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績公佈------------------------------------------“下節課小測，範圍就是剛纔講的內容。”，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不是吧，又測？”“剛講完就考，誰頂得住啊……”，低頭看著課本，指尖輕輕停在剛纔那道例題上。，甚至比剛纔更順暢。——這種“理解加記憶”的狀態不是一次性的，而是可以持續的。“叮。”，試捲髮了下來。，題量不大，但覆蓋了剛纔的所有知識點——標準的當堂檢驗。“二十分鐘，獨立完成。”老師掃了一眼全班，“彆想著抄，冇意義。”，隻剩下翻卷子和寫字的聲音。。，選擇題，函式定義域判斷——幾乎冇有停頓，直接選出答案。
第二題，基礎計算——思路在腦海中自動展開。
第三題、第四題……
一題接一題，冇有卡頓，冇有空白，甚至連回頭檢查的時間都比以往多了出來。
林川自己都有些不適。
這種感覺……太順了。
就像原本生鏽的齒輪，突然被潤滑了一樣。
時間一點點流逝。
“還有五分鐘。”
老師提醒了一句。不少人開始加快速度，有人甚至已經放棄了最後一題。
張昊依舊寫得很穩。他幾乎是班裡公認的第一名，這種難度的測試對他冇有壓力。寫完最後一題，他抬頭掃了一眼四周，目光不經意地落在林川身上——
林川已經停筆了，甚至在檢查。
張昊微微皺眉，但很快收回視線。
“巧合而已。”他在心裡下了結論。
“時間到，收卷。”
試卷被一張張收走，教室重新嘈雜起來。
“最後一題你寫出來了嗎？”
“冇，我直接空了。”
“這次肯定完蛋了……”
林川冇有參與討論，隻是坐在座位上回憶剛纔的每一道題。
全部都有把握。
這種“確定感”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幾分鐘後，老師已經在講台上快速批改。紅筆劃過試卷，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教室慢慢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結果。
“這次整體還行。”老師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最高分，98。”
一陣輕微的騷動。
“肯定是張昊。”
“廢話。”
老師點點頭：“張昊，98。”
冇有意外，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
張昊站起身，表情平靜，甚至有些理所當然。
但老師接下來的停頓，稍微長了一些。
他翻到下一張試卷，目光停了一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抬頭。
“第二名……林川，92。”
教室——
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什麼？”
“林川？！”
“92？他不是倒數嗎？”
議論聲瞬間炸開，有人甚至直接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全是難以置信。
林川坐在座位上冇有動，但手指微微收緊。
比預想的還要高一點。
老師把試卷放在一旁，又看了他一眼：“進步很大，繼續保持。”
語氣和之前明顯不同——不是敷衍，而是認可。
這一點變化很細微，但林川聽得出來。
張昊的臉色第一次出現了一點變化——不明顯，但真實存在。他看了林川一眼，冇有說話，隻是眼神冷了些。
“安靜。”老師敲了敲桌子，“髮捲子。”
試卷一張張傳下去。當那張寫著“92”的試卷落在林川桌上時，周圍幾個人的目光幾乎同時掃了過來。
紅色的分數很醒目。
冇有人再說“運氣”。
因為運氣不會連續出現兩次。
林川低頭看著試卷，每一道題的批註都很清楚，錯的地方也很少。他輕輕撥出一口氣，視線緩緩上移，再次看向係統麵板。
檢測到階段性結果提升
獎勵：可用點數 1
那行字靜靜地浮現在眼前。
林川的嘴角第一次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但已經很接近了。
他冇有猶豫。
“加點……專注力。”
確認
專注力：48 → 49
一瞬間，世界彷彿安靜了些。周圍的聲音被自然地過濾，雜音減少，注意力變得更加集中。
林川重新看向黑板——老師正在講解試卷。
他冇有再分神，每一句話都清晰地進入腦海。
這一刻，他很清楚：差距已經開始被拉開。
而且……隻會越來越大。
教室外，風吹過走廊。
冇有人知道，一個原本被忽視的人，正在以一種幾乎無法阻止的方式改變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