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一個大胸女楊娟和一個瘦子陳帥跟著大罵:
“姓秦的,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工作了,若是不想乾就辭職,劉主任肯定會答應你的!”
“廢物就是廢物,聽說你在家裡最怕老婆了,簡直丟儘了男人的臉……”
蘇銘絲毫不懼,淡淡地說道:“劉學友、楊娟、陳帥,我實話告訴你們,我馬上就要發達了,到時你們全都得跪下來求我!”
說完他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劉學友則是帶著楊娟來到了辦公室之中。
“啪!”他對著楊娟後麵就是一巴掌,然後掀起了她裙子,把小內內往下一扒拉。
緊接著辦公室裡頓時就響起了男女交流時快活無比的聲音!
劉學友經常在辦公室裡與女人交流,特彆是近三個月更是肆無忌憚。
發泄完之後,他就帶著楊娟陳帥來到了蘇銘的辦公室說道:“蘇銘,鑒於你工作表現不佳,我罰你掃廁所一年,不然就直接辭職,我馬上批。”
楊娟狐假虎威地說道:“蘇銘,我勸你乖乖聽話,掃廁所還能保住工作,要是不聽話,恐怕公職都保不住了!”
蘇銘忍無可忍,直接說道:“我馬上就要當主任了,到時你們倆以及那陳帥都得滾蛋!”
“吹牛逼不用本錢,主任這個位置空三個月了,隻有我纔有資格坐上這個位置。”劉學友一臉的狂傲。
“就是,這位置隻有劉主任有資格坐。”楊娟提高了聲音。
“蘇銘,你這個廢物莫不是在白日做夢。”陳帥跟著大罵。
“我懶得和你們多囉嗦,快滾吧,彆打擾我工作。”蘇銘直接回懟。
蘇銘的辦公室裡總共有六個人,此時聽到他們吵架的內容,一個個都指指點點,大概意思就是覺得蘇銘要倒大黴了!
劉學友眼珠子一轉說道:“蘇銘,要不然我們倆打一個賭?”
“你想賭什麼?”蘇銘的臉上帶著玩味之意。
“就賭一賭我們倆誰能當主任,誰輸了就當眾給對方下跪道歉,怎麼樣?”劉學友的臉上全是陰險之意。
“可以。”蘇銘豪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就在這時,紀委書記李長河的秘書走了進來道:“李書記在十分鐘後在小會議室召開會議,所有人不得缺席或遲到。”
“好的,我們肯定不會缺席和遲到的。”劉學友的臉上頓時露出諂媚的笑容,媚上欺下這一招他玩得爐火純青!
十分鐘後,所有人都在小會議室內坐得整整齊齊。
紀委書記李長河四十多歲,麵容嚴肅,不苟言笑,走進會議室時那股壓迫感讓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
“今天的會議隻講一件事。”李長河掃視了一圈,聲音沉穩,“監察室主任的人選問題。”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劉學友和蘇銘身上。
劉學友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代理主任工作三個月,成績有目共睹,這個位置非他莫屬。
李長河繼續說道:“先說說劉學友同誌。”
劉學友一聽這話,腰桿挺得更直了,眼角的餘光瞥向蘇銘,眼神裡滿是挑釁!
意思就是看到了吧,領導先點我的名,這位置是我的了!
他身後坐著的楊娟和陳帥也是一臉得意,楊娟那大胸脯都挺得更高了,陳帥則是不停地點頭,彷彿已經聽到了劉學友升職的訊息。
“劉學友同誌代理主任工作三個月,工作很努力,這一點要肯定。”李長河的聲音冇有半點感情波動。
劉學友連忙說道:“李書記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他嘴上謙虛,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這話都說出來了,主任的位置還不是板上釘釘?
楊娟在旁邊小聲說道:“恭喜劉主任。”
陳帥也跟著拍馬屁:“劉主任實至名歸。”
蘇銘坐在對麵,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李長河。
劉學友得意地看了蘇銘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彷彿在說:廢物,你就等著給我下跪吧!
然而李長河話鋒一轉:“但是……”
這兩個字一出口,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變了。
劉學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經過組織考察和慎重研究,決定由蘇銘同誌擔任監察室主任。”李長河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彈在會議室裡炸開。
“什麼?”
劉學友猛地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楊娟和陳帥也是麵麵相覷,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剛纔的得意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書記,這……這不對吧?”劉學友的聲音都在發抖,“我代理了三個月,工作成績有目共睹,憑什麼讓一個科員來當主任?”
李長河麵色一沉,冷冷地說道:“組織決定需要向你解釋嗎?”
劉學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漲得通紅,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雙手攥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楊娟和陳帥也是臉色鐵青,尤其是楊娟,剛纔還幻想著跟著劉學友升官發財,現在全泡湯了。
“散會。”李長河說完就直接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隻剩下幾個人,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蘇銘站起身來,走到劉學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劉學友,賭約的事,該兌現了吧?”
劉學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咬著牙說道:“什麼賭約?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蘇銘冷笑一聲,“剛纔在辦公室可是有好幾個人聽到的,誰輸了就當眾下跪道歉,你想耍賴?”
楊娟壯著膽子說道:“蘇銘,你彆太過分了,大家都是同事!”
“閉嘴!”蘇銘直接打斷她,“這裡冇你說話的份!”
楊娟嚇得一哆嗦,縮著脖子不敢再吭聲。
劉學友猛地站起來,想要往外走,嘴裡卻說道:“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話冇說完,蘇銘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直接把他拽了回來。
“我讓你走了嗎?”
劉學友想要掙脫,但蘇銘的手勁大得嚇人,他根本掙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