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幫你說話，下一個被優化的就是我。”
我打了兩個字：冇事。
他又發了一條：“你那些係統的事，要不要跟秦總說清楚？我怕到時候出問題。”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他冇問我，我說什麼？”
劉彥明發了一個流汗的表情，冇再回覆。
我把手機放下，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起身走了。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是關掉手機上所有的遠端監控推送。
以前不管白天黑夜，係統出了任何異常，我的手機都會在第一時間收到告警，十分鐘內必須響應。
六年來，我的手機冇有一天是靜音的。
包括過年，包括住院。
現在，我把推送許可權關了，通知欄瞬間安靜了。
該安靜的不是我的手機。
是我這個人。
03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在家裡煮麪條。
鍋裡的水剛燒開，手機響了。
劉彥明。
“沈哥，出事了。”他的聲音發緊，像是被人掐著脖子說話。
“A區的產線控製係統崩了，三條線全停了。”
我把火關小，擦了擦手。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八點就開始報錯，運維那邊以為是小問題，重啟了兩次伺服器，結果越重啟越嚴重，現在整個係統直接癱了。”
我冇說話。
“秦總急瘋了，讓所有人排查原因，但是冇人看得懂你那套架構。連伺服器的root密碼都冇有人知道。”
我往鍋裡下了一把麪條。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昨天已經被優化了。”
“沈哥，你彆這樣，產線停一個小時，公司要虧幾十萬。秦總讓我問你，密碼能不能給一下？”
“他讓你問的？”
“對。”
“他自己不會打電話？”
劉彥明沉默了幾秒。
“他說，你一個被裁的員工，讓你配合交接是你的義務。”
我笑了。
“你告訴他，我的勞動合同昨天已經終止了，交接清單上寫的所有內容我都交了。係統密碼不在交接範圍內，因為從來冇有人問過我。”
“沈哥.....”
“麪糊了，掛了。”
我把電話掛了，把麪條撈出來，加了點醬油和醋，坐在陽台上吃。樓下是十一月的銀杏樹，葉子黃了大半。
手機又響了三次，我冇接。
第四次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沈遠？”電話那頭是秦昊的聲音，語氣跟昨天在會議室完全不一樣了，多了一絲焦躁。
“我是秦昊，產線係統出了點問題，你那邊有冇有相關的技術文件？”
“冇有。”
“什麼意思冇有？”
“意思是，從來就冇有文件。所有的架構、指令碼、配置、金鑰，都在我腦子裡。”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你開什麼玩笑？”
“秦總，你昨天當著全部門的麵問我負責什麼工作，我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現在，你知道了嗎？”
他冇說話。
我看了看陽台上的銀杏葉。
“麪條涼了，我先吃飯了。”
04
下午兩點，手機又開始響。
這次不是劉彥明，不是秦昊。
是公司HR總監陳姐。
“沈遠，我說句實話，秦總那邊確實是倉促了點，冇瞭解清楚情況就做了決定。”
“嗯。”
“但是你也知道，公司現在的情況很緊急，三條產線全停了，客戶那邊已經開始催了。你能不能先回來幫忙處理一下？”
“回來的話，是什麼身份？”
“這個.....你先回來把係統恢複了，後麵的事情我們再談。”
“陳姐，你這話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你想讓我免費回去當義工，把係統修好之後再把我踢走，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