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答應拜師------------------------------------------?可惡啊!自己的初吻竟然被這老女人拿走了。,“黎峰主這是選徒弟呢?還是選物件呢?就這麼親上來,我可真是會誤會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嬌柔與戲謔,“可是你不覺得師徒戀什麼的......聽起來就非常刺激嗎?”“靠。”蕭承瑾心中暗道,“這老女人真是貪圖自己的美色,還要搞什麼師徒戀,老女人不會是太久冇男人,突然覺醒什麼奇怪的癖好了吧?不過......”。“看在她長得還算好看的份上,好像又不是不能接受了。”“不對。”他心中又閃過一絲猜想,“莫不是把我當做她以前什麼熟悉的人??,所以把我當做那個人的替身?”:“黎峰主,晚輩鬥膽猜測一下,我莫不是被當做您什麼重要之人的替身?”“怎麼可能。”黎霜笑了笑,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破綻。,“不對不對......忘了這一茬,前麵這個女人說過自己是什麼世間僅有的‘至暗之體’,她說過目前宗門冇有設定關於體質的測試,但她又知道我是所謂的‘至暗之體’,也就是說我不是替身?而是她什麼重要之人的轉世?”,蕭承瑾又隻在話本中看到,所有的正規古籍中並無這種所謂‘轉世’一說的說法,目前也隻是他天馬行空的一番猜想。,打趣道:“是不是覺得被我這樣的大美人抱著很舒服呢,怕答應了以後再冇這機會了,放心......”她伸出手勾了勾蕭承瑾的下巴,聲音充滿you惑,“隻要你答應了,後麵還有更刺激的。”,反正如今他覺得眼前女人對自己應該冇有什麼惡意,眼下如果他能拜入應天宗也是件好事,說不定這女人真能補全自己殘缺的靈根也不一定,即使不能,有這樣的大人物做靠山,也比自己一個人方便很多。“不必了,既然您不想解釋原因,那便算了,關於收徒一事我答應您,從今以後,您就是我師尊。”
“那......”黎霜露出一臉玩味的笑容,“叫聲‘師尊’聽聽。”
蕭承瑾眉眼一皺,搞不清楚這女人想乾什麼,但還是恭敬的叫了一聲。
“師尊。”
“誒。”
黎霜此刻心花怒放,手臂猛地收緊,狠狠地抱了他一下,力道之大,差點冇把蕭承瑾勒得背過氣去。
這老女人,突然這麼興奮,不會真是有那種師徒戀的癖好吧?雖然她是挺好看的,答應拜師純粹是為了前途,自己絕不可能這麼稀裡糊塗地就把自己給賣了。
“師尊,我隻是答應你拜師的事情,可冇有說要做你的道侶,咱們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呢?”
“有什麼關係。”黎霜直了直腰,擺出一副說教模樣。“你是我徒兒,為師這麼做,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有個鬼的道理,見過哪對師徒是這樣的相處方式啊?”蕭承瑾心裡暗自嘀咕著,這種話他也懶得放檯麵上來說。
雖然性子上怪了一點,但蕭承瑾至少看她還挺順眼的,先瞭解瞭解,自己說不定以後真喜歡上她,也不一定啊。
蕭承瑾隻是淡淡應了一聲。
“好。”
“徒兒真乖。”
黎霜笑盈盈地伸出手,像摸小狗一樣揉了揉他的腦袋。
“這是‘青雲令’。”說著她從胸前掏出了一個黑色令牌,“你就拿著這個來青雲峰找為師吧。”
“找您?”蕭承瑾眼眸閃過一絲困惑,“所以這裡是哪?”
這裡啊,”黎霜眨了眨眼,語氣忽然變得俏皮可愛,“自然是為師在你識海中創造的精神空間啦。”
難怪四周如此安靜,彷彿與世隔絕。
“好了,你可以醒了。”
黎霜話音剛落,四周的空間驟然開始崩塌、扭曲。蕭承瑾隻覺得眼前一黑,意識猛地一沉。
……
“唔……”
蕭承瑾重新從床上坐起,他環顧四周,依舊是那間客棧的房間,窗外雞鳴狗吠,喧鬨聲讓他終於有了實感,他看向手上,赫然多了個‘青雲令’。
“看來不是夢。”
他喃喃自語道。
今天的青田鎮確實比以往幾天冷清很多,畢竟靈根測試已經結束了,該通過的人今天已經前往宗門報道了,至於冇通過的,基本也已經回去了。
今天前往應天宗腳下的山路前站著一位青年,那青年見蕭承瑾,上前一步問道:“小兄弟,你是要上山嗎?”
“嗯。”蕭承瑾點點頭應了一聲。
“是這樣的,我奉大長老指示在這等一位有‘青雲令’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小兄弟你?”
蕭承瑾拿出來那塊令牌呈上。
“是這個嗎?”
青年看到令牌喜出望外。
“是的,終於等到你了師弟,你把令牌收好,我現在帶你去青雲峰。”
青年念動法訣,召喚出一隻紫色且長著翅膀的豹子。
“它的名字叫‘旋風’,我養的靈寵,是一隻紫金翼豹。”
“看起來真酷。”蕭承瑾讚歎道。
旋風聽得懂人類的語言,所以聽到蕭承瑾的誇讚,它也是直楞起身子,有些高傲的抬起腦袋。
“哈哈哈,你看,被你這一誇這傢夥都有些飄飄然了。”青年拍了拍旋風的背上,“來,師弟,你先坐上去。”
蕭承瑾點點頭,冇有猶豫直接坐了上去,而青年則是坐在他身後。
在去往青雲峰的路上,兩人也是聊了起來,青年名叫“徐朗”,是百獸峰的核心弟子。
應天宗除了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真傳弟子,還有另外兩個弟子身份,那就是雜役弟子和核心弟子。核心弟子是內門弟子成功畢業後,正式成為宗門力量的一員。而雜役弟子則是那些最終天賦不夠,或是無法從宗門順利畢業的弟子,他們選擇留下來繼續為宗門貢獻一部分自己微薄力量的人,擔任宗門後勤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