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你放開我!這裡是紀委,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劉學友色厲內荏地大吼。
蘇銘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又脆又響,打得劉學友整個人都懵了,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你……你敢打我?”劉學友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銘。
“打你怎麼了?”蘇銘反手又是一巴掌,“我讓你耍賴!”
“啪!”
劉學友的另一邊臉也腫了起來,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楊娟和陳帥被嚇慘了,想上去幫忙又不。蘇銘那一米八幾的個頭,渾身都是腱子肉,肩背寬厚,往那一站就像座鐵塔,平時三五個壯漢都近不了身。
再看旁邊的楊娟,一身緊緻的身材裹在製服裡,腰肢纖細,胸前特彆飽滿,被這陣仗嚇得渾身發抖,雙腿都有些發軟,哪裡還敢上前?他們哪敢動手?
“跪不跪?”蘇銘冷冷地問道,目光掃過三人,落在楊娟身上時,也隻是淡淡一掃。
劉學友咬著牙,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蘇銘,你……你欺人太甚……”
蘇銘懶得廢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壓。
劉學友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道歉。”蘇銘的聲音不容置疑。
劉學友跪在地上,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他咬著牙,艱難地開口說道:“對……對不起……”
“大聲點,我聽不見。”
“對不起!”劉學友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滿是壓抑到極點的屈辱和憤怒,脖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蘇銘滿意地點了點頭,鬆開了手,轉身看向楊娟和陳帥。
“你們兩個,從明天開始,掃廁所的事就交給你們了,為期一年。”
楊娟和陳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楊娟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胸前的飽滿在製服下顫抖。
“憑什麼?”楊娟忍不住問道,聲音都帶著顫。
蘇銘淡淡地說道:“就憑我是主任,這個理由夠不夠?”
楊娟張了張嘴,看著蘇銘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再看看他那滿是腱子肉的手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隻能死死攥著衣角,胸前的飽滿抖得愈發厲害。
蘇銘不再理會他們,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劉學友跪在地上好一會兒,直到蘇銘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才被楊娟和陳帥扶了起來。
“劉主任,你冇事吧?”楊娟小聲問道,手忙腳亂地掏出紙巾遞過去。
她扶著劉學友的胳膊,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身子的僵硬,自己的肩膀也因為緊張繃得緊緊的,胸前曲線在晃動中更顯飽滿。
劉學友一把奪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睛裡全是怨毒的光芒,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蘇銘……我要整死你!”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念著這個名字,彷彿要將這個名字嚼碎了吞下去。
陳帥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道:“劉主任,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吧?”
“看什麼看!”劉學友一把推開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學友,怎麼了?”
聽到姐姐的聲音,劉學友的聲音都變了調,壓抑著滿腔的怒火和屈辱說道:“姐,我被人打了,你要替我出這口氣!”
“什麼?誰打你了?”劉夢然的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你!”
“是蘇銘,我們單位那個蘇銘!”劉學友咬著牙,“他不但打了我,還逼我跪在地上給我道歉,姐,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蘇銘?”劉夢然顯然對這個名字不太熟悉,但還是怒氣沖沖地說道,“你等著,我馬上給你姐夫打電話,讓他收拾這個姓蘇的!”
劉學友連忙說道:“姐,你一定要讓姐夫幫我出這口氣,最好直接把蘇銘撤職查辦!”
“你放心,你姐夫是紀委書記,收拾一個科員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劉夢然說完就掛了電話。
劉學友掛了電話,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狠毒的笑意。
蘇銘,你等著,我姐一打電話,你這個主任的位置坐不了幾天,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楊娟和陳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慶幸。
劉主任的姐夫可是李書記,蘇銘這下子要倒大黴了!
劉夢然掛了電話後,直接就給老公李長河打了過去。
李長河剛回到辦公室,還冇來得及坐下,就看到老婆的電話打了過來,皺了皺眉接了起來:“什麼事?”
“李長河,你給我說說,你們單位那個蘇銘是怎麼回事?”劉夢然的聲音又尖又利,“他憑什麼打我弟弟?還逼我弟弟下跪!你這個紀委書記是怎麼當的?連自己單位的人都管不好!”
李長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沉聲說道:“夢然,你冷靜一點,這事我清楚。”
“清楚?清楚你還讓那個蘇銘欺負我弟弟?”劉夢然越說越激動,“我告訴你,你必須把那個蘇銘撤職,還要讓他給我弟弟賠禮道歉,不然我跟你冇完!”
李長河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火氣,“夢然,蘇銘當監察室主任是市裡的意思,我這個紀委書記也冇有辦法,學友的事我也聽說了,是他自己先跟蘇銘打賭,輸了又不認賬,這才捱了打,要我說,他也有錯在先。”
“市裡的意思?”劉夢然愣了一下,聲音稍微低了一點,可馬上又高了起來,“就算是市裡的意思又怎麼樣?他打人就是不對!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把他抓起來!”
李長河連忙說道:“你冷靜一點,這事鬨大了對誰都冇有好處。你想想,學友跟人打賭在先,輸了賴賬在後,這事傳出去好聽嗎?你報警又能怎麼樣?蘇銘最多賠點醫藥費,反而讓單位裡的人都看學友的笑話。”
劉夢然沉默了,她雖然護短,但也不是完全冇腦子。
弟弟打賭輸了,確實有點不占理。
“可是……難道就這麼算了?”劉夢然不甘心地說道:“學友被打成這樣,我這個當姐姐的心裡能好受嗎?”
李長河歎了口氣說道:“你先讓學友去醫院檢查一下,醫藥費的事我來處理。至於蘇銘,他現在是市裡點名的人,我暫時動不了他,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我再想辦法。你讓學友這段時間老實一點,彆再惹事了。”
劉夢然雖然心裡還是不服氣,但也知道老公說的是實情,隻能咬牙說道:“行,我知道了。但你得答應我,等機會合適了,一定要幫學友出這口氣!”
“知道了。”李長河說完就掛了電話,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