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之中,昏暗狹窄。
柳宗澤麵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中卻滿是譏諷之意:「諸位,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方青鶴沉聲道:「柳師兄,這古棺遠非我等能夠對付,還是換一座比較低階的古棺比較好。」
「可我就覺得這具古棺好,你們就必須要開棺取屍。」柳宗澤打了個響指,一道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縈繞,黑火的溫度低至零點。
「梵淨屍火,你竟然煉成了!」看到這漆黑的火焰,方青鶴瞳孔地震,眼中生出一抹懼意。
這梵淨屍火乃是陰鬼宗的傳承聖火,傳聞上古時期,這梵淨屍火的祖師曾憑藉此火滅殺過真神!
「雖然隻煉成了一道梵淨屍火,可滅殺你們還是一念之間的事,你們最好乖乖回去,完成宗門交給你們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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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還想逃走,那就看看能不能跑過我的梵淨屍火。」他信手一指,那道梵淨屍火便瞬間出現在百裡之外,快到了極致!
這恐怖的速度,讓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當中的最強者方青鶴也不過是八階中期,他的遁逃速度也不比那梵淨屍火快,更何況他們。
「方師兄,我們繼續開棺吧……」一名年輕修士笑聲懇求道。
他寧願被古棺的死氣侵蝕而死,也不願被這梵淨屍火滅殺。
凡是受梵淨屍火而死之人,就連神魂都會被焚燒淨化,徹底消散於世間,從此不入輪迴,歸於虛無。
方青鶴攥緊拳頭,眼神肅穆:「我一個人開棺,讓他們離開。」
「不行。」柳宗澤咧嘴一笑,「你們一起開棺。」
「一起開棺?是想讓我們全都淪為古棺中死屍的養分吧。」方青鶴直接把話挑明。
柳宗澤倒也不慌亂:「竟然被方師弟發現了,看來我這一手滅靈指修煉的還是不夠臻至。」
聽到兩人的對話,其餘修士都嚇傻了,一個個臉色蒼白:「柳師兄!方師兄方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淪為養分是什麼意思你!」
方青鶴沉聲道:「還能是什麼意思,我們被宗門放棄了,宗門想讓我們以身飼屍。」
以身飼屍!
眾人臉色蒼白:「陳曉師弟的死,難道也是……」
柳宗澤無奈一笑:「你們怎麼這麼愛探究真相,老老實實的死去不好嗎?為了宗門的大業獻身,這是你們的榮幸啊!」
「榮幸?那獻身的為何不是你。」方青鶴冷笑。
「若是有一日宗門需要我獻身,我自然會毫不猶疑的獻上自己的生命,乃至神魂。」柳宗澤平靜道。
「說得好聽,就請你現在便為了宗門而獻身吧。」方青鶴眼底浮現一道青色劍影,他的身後浮現一道道青色神劍,環繞成一座圓盤。
「嗡!嗡!嗡!
十幾道青色神劍淩冽的殺向柳宗澤,柳宗澤嘴角勾出譏諷之意:「不知死活。」
「梵淨屍火。」他的話音剛落,那道漆黑的屍火便依附在他的掌心,從他的掌心演化成一具死屍,張牙舞爪的殺向青色神劍。
這屍火所化的死屍張開血盆大口,竟將這些青色神劍儘數吞噬,繼而撲向方青鶴。
方青鶴臉色劇變,手中連忙掐訣,一道道神印在他的身前凝聚,用以抵禦恐怖的梵淨屍火。
梵淨屍火在接觸神印的剎那,神印的神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
方青鶴抬手撕裂空間,隻聽「轟」的一聲巨響。
撕裂的空間也被梵淨屍火點燃!他來不及遁入虛空,便被梵淨屍火引燃,血肉在一剎那焚燒殆儘,隻有森森白骨在燃燒著漆黑烈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血肉被焚燒殆儘,隻剩下白骨卻仍有意識,感受著烈火焚燒神魂的折磨。
「方師弟,我本來不想殺你,可你卻總是做一些讓我不高興的事情,所以我也隻能殺了你。」柳宗澤眼神清冷。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方青鶴徹底冇有了動靜,神魂也被梵淨屍火焚燒殆儘,徹底寂滅於天地間。
柳宗澤眼神平淡的落在其餘同門修士身上:「你們還愣著做什麼,也想感受我這梵淨屍火。」
「別…柳師兄!我們這就開棺!」幾名修士顫慄的重返漆黑古棺前,用全身靈力震開古棺。
嗡嗡嗡!!!
古棺震動不停,緩慢的,古棺開啟一道豁口,死氣從這道豁口源源不斷的冒出。
「呃啊……不…不要……」一名修士不小心吸入這死氣,身上的血肉開始凋零,最終化作一攤血水。
另有一名修士被黑氣鑽入體內,當場被吞噬五臟六腑,隻剩下一張人皮。
伴隨著一陣陣的慘叫哀嚎,十幾名修士儘數殞落。
古棺也在這時緩緩開啟,一具漆黑的屍體從古棺中爬出,他的漆黑肌膚從接觸靈氣起,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新鮮的血肉。
驚人的一幕出現,這具死屍竟變得與活人無二!
柳宗澤眼中閃著亢奮,他快步走過去,恭敬的作揖:「晚輩陰鬼宗柳宗澤,拜見前輩!」
長出活人血肉的死屍打量著自己的手掌,歪著嘎吱作響的腦袋,眼中閃著幽深綠光:「是你做的。」
「正是晚輩!是晚輩以宗內秘術,賦予了前輩新生血肉,給了前輩神魂寄託之所!」柳宗澤急於邀功。
「你想要什麼。」死屍血肉模糊的頭皮緩緩長出濃密的紅髮,毫無生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柳宗澤。
「晚輩求前輩賜下仙植!」柳宗澤聲音滿是激動。
「仙液……你指的是空冥仙樹的枝液。」紅髮死屍將身上殘缺的甲冑重塑,平淡的說道。
「正是!正是空冥仙樹的枝液,請前輩賜予晚輩!」柳宗澤身軀在顫抖。
隻要得到一滴空冥仙樹的枝液,他就擁有了參與不久將來那場空前盛大之戰的資格!
「我這就賜你仙液,我的好後生……」在柳宗澤振奮的目光下,紅髮死屍的手瞬間貫穿他的心口,將他的心臟生生掏了出來。
「嗯?假的……」紅髮死屍將這顆心臟吃入腹中,毫無生機的眼神看向不遠處的柳宗澤,「後生,你不是想要仙液,為何還要躲開。」
「前輩,您莫非不願賜予晚輩仙液!」柳宗澤陰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