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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歲職場美女求當我貼身特助
李雅的第三條訊息還掛在螢幕上。
林峰站在會展中心門口，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
天橙傳媒的第二大股東，是盛華資本。
也就是說，李雅給他投了五千萬，轉頭告訴他——你剛宣戰的物件，有一半是我的人。
他撥了過去。
李雅接得很快。
“兩個選擇，說。”
“第一個選擇，你現在撤回對賭協議，我幫你壓下輿論，當什麼都冇發生過。盛華不追究，天橙不報複。你帶著你的新氧傳媒老老實實做個小公司，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個？”
“第二個——”李雅的聲音頓了一下，“我把盛華在天橙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你。”
林峰冇說話。
“條件是，你贏了對賭之後，新氧傳媒和星辰互娛合併上市，我要百分之五的原始股。”
“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
林峰站在門口，摸了一下下巴。
“你投我五千萬，拿了百分之十的分紅權。現在又要拿盛華的股份來換百分之五的原始股。”
“你在賭我一定能贏。”
“我賭的不是你能贏。”李雅說，“我賭的是——周德龍一定會輸。”
“天橙傳媒的底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外麵看著光鮮，裡麵已經爛透了。周德龍這兩年靠壟斷渠道吃老本，內容能力早就退化了。他唯一的壁壘就是平台關係——但這種關係，在流量麵前一文不值。”
林峰沉默了兩秒。
“第二個。”
“痛快。”李雅說，“股份轉讓協議明天到你桌上。”
她掛了電話。
林峰把手機揣回口袋，跨上杜卡迪。
引擎響起來的時候，他腦子裡已經在排兵佈陣了。
盛華的股份拿到手，等於天橙傳媒的第二大股東變成了他自己。
周德龍還不知道——他剛跟一個即將成為自己股東的人簽了生死對賭。
——
下午四點。
科創園b座四樓。
新氧傳媒的辦公區還冇完全收拾好。工位是新搬來的，線纜亂七八糟鋪了一地，幾個工人還在拆包裝。
但人已經到齊了。
兩百一十三個簽約博主不在——那些人線上管理就行。到場的是新氧傳媒的內部執行團隊，從青芒文化留下來的，一共五十七個人。
加上樓上星辰互娛的二十三個人，林峰讓何駿把他們也叫了下來。
八十個人，擠在四樓還冇裝修完的開放辦公區裡。
站著的比坐著的多。空氣裡一股油漆味。
這些人的表情跟幾天前星辰互娛那幫人一個模樣——灰的。
尤其是新氧傳媒這邊。他們前老闆賭博跑路，公司被人收購，管理層被清退——換了誰都心裡冇底。再加上今天峰會上的訊息已經傳開了，新老闆當著全行業的麵跟天橙傳媒簽了生死對賭。
三個月碾壓天橙，輸了破產退出江城。
這t不是給員工打氣，這是拉著所有人一起跳崖。
林峰站在最前麵，身後是一塊臨時豎起來的白板。
他冇有寒暄，冇有自我介紹——這些人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
“今天下午的事，你們都看到了。”
冇人說話。
“有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走。工資結到月底，多發一個月補償。”
安靜了五秒。
冇有人動。
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忠誠。是因為失業比跟著瘋子更可怕。
林峰冇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轉身在白板上寫了三行字。
第一行：內容革命——z世代爆款內容矩陣。
第二行：流量閃電戰——首月目標全網新增粉絲五千萬。
第三行：商業閉環——星辰互娛x新氧傳媒聯動計劃。
“看不懂的舉手。”
大部分人舉手了。
林峰點了下頭，他預料到了。
“沒關係。接下來我用人話說一遍。”
他指著第一行。
“天橙傳媒做了二十年，他們的內容邏輯還停留在十年前——簽博主、接廣告、吃差價。博主是工具人，品牌方是甲方爸爸，在中間當二道販子。”
“新氧不走這條路。”
“我們不接廣告。”
底下傳來一陣騷動。
不接廣告？不接廣告怎麼賺錢？
“我們做自有ip內容。星辰互娛的遊戲產品，就是我們的第一個內容源頭。新氧簽約的博主，不是去接彆人家的廣告——他們本身就是產品的一部分。”
他指著第三行。
“遊戲還冇上線，但內容可以先行。從今天開始，所有簽約博主按內容方向重新分組。遊戲測評組、劇情二創組、潮流跨界組——三條賽道同時起跑。”
“所有內容素材、遊戲內部畫麵、獨家體驗資格，由星辰互娛無償提供。”
他看了一眼何駿。何駿點頭。
“這樣一來，我們有天橙傳媒永遠拿不到的東西——獨家內容壁壘。”
底下的嗡嗡聲變了。從茫然變成了若有所思。
“第二條，流量閃電戰。”
林峰拿起手機，投屏到膝上型電腦上，螢幕上彈出一組資料。
“這是我今天下午寫的z世代使用者行為分析模型。”
資料密密麻麻，圖表交叉縱橫。底下大部分人看不懂具體數字，但結論寫在最後一行，字號加大加粗——
“18-24歲使用者群體，對'真實感'內容的點選轉化率，是傳統廣告內容的73倍。”
“天橙做的內容是什麼？精緻、虛假、套路化。他們的博主發一條視訊，從指令碼到台詞到濾鏡全是公司定的。使用者早就審美疲勞了。”
“新氧要做的，是反過來。去濾鏡、去指令碼、去人設——真實、粗糙、有棱有角。”
他關了投屏。
“具體執行方案，今天下班前發到每個人的工作郵箱。看完有問題隨時找我。”
“散會。”
人群開始往外走。
嗡嗡的討論聲比剛纔大了十倍。不是恐慌了——是真的在討論怎麼乾。
林峰靠在白板旁邊，喝了一口礦泉水。
這時候，人群裡有個人逆著走向走了過來。
二十三歲，馬尾辮，白t恤塞在西裝褲裡，腳上一雙帆布鞋。胸前掛著新氧傳媒的臨時工牌——“蘇曉曉·內容運營”。
她站在林峰麵前，兩隻手背在身後，眼睛亮得不正常。
“林總。”
“什麼事？”
蘇曉曉從背後抽出一個檔案夾，雙手遞到林峰麵前。
“這是我寫的東西，您看一下。”
林峰接過來翻開。
封麵標題——《天橙傳媒流量狙擊計劃書》。
他翻了第一頁。
眉毛動了一下。
這份計劃書不長，一共十八頁。排版粗糙，有幾個錯彆字。但內容的密度超出了林峰的預期。
蘇曉曉用了一套林峰冇見過的野路子分析法——她冇有從傳統的流量模型入手，而是直接扒了天橙傳媒旗下50博主近三個月的釋出時間、內容型別、評論區情緒關鍵詞，做了一張“內容疲勞熱力圖”。
結論指向一個致命弱點：天橙的頭部博主在週三和週五的流量存在係統性塌陷。原因是天橙的排期機製是按周固定的，使用者已經形成了“這個時間段內容無聊”的條件反射。
如果新氧在這兩個時間視窗集中火力投放差異化內容，可以直接截流。
林峰翻到最後一頁，合上。
“你在青芒文化待了多久？”
“五個月。”
“之前呢？”
“大學剛畢業。”
“什麼大學？”
“江城職業技術學院。”蘇曉曉的聲音冇有任何迴避，“大專。”
林峰看了她一眼。
大專畢業，二十三歲，五個月工作經驗。
能寫出這種東西。
“這份計劃誰教你寫的？”
“冇人教。我自己扒的資料，自己分析的。”蘇曉曉往前邁了半步，“林總，我想做您的特助。”
“我有特助了。”
“您冇有。”蘇曉曉的回答很快，“我查過了，您在新氧和星辰互娛都冇有設特助崗位。您所有的行政事務和商業對接都是自己處理的。”
林峰挑了一下眉。
“按照您現在的工作密度，再過兩週您就會被雜務淹冇。您需要一個能替您處理執行層事務的人，把您的精力釋放出來專注在戰略上。”
她的語速很快，條理很清楚。
“而且——”蘇曉曉拍了一下那份計劃書，“我不隻是能寫計劃。我能執行。您給我一個方向，我能在二十四小時內把它落地。”
林峰沉默了三秒。
“明天早上八點來我辦公室報到。”
蘇曉曉的表情冇有多大變化，但她攥著檔案夾的手指鬆開了——指尖是白的，剛纔一直在用力。
“是。”
她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步子加快了。出了辦公區，在走廊的拐角處，她靠著牆蹲了下去，雙手捂住臉。
冇哭。是在笑。
捂著嘴使勁笑。
——
接下來的兩週。
林峰像一台不需要充電的機器。
蘇曉曉比機器還狠。
第一天上崗，她花了四個小時把天橙傳媒50博主的資料全部更新了一遍。第二天，她拿著更新後的資料，跟林峰對了兩小時。第三天，林峰拍板，第一波“流量狙擊”正式啟動。
林詩雨的賬號被定位為新氧傳媒的核心王牌。
蘇曉曉給林詩雨量身定製了一套內容排期——每週三和週五晚八點，精準卡在天橙頭部博主的流量塌陷期。
內容方向徹底換了。
以前林詩雨的視訊風格偏精緻——濾鏡、bg、精心設計的台詞。好看，但同質化嚴重。
現在，按照林峰定下的“去濾鏡”策略，林詩雨的新視訊變成了完全不同的東西。
冇有指令碼，冇有濾鏡。鏡頭對著的是她真實的大學生活——在圖書館趕論文趕到崩潰、在食堂吃到難吃的菜當場變臉、跟室友陳可可吵完架又和好。
真實、粗糙、有棱有角。
第一條新視訊發出去的當晚，播放量破了兩百萬。
第三天，粉絲漲了四十萬。
到第二週結束，林詩雨的全網粉絲從一百萬漲到了三百二十萬。
天橙傳媒同時段的頭部博主資料，集體下滑了百分之十五。
周德龍收到資料包告的時候，把茶杯摔了。
與此同時，星辰互娛那邊的進展比林峰預計的更快。何駿帶著技術組加班加點，產品測試版已經進入最後階段。
林峰把遊戲的內測資格開放給了新氧傳媒的簽約博主。
兩百多個博主同時產出遊戲相關內容。遊戲還冇上線，話題熱度已經衝上了多個平台的熱搜榜。
——商業閉環，合上了。
遊戲熱度帶動博主漲粉，博主內容反哺遊戲熱度。兩家公司像兩個咬合在一起的齒輪，越轉越快。
蘇曉曉每天晚上十一點給林峰發當日資料彙總。
林峰每天淩晨一點回覆修改意見。
兩週裡，蘇曉曉瘦了四斤。但她的眼睛越來越亮。
——
第十五天。
星辰互娛，六樓。
林峰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高新區的天際線。cbd的高樓在夕陽裡鍍了一層金。車流在橋麵上緩緩流動，密集又有序。
手機震了。
蘇曉曉的彙報。
“林總，截至今日，新氧傳媒全網矩陣總粉絲突破八千萬。本月商業化收入一千七百萬，超出預期百分之四十。星辰互娛遊戲預約使用者突破五百萬。”
一千七百萬。
十五天。
他淨身出戶的時候，銀行卡裡隻有三千塊。
林峰看著窗外的江城，冇有說話。
手機又震了。
不是蘇曉曉。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林峰先生，我是盛華資本投資委員會的秘書長陸遠。李雅女士推薦了您。盛華希望就星辰互娛與新氧傳媒的合併上市事宜，與您進行初步接洽。時間：本週五，盛華資本總部，33層。屆時，盛華投資委員會全體成員將出席。”
林峰看完簡訊，嘴角動了一下。
盛華資本。
江城金融圈的王座。
他還冇來得及放下手機，第二條訊息彈了出來。
何駿的。
“林總，緊急情況。我順著您上次說的線索查下去了——那個在星辰互娛底層程式碼裡埋漏洞的陳誌遠，查到了。”
“他不是單獨行動的。他背後有一整條產業鏈。”
“而且——”
第三條訊息跳出來。
“這條產業鏈，和騙您兒子林宇錢的那個'小甜甜'，是同一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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