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向陸風靠攏,那麼以今天的情況,兩家公司就相當於徹底的放棄高通這個合作夥伴。
不,甚至這不能說是放棄,而是得罪,畢竟伯特紮卡之前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而陸風這邊呢,雖然有著之前成功的例子放在眼前,可事關重大,他們又有點不敢賭。
貿然更換手機晶片的供應商,一步走錯,說不定就會讓兩家公司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付之一炬。
可如果不向陸風靠攏,又會得罪陸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競爭對手大米集團和為華集團都選擇了相信陸風。
一旦這兩個競爭對手賭贏了,那麼OOPP和VVII的生存處境將會變得更加惡劣。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過去了十幾分鐘,兩人也冇有下定決心。
“呼,此事事關重大,這樣吧,咱們兵分兩路,老楊,你不是說你兒子和陸風交情還不錯嘛!”
“讓他去和陸風談,告訴陸風,如果OOPP和VVII堅定的站在騰龍這邊,他最大程度上能給我們多少幫助!”
“而我和劉董我們兩個則是先去步步升集團一趟,和蔡勇懷蔡董商議一下!”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陳永雲給出了一個辦法。
按照他的想法,他和劉洪昌先去探探步步升董事長的口風,如果陸風那邊給的優惠力度大,那麼他們就勸步步升董事長轉向陸風這邊。
如果陸風給出的優惠少,那麼他們就將伯特紮卡的事情說一下,讓步步升董事長蔡勇懷給個建議。
這樣一來,即使做錯決定,他們也不至於成為兩個集團的罪人,至少還有蔡勇懷幫他們分擔一下。
........
金陵酒店。
深城數一數二的高階大酒店,在某種程度上,其奢華程度甚至要比寶格麗還要更勝一籌。
因為瓊樓宴會的緣故,今天晚上,這裡住了許多權貴,其中高通的伯特紮卡也住在了這裡。
頂層總統套房。
已經淩晨的時間,但房間內卻傳來了一陣陣歇斯底裡的怒吼。
“該死,該死啊,這個陸風他怎麼敢的??”
“他怎麼敢如此侮辱我!!!??”
房間客廳內,伯特紮卡憤怒的舉起放在一旁的手杖,然後用儘全身力氣砸向了麵前的桌子。
隻聽砰的一聲,那張價值六位數的桌子被砸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處,上麵放的一塊水晶擺件也被震到地上,摔出了裂痕。
然而,伯特紮卡卻絲毫不解氣,繼續砰砰的砸向麵前的桌子,不一會的功夫,便將整個桌子砸的不成樣子。
“嗬嗬嗬嗬!”
經過一通發泄之後,他無力的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不行,我要讓這個驕傲自大的華國蠢豬付出代價!!!”
回想起陸風那戲謔的眼神,伯特紮卡內心的憤怒就愈發的強烈。
他必須要讓陸風知道,他是高通的董事,是一位貴不可言的大人物,無論是誰侮辱了他,都需要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說著,他掏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幸好,他在來華國的時候,已經做了兩手準備,隻要這邊收購失敗,他就就會啟動備用計劃,用實際行動讓陸風知道,高通之所以能在藍星縱橫,是有原因的。
“喂,我是伯特紮卡,現在要交給你一件事,給我辦的漂亮一點........”
一夜無話。
早晨,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陸風的臉上時,他睜開了還有些睏意的眼睛。
簡單的洗漱之後,他便帶著人出門了。
今天,他要趁著自己還在深城,好好的敲打朱正廷一下,讓其不要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由於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這次他隻帶了包括聶戰在內的三個保鏢。
至於周寒,雷政等人,他並冇有帶著,而是讓他們和廣省的那些還冇有走的手機廠商好好聊一聊,看看能不能拿下一些訂單。
鬆福樓。
深城著名廣式菜係酒樓,這次陸風和朱正廷的見麵地點就選在了這裡。
至於為什麼選在這裡,則是因為陸風喜歡吃正宗的廣式菜。
雖然廣式的菜肴絕大多數都看起來很淡,但其中還是有著不少讓他念念不忘的佳肴。
比如,廣省大名鼎鼎的燒鵝,他就十分喜歡吃。
之前在魔都的時候,為了吃到這道菜,他甚至讓安婉專門拜訪了一位廣省菜係的大廚,學了好長時間,用掉了上百隻大鵝。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安婉成功的掌握了這道菜的竅門,現在已經能完美的複刻出地道的廣式燒鵝,讓他得償所願。
鬆福樓天字號包間內,朱正廷坐在椅子上,雙眼之中是難以掩飾的恐懼和不安,時不時看錶的動作更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焦慮。
如果這一幕要是讓朱家的族人或者外人看到,一定會非常驚訝。
畢竟,在朱家二少爺死後的這段時間裡,朱正廷這個大少爺的表現堪稱完美,也不花天酒地了,也知道孝順自己的父親了。
更為重要的是,參與了許多家族中的決策,每一次都能給出很不錯的建議,自己手中掌握的公司也是處理的井井有條,已經初步有了一絲繼承人的風範。
但現在卻因為馬上要見到陸風,卻變得唯唯諾諾,甚至手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
其實,這實在不能怪朱正廷膽子小,而是陸風帶給他的壓力和陰影實在太可怕了。
好幾次,他在起床的時候,都能在床頭櫃旁邊發現一盒包裝精美的茶葉或者一些好酒,與這些東西一起出現的往往還有一封由陸風親筆書寫的信。
信中倒是冇有說什麼恐嚇的話,隻是簡單的一些噓寒問暖,要麼就是幫他出謀劃策。
他之所以能如此之快的拿下繼承人的身份,少不了這些計謀和好茶好酒的幫助。
可越是這樣,他的心中就對陸風越是恐懼。
今天陸風能在他的床頭上放茶葉,那麼哪天是不是也能悄無聲息的將他在睡夢中乾掉。
陸風可以用智謀幫他坐上繼承人的位置,是不是也可以用計謀讓他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他現在對於陸風的恐懼已經刻在了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