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雲峰------------------------------------------,蕭承瑾冇有修煉過居然被提前收做青雲峰的真傳弟子,這幾乎是先例。,但除了天賦,後天的努力也同樣很重要,有些人空有天賦,卻吃不了修煉帶來的苦,最後泯然眾人,這樣的例子也有很多,這也是為什麼就算被測試出極品靈根,也不會第一時間被收做真傳。,青雲峰那位峰主非常神秘,似乎就連掌門對她都要禮讓三分。,一些大家族的弟子想拜入她的門下,想送禮連見一麵都難,久而久之,宗門內甚至有人戲稱青雲峰是“空門”,漸漸地大家都有些淡忘了這位青雲峰主。“到了,師弟,前麵就是青雲峰地界了,我的身份隻能送你到這裡了,接下來的路要你自己走上去了。”:“多謝師兄,辛苦你了。”,“小事,有空可以來百獸峰玩,報我名字就行。”,“好的師兄。”,這樣的人在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屬實是難得。,他也邁開腳步向著那雲霧繚繞的峰頂走去。,蕭承瑾眺望遠方隻見夕陽都快落下了,走了一下午,竟連山腰都還冇到。雙腿早已如灌了鉛般沉重,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他,哪受過這等苦?“這老女人……”蕭承瑾一屁股癱坐在冰涼的石階上,大口喘著粗氣,小聲暗罵,“既然收了我做徒弟,也不派個座駕來接,或者給個禦劍飛行的法器也行啊。”,正盤算著今晚是不是要在這荒郊野嶺露宿一晚。,剛睜開眼,視線中赫然出現了一雙繡著青雲紋的雲履。,緩緩抬頭,視線順著那纖塵不染的裙襬一路向上,最終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子。
“啊——”
驚呼聲還未完全出口,他便條件反射般地向後一仰,後腦勺“咚”的一聲撞在了堅硬的石階上。
“嘶——”蕭承瑾顧不上後腦勺的劇痛。他手忙腳亂地想要爬起來,聲音都在打顫,“師……師尊?您怎麼在這兒?”
完了完了,剛纔那句“老女人”肯定被聽到了。這下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黎霜正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夕陽的金輝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美得不似真人。她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目光直直地盯著蕭承瑾。
“那當然是我這‘老女人’。”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讓蕭承瑾的心沉到了穀底。
完了,真聽到了。
“來接你啊。”
蕭承瑾已經在腦海中構思自己被丟下山崖的慘狀,但黎霜卻不按常理出牌。
“為師看上去真的很老了嗎?”
黎霜雙手輕輕捧著自己的臉頰,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竟泛起一絲水霧,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疼。蕭承瑾也不例外,心中那點防備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慌亂。
師尊!我那不是……不是那個意思!”蕭承瑾連忙擺手,絞儘腦汁地搜颳著讚美之詞,“您這麵板水嫩得比那些十八歲的少女還要嬌嫩,怎麼可能老呢?在我心裡,您永遠都是十八歲!”
黎霜順勢撲進他的懷中,雙手環抱他的脖子,嘟囔著嘴。
“但被徒兒說老,我真的很傷心。”
蕭承瑾輕輕掌了掌嘴。
“徒兒口無遮攔,以後一定不說師尊老了,師尊您儘管罰我吧。”
說完他就發現不對,黎霜眼中的“水霧”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接下來你就揹著為師上山吧。”
壞了,她是裝的。
蕭承瑾僵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
揹著上山?
這山路陡峭,一眼望不到頭。自己空手走都快累趴下了,要是背上一個人……
“師尊,我真知道錯了,能不能......”蕭承瑾試圖討價還價。
“不行。”黎霜斬釘截鐵。
“哦。”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認命地彎下腰將她背起。
黎霜伏在他的背上,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頭,興奮喊道:“乖徒兒,出發!”
入夜的青雲峰,寒風如刀,凜冽的山風裹挾著雲霧。若不是身後揹著黎霜,兩人緊貼的身軀源源不斷地傳遞著溫熱,不然他早被這刺骨的寒意凍壞了。
蕭承瑾的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傳來了輕微的酣聲,側過頭,藉著朦朧的月色,恰好能看見伏在自己肩頭的黎霜。
“可惡的傢夥,讓我揹著她上山,自己居然睡得這麼香。”
蕭承瑾心中暗暗抱怨兩句。
月華如水,灑在她絕美的側臉上,她眉眼舒展,呼吸均勻綿長,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蕭承瑾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竟有些移不開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精神空間內那一吻。
他的耳根驀地一熱,心跳竟不受控製地加快了幾分。
可惡,怎麼回事,明明那個時候都冇什麼感覺,現在怎麼......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異樣,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極淡的笑意。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儘量讓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後繼續邁開沉重的步伐,向著峰頂走去。
然而,蕭承瑾未曾看見的是,就在他轉回頭的瞬間,黎霜那原本緊閉的眼眸,睜開了一隻,緊接著,她嘴角輕輕上揚。
其實,在揹負黎霜攀爬的後半程,蕭承瑾便已經察覺異樣。
按理說,揹著一個成人在這種近乎垂直的山道上行進,雙腿早該痠痛,體力不支倒地。可奇怪的是,隨著時間推移,他非但冇有感到更加疲憊,反而覺得腳下的痠痛感在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輕盈。
每踏出一步,彷彿都有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托舉著他的腳踝,不僅卸去了重擔,更像是在強行打磨他雙腿的耐力與韌性。
他心中想到肯定是黎霜施加了什麼輔助法術,不然自己絕不可能如此輕鬆的支撐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