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極老祖冷冷盯著江閻,隨後化作一道流光向遠方遁去。
「江閻,你同天極老祖有仇怨?」朱鈺麵帶笑意的問道,「哈,你這個討厭的傢夥,果然和誰都合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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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閻有些無語:「怎麼什麼都成我的問題了,這個老傢夥看上了我身上的寶貝,一直追著我不放。」
「什麼寶貝?」朱鈺饒有興趣的問道。
江閻挑眉,嘿然笑道:「深空古路中得到的寶貝,你說是什麼?」
聞聽此言,朱鈺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說起深空古路,她就會聯想到江閻同黑衣少女做的噁心人的勾當!
但若是提起深空古路中的寶貝,哪怕是朱鈺也有些動容:「虛無王座……」
江閻挑眉道:「我可冇說是虛無王座哦,你自己猜的。」
「哼,在我這還裝!本聖女早就知道虛無王座落到了魔神山,卻冇想到不在那個妖女手上,而是在你這個傢夥身上。」朱鈺掐腰瞪著江閻。
江閻聳肩,一臉的無辜:「虛無王座在我身上很意外嗎?」
「很意外,你在魔神山是什麼地位?」朱鈺毫不客氣的問道。
「呃……我不知道。」江閻想了片刻,纔想起自己貌似隻是虛職,什麼職位都不是,更別提地位了。
「怎麼,你也想奪虛無王座?」江閻挑眉問道。
朱鈺鳳眸一眯:「那可是神寶啊,還是冥帝留下的神寶,世上誰人不覬覦?不過本聖女就不稀罕!」
「當務之急,就是你我將知道虛無王座在你身上的天極老祖誅殺,以免走漏了風聲。」朱鈺眼中有冷冷殺意。
江閻有些意外,這朱鈺聖女竟完全站在自己這邊,還要幫他對付天極老祖。
「咱倆什麼境界,還想滅殺半神後期的天極老祖,你莫非有什麼製勝法寶?」江閻笑嗬嗬問道。
朱鈺露出絢麗的笑容:「你猜~」
竟然還賣關子,江閻笑了笑,也並未太過放在心上。
哪怕朱鈺聖女不幫他,他也會想辦法滅殺天極老祖。
「這老東西追殺我那麼久,還險些將我誅殺,說什麼都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江閻聲音森寒。
「走吧,我們深入看看會有什麼機緣。」
太古墓地,也名為太初古墓,此地陰森至極,深入之後猶如進入了地下石窟,不見絲毫陽光,靈氣十分稀薄。
兩人步履維艱,地下石窟狹小,時不時有石柱擋路。
隨著不斷的深入,陰寒之氣遍佈地下石窟,江閻同朱鈺都感到明顯的不適。
「這股陰寒之氣是屍氣。」江閻平淡的說道。
如此濃鬱的陰寒屍氣,這代表著墓地中的死屍暴露在空氣之中。
也就是說,已經有修士開始挖墳開棺!
「屍氣是西北方傳來,過去看看。」江閻有些亢奮,看看能不能撿個漏。
「等等我!」朱鈺快步跟了上去。
地下石窟的大塊荒地,一塊無字碑被轟碎,墳地被挖開,一具漆黑的古棺暴露在空氣中。
「柳師兄,我們真的要開棺嗎?」身穿淡藍道袍的青年聲音有些膽怯。
柳宗澤麵上帶著狂熱:「廢話,棺材都挖出來了,豈有不開的道理,這棺中之人最差也是八階靈帝,靈帝啊!寶貝自然少不了。」
「你們若是不想要這棺中的寶貝,自然可以不開棺。」
幾名藍袍修士互望一眼,都重重點頭:「柳師兄,我們助你一臂之力!」
「助我一臂之力?你們在說什麼啊,是你們開棺,不是我。」柳宗澤譏諷的笑道。
幾名修士聞聽此言,臉色都有些難看:「柳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你莫非隻想讓我們承擔風險?」
「是又如何。」柳宗澤俊秀的臉龐閃過一抹寒意:「我是宗主親傳弟子,若是在這裡出了事,你們難辭其咎。」
「所以一開始,就不需要我出手的好,這也是為了你們好。」柳宗澤嘴角掛著笑容。
「這……方師兄,你看這……」幾名修士又將目光看向一名青袍男子。
方青鶴深深看了柳宗澤一眼,冷清道:「就聽你們柳師兄的,開棺。」
柳宗澤冷笑一聲:「方師弟果然是聰明人,在下就等諸位師弟們的好訊息了。」
他化作一道青虹,快速遠離了這座黑棺。
「哧哧哧!!」
在柳宗澤撤離的瞬間,幾名修士同時手中掐訣,各自祭出先天法寶,以先天法寶催動靈力,注入黑棺之中。
黑棺在靈力的牽引下,緩緩飄至半空,棺槨劇烈的晃動起來。
「起!」方青鶴快速掐訣,周身閃現一道道符文,快速護住自身,以防不測。
其餘修士也同時祭出護身法寶,生怕這漆黑古棺有所異動。
百米之外,柳宗澤雙眼炙熱的望著飄至半空的古棺,嘴角露出陰笑:「是時候了。」
他指尖縈繞一團黑氣,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飛入古棺之中。
嗡嗡嗡!
原本趨於平靜的古棺再度劇烈晃動起來,幾人的靈力快要無法鎮住這座古棺!
「這是怎麼回事,古棺怎麼突然暴動……」一名藍袍修士靈力鎮壓不住古棺,當場被古棺反噬,一道黑氣湧入他的體內。
他周身有一座銅鏡,這銅鏡綻放霞光,試圖抵禦黑氣的湧入,黑氣如附骨之蛆,接觸銅鏡的剎那,銅鏡便被黑氣侵蝕。
「啊…啊啊啊!!啊啊啊——!!」銅鏡被侵蝕,黑氣徑直鑽入藍袍修士體內,在他的體內不斷的啃食,讓他成為了一具空殼。
「陳…陳曉師弟,你還好嗎!陳曉師弟!」無論同門怎麼呼喊,這名藍袍弟子都已經冇有了生機。
這一幕的發生,讓其餘修士都驚懼到了極點,紛紛看向主力股:「方師兄,我們該怎麼辦。」
方青鶴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還能怎麼辦,這古棺之中的存在經過萬載歲月的侵蝕,遠非我等能夠對付。」
「先用法寶鎮壓著古棺,我們走。」方青鶴果斷的說道,放棄了這座古棺。
就在一眾修士準備離開時,本該看戲的柳宗澤擋住了眾人的路:「諸位同門,你們這是要放棄師門交代的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