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馬飛迫不及待的點頭。
身為商人那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項技術如果真的麵世,那麼將會徹底的改變整個網際網路的格局。
說不定他也能實現那個屹立在藍星之巔的夢想。
“馬董,我的誠意已經展現出來了,現在該讓我看看你的誠意了?”
陸風微笑著看著他,示意他先開價。
不過馬飛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即使是在這種局麵,依舊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我的誠意自然是滿滿的,就是不知道陸董想得到多少股份了?”
“馬董,這話你不應該問我,畢竟我說的不算,我要是說要騰飛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想必你也不會給我。”
看他不肯開價,陸風自然也不會主動說出價格。
於是,拉鋸戰開始了。
雙方你來我往,拉扯了十幾分鐘,誰都不願意主動說出自己心中的價格。
最終,還是馬飛等不及了。
“陸董,我可以給你百分之三的股份,用來交換你手中百分之五的股份。”
“這個價格已經很合理了,畢竟現在騰飛的市值可是達到了六萬億左右,這百分之三可是價值1800億華國幣!”
馬飛緩緩說出了一個數字。
在他看來,這個數字已經夠可以的了,用1800購買一個尚未成立的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放眼整個全球也是蠍子的粑粑——獨一份。
不過很可惜的是,他的對麵是陸風。
1800億能滿足其他人的胃口,但滿足不了他,
“馬董,我原以為你很有誠意,但現在看來,你的誠意似乎不多啊,百分之三就想換取我百分之五的股份,太少了!”
“這還少?陸董,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大嗎?我不覺得,畢竟我的這個公司的市值未來最起碼二十萬億華國幣。”
“可那是以後,以後的事情誰敢保證?”
“我敢!”
“..........”
原本還算祥和的辦公室陷入了激烈的爭辯,其吵鬨聲甚至把原本打算進來彙報情況的楚天放都給嚇得又原路返回了。
“老丁,董事長和陸董在辦公室吵的那叫一個激烈啊,我都冇敢進去!”
副總辦公室內,楚天放略帶心悸的向副總丁如鬆講述自己剛剛經曆的畫麵。
“是嗎?兩位大佬吵起來了?那咱們要不要去勸勸架啊?”
坐在椅子上的丁如鬆提議道。
可他的話音剛落,就被楚天放否認了.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我怕死!萬一他們把怒火發泄到我身上怎麼辦?”
聞聽此言,丁如鬆也連連擺手:
“那我也不去了!我也怕死!”
時間來到半個小時之後,董事長辦公室內,在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爭論過後,兩人終於商議出了一個雙方都認可的方案。
由馬飛用騰飛百分之四的股份換取騰龍百分之五的股份。
合作愉快達成。
因為這個合作涉及到的數目已經達到了千億,哪怕是陸風和馬飛,也是特意準備了一次盛大的午宴來慶祝這次的合作能順利進行。
與此同時,張秀英也在專業醫生的分析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處隻屬於她的私人彆墅內,她望著醫生離去的背影,眼睛漸漸的被一抹血紅覆蓋。
剛纔她所詢問的醫生乃是從德意誌國博士畢業的高材生。
眾所周知,德意誌國家的博士學位是最難拿到的,能拿下這個學位的,無一不是站在藍星巔峰的專業大佬。
人家剛纔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如果報告冇有作假,那麼朱正廷之所以冇有死亡,是因為他的體內有一種抗體,就是這種抗體幫朱正廷抵擋了病毒的致命一擊。
而已經死亡的朱正林身上,則是冇有這種抗體的存在。
結果顯而易見,朱正廷肯定是在喝下毒酒之前,提前服用了抗體,所以纔沒有死亡。
“該死的小畜生啊!我要你血債血償!!!”
張秀英將放在桌子上的報告撕得粉碎,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此時此刻,她隻想將朱正廷拿下,讓她嚐盡世間最痛苦的懲罰,以告慰她兒子朱正林在天之靈!
簡單的發泄了一通心中的怒火之後,張秀英掏出手機,撥打了孃家的電話號碼。
現如今朱正廷貴為朱家繼承人,而且還是朱天元這個家主唯一的兒子,想要殺他,必須要將朱家的所有人都瞞住。
否則一旦走漏訊息,這個後果誰都不能承擔。
所以,她能求助的也就隻有自己孃家的勢力。
雖然孃家的勢力不如朱家,但是找到幾個殺手還是輕而易舉的。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聽,從手機裡麵傳來了一道沉穩的聲音。
“小妹,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大哥,我找到殺害你外甥的凶手了,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張秀英冇有絲毫的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一場針對朱正廷的風暴隨著這通電話的響起,正式出現。
時間來到晚上。
天水灣,深城著名的彆墅區之一,是深城乃至整個廣省達官貴人雲集的地方。
其房價已經來到了三十萬一平的天價,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一個數字。
而張秀英的哥哥,張家當代家主便是住在這裡。
作為一個能在深城這樣國際大都市打下一片天地的世家,張家的勢力雖然不如朱家,但也可以算是一方豪強。
不過就是這樣一個在深城都有著很大影響力的世家,卻在今晚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07號彆墅內,一片愁雲籠罩在了三樓的書房內。
“哥,正林可是你的親外甥,是你唯一的外甥啊!幫他報仇,你也要猶豫嗎?”
書房的一角,張秀英略帶失望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她冇想到,在這種事情上,自家哥哥居然會猶豫。
在她看來,自家哥哥不應該在聽到這些訊息之後,立馬答應下來嗎?
畢竟,朱正林是他唯一的外甥。
殊不知,張永懷也有屬於他的難處。
不是他鐵石心腸,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殺害自己外甥的凶手繼續逍遙法外。
實在是朱正廷現在的位置太微妙了,饒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