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島主冇有避諱江閻,當著江閻麵開爐煉丹。
先以神炎焚燒丹爐,丹爐懸浮天地間,一眾鴻蒙氣息席捲而來。
江閻感受著這股鴻蒙之氣,隻覺得神魂震撼,彷彿身處洪荒時代。
緊接著,一縷縷仙氣飛出,縈繞在丹爐之上。
丹爐頓時有了變化,彷彿蘊含仙家氣韻,從神爐演化為傳說中的仙爐。
「通過仙氣讓神爐演化為仙爐。」江閻不禁瞪大雙眼,這手段未免太過驚人,遮掩天機,讓神爐完成超脫。
不過這也有缺點,就是煉完仙丹,這鼎神爐就會崩碎,徹底消散天地間。
等於說每煉製一爐仙丹,就要崩碎一鼎神爐,代價未免太大了些。
根據江閻觀摩,這神爐堪比神墟神寶,可以說是稀有至極。
不多時,神爐成功演化為仙爐,爐內神炎自然而然也蛻變為仙火。
至此,仙爐起勢已成。
花島主催動仙家煉丹術,奧妙非凡,每道仙氣與對仙火把控,都可以說是登峰造極。
轟——!!
仙爐被仙火焚燒縈繞,隨著一聲驚天巨響,仙爐大開。
幾株仙植懸浮半空,依次飛入仙爐之中。
隨著仙爐再度閉合,花島主仍舊不斷催動仙火,讓仙火始終保持特定溫度。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仙火徹底穩定下來。
花島主停手,對著江閻道:「你在這看守仙爐,莫要讓任何人乾擾。」
「是。」江閻淡淡道。
目送花島主遠去,江閻盤坐在仙爐前,感受著仙爐周遭磅礴仙氣,以這仙氣溫養崩碎神基。
「神基受損太過嚴重,我能夠活下來,已然是福大命大。」就連禁忌都已崩碎。
可想而知,那一戰完全是拚命了。
他如果不以死相搏,定然會被神皇極強勢滅殺,那完全就是有進無退的死局。
好在這場死局,最終還是他活到最後。
江閻內視己身,禁忌紅傘安靜懸浮在神魂之中,在神魂縈繞下,緩慢溫養。
禁忌破碎,宿主定會遭受重創,但是通過神魂之力溫養,假以時日還能復原。
隻是時間漫長,短則一年,長則千百年……
對於江閻而言,恢復破碎禁忌也就是一年的事。
他身懷七十二道仙氣,在仙氣與神魂共同溫養下,禁忌復原速度遠超其他禁忌者。
時間飛逝,很快就過了一個月,江閻緩緩睜開眼,仙爐上的仙火緩慢熄滅,這是煉丹完成的徵兆。
在這仙爐周遭修煉一個月,江閻的禁忌恢復良好,破碎的神基也在緩慢修復。
他走向仙爐,試著將其開啟,運轉仙氣催動,卻被一道無形之力抵抗,當時將他轟出太上丹殿。
江閻在空中盤旋,穩穩落地,臉上浮現一抹駭然之色:「萬物母氣!」
這仙爐已有崩碎徵兆,冇想到崩碎時竟產生出了萬物母氣。
江閻一步踏出,抬手擒向萬物母氣,隻是這萬物母氣十分恐怖,演化為一道金韻流光,抵製江閻逼近。
他體內七十二道仙竅共鳴,強行踏出一步,衝進這萬物母氣之中,一把就要將其困於掌心。
嗡——!
萬物母氣狂暴,演化為一道金韻箭矢,朝著江閻心口極射而去。
江閻側身躲閃,不敢有絲毫大意,這可是萬物母氣,若是被這玩意貫穿,他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用。
好好好,還會演化萬物攻擊是吧,那就看看你有多強。
在萬物母氣演化為新的箭矢飛射而來時,江閻抬臂祭出熔炎護臂格擋,隻聽「哧」的一聲,熔炎神盾被生生刺穿!
好在將這隻萬物母氣箭卡住,冇有讓它穿過,給江閻釘死。
江閻瞳孔震顫,嚇得一身冷汗:「好險,若是這箭矢再往前一寸,我就要歇逼。」
他鬆了一口氣,接過下一刻,隻聽「哧哧哧」幾道破空聲。
一連串萬物母氣箭飛射而來,江閻連忙往熔炎神盾之中灌入神元,隻求它能多抵抗一會兒。
結果出乎江閻意料 熔炎神盾完全無法格擋,隻聽「轟」的一聲,熔炎神盾被生生貫穿。
江閻急忙側身躲閃,纔沒有被萬物母氣箭貫穿。
他臉色蒼白,險些就被箭矢擋殺。
他現在不過是九階半神,被這萬物母氣箭貫穿,隻有神魂寂滅一個下場。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莫非真的隻能任憑這萬物母氣逃離。
不行,一定還有其他收容之法。
他將仙氣全部祭出,演化為一張大網,將想要逃離太上丹殿的萬物母氣困住。
「原始符文!」一道道原始符文一同湧現,縈繞在仙氣大網之上,層層加固之下,短暫將這萬物母氣困在方寸之間。
任憑它如何衝撞,都無法從江閻佈下的層層牢籠中逃脫。
江閻鬆了一口氣,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將這萬物母氣煉化。
雖然隻有一縷,但是積少成多,隻要他在這醉仙島待下去,花島主不斷煉仙丹,炸神爐,還是有可能孕育出萬物母氣。
這萬物母氣的產生概率極低,也隻有神墟及以上神寶纔有微小可能產出。
神墟寶器啊,稀有程度可想而知。
江閻催動三色神炎,開始煉化這道萬物母氣。
這萬物母氣用來祭煉神寶,往往能給神寶帶來質的飛躍。
江閻想著多收集一些萬物母氣,將其與禁忌紅傘融合,看看能不能讓禁忌紅傘更上一層樓。
「我如今根基受損嚴重,修煉起來十分緩慢,隻能勉強不讓境界倒退。」所以他已經不把心思放在修煉上。
他能看出來,花島主很器重自己,煉製仙靈丹也毫不避諱自己,這是有意讓自己學習仙靈丹的煉製方法。
江閻完整看了一遍,已經掌握一些門道,隻要再觀摩上幾次,就能將煉製仙靈丹的方法掌握。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眼底閃過一道金芒,萬物母氣成功煉化,被江閻收入鬼令空間之中。
冇有萬物母氣作祟,江閻輕易取出仙丹,將仙丹收入仙瓶之中,朝著醉仙居所在方向前去。
「我似乎被兩隻蟲子黏上了。」江閻神識仍舊強橫,察覺到有人在暗中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