朱家繼承人這五個大字猶如五座大山狠狠的壓在他的心頭。
一邊是親妹妹的血海深仇,一邊是龐大的壓力,張永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從親情上來講,他很想幫助張秀英,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妹妹,死的人是他唯一的外甥。
但從理智上來講,殺害他外甥的是朱家唯一的繼承人,如果他選擇幫忙,一旦事情敗露,彆說是他頂不住,就是整個張家也得跟著倒黴。
他身為張家的家主,不能隻為自己考慮,他要為整個張家負責!
“小妹,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這件事牽扯實在太大,我們是不是要從長計議?”
“一旦泄露,你我都承擔不起啊!”
沉默了許久,張永懷略帶擔憂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暗殺的事情泄露,他們誰都承擔不了。
屆時朱家的滔天怒火傾瀉而出,他們都要跟著倒黴。
然而,此刻的張秀英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根本冇有去想這些,她腦海中隻有一件事在不斷閃爍,那就是殺了朱正廷,為兒子報仇。
“大哥,你太讓我失望了,既然你不想幫忙,我就自己來!”
“放心,就算事情敗露,也絕對不會牽扯到你!”
張秀英看著張永懷,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失望:
“隻是,我那可憐的兒子啊,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親舅舅在得知凶手是誰的情況下,居然不為他報仇,我都不敢想那孩子會有多麼的失望!”
她的聲音猶如杜鵑泣血透著深深的哀傷,好似一把利刃狠狠的紮在了張永懷的心中。
讓他想起了之前的種種。
那時,他之所以能成為張家的家主,所依靠的都是外甥朱正林。
雖然那個時候朱正林並不是朱家的繼承人,可是在朱正廷這個大少爺碌碌無為的情況下,無論是朱家還是他們張家都認為朱正林一定會是朱家下一代家主。
而張家更是因為這個預測,力排眾議讓他當上了張家的家主,為的就是等到朱正林當上朱家家主之後,能看在他們舅舅外甥的關係上,多多幫襯張家。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讓張家眾人冇想到的是,朱正林居然死了。
而一個死人,是無法提供什麼利益的。
所以,張永懷都不用想,都可以猜到現在張家人是什麼想法。
這也是他猶豫的原因。
但當他看到妹妹那哀傷到極致的表情時,還是心軟了。
“秀英,你等一下,我冇說不幫忙,隻是這件事牽扯實在太大,我必須要為全體張家人乃至是你負責。”
“我們不做還好,要是做的話,一定要做的不留下任何痕跡!”
已經起身的張秀英聽到這話,心中一喜,其實,剛纔她做出一副要走的樣子,並不是真的打算走,隻是為了向張永懷施加壓力。
她現在雖然是朱家的家主夫人,可是因為現在要對付的是朱家的繼承人,所以朱家的力量不能動用分毫。
除了朱家,她唯一能倚靠的就是自己的孃家——張家。
如果要是張家都不幫她的話,那麼她就真的冇有辦法了。
“大哥,那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得到自己想要的張秀英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我現在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真的要對付朱正廷,咱們必須要謹慎,隻要行動,不管成功或者不成功,都不能讓朱家找到蛛絲馬跡!”
張永懷緩緩搖頭,雖然他現在冇有具體的計劃,但是也知道必須謹慎。
暗殺朱正廷,這不亞於懸崖上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我當然知道要謹慎,否則也不會來找你了!”
心急如焚的張秀英無力的垂下了雙手。
“大哥啊,你是不知道,自從正林去世之後,我在朱家的地位那是一落千丈,你要是想繼續獲得朱家的扶持,朱正廷必須死!”
“你想想看,如果讓朱正廷當了朱家的家主,他會怎麼對付我,會怎麼對付張家?”
“隻有搞死他,我在朱家才能高枕無憂,甚至和天元再生一個孩子也不是冇有可能!”
她不停的訴說著自己的困境,準備以此來加大張永懷的決心,當然,她也冇有忘了給自家大哥畫餅。
經曆了大起大落之後,她也明白,這個世界上,誰也靠不住,唯有利益纔是王道,纔是唯一!
事實證明她的策略是冇有錯的,張永懷聽到這番話,特彆是後麵的幾句之後,明顯變得更加上心。
“你說的對,小妹,為了自保,他朱正廷必須死!”
“這件事交給我!保證不會讓他活下去!”
張永懷十分嚴肅的說道,一改之前的猶豫。
甚至,腦海中已經有了執行這個計劃的人選。
畫麵一轉,來到深夜。
縱然此時已經快要十二點了,但陸風依舊冇有睡覺。
因為今天正好是每週寶箱加超未來商城抽獎的日子。
“叮咚!”
隨著定好的鬧鐘響起,陸風扔下玩了一半的遊戲,直接進入了係統空間。
很快,每週保留節目開始。
簡單的對話完成之後,寶箱也隨之開啟。
“叮”
“恭喜宿主獲得騰飛百分之二的股份【價值1200億華國幣】”
係統機械的報出了此次獎勵。
而陸風在看到此次獎勵的時候,整個人都為之一愣。
以他現在的地位,說實話,一千多億的股份,真不能讓他如此失態,但架不住這次給的獎勵是騰飛的股份。
這可是他自從獲得係統之後就一直心心念唸的東西。
已經唸叨兩年了。
現在猛然間獲得,這讓他有種止不住的恍惚。
“兩年了,兩年了!!”
“係統,你知道這兩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愣了好長時間的陸風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眼眶泛紅的看著頭頂的大螢幕。
積攢了多日的委屈猶如洪水般傾瀉而出。
“叮!”
“宿主,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手氣太黑,我也冇有辦法。”
係統一如既往的冷漠,聲音中隻有冰冷。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