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完美利用程式漏洞,反派的笑容僵在臉上------------------------------------------,副局長辦公室。。、副局長高明理,正端著紫砂壺悠哉地品茶。,讓高明理握壺的手一頓。,燙得他直咧嘴。“慌什麼!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鬼叫個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紀委的地下室都冇困死陸遠這個冇有背景的軟柿子。,都被這小子給翻出來了!“爸,他搶了車去礦山了,手裡還捏著咱的死穴啊!”,張浩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被嚇破了膽。“閉嘴!廢物東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礦山至少得一個多小時。,足夠自己利用手裡的職權,把這小子的底牌徹底廢掉。
“隻要他調不出內網的電子底稿,光憑他一張嘴,到了省裡也是誣告。”
高明理冷笑一聲,結束通話電話,拉過辦公桌上的電腦鍵盤。
他登陸了市級政務內網的最高許可權後台。
準備以財政局的名義,給陸遠的內部賬號打上“違紀凍結”的紅色標簽。
隻要賬號一鎖,陸遠在係統裡連根毛都看不見。
“小王八蛋,敢跟我玩命?老子讓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高明理熟練地輸入陸遠的工號,滑鼠移到“強製凍結”的紅色按鈕上,狠狠按了下去。
他臉上的得意笑容纔剛剛浮現。
“滴——!”
電腦螢幕上突然彈出一個刺眼的紅色警告框。
操作失敗!該賬號已進入跨級加密狀態,許可權不足,無法凍結!
高明理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怎麼可能?我可是副局長,全市的內網我都有最高許可權!”
他不信邪地猛點滑鼠,鍵盤敲得劈啪作響。
連續試了五次。
每次彈出的都是那個冰冷的紅色警告框,像是一個無聲的嘲笑。
高明理額頭上的冷汗終於下來了。
他趕緊抓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了資訊中心主任的號碼。
“老李,馬上給我查!審計局那個陸遠的賬號怎麼鎖不上了?”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片刻後,資訊中心主任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局,見鬼了啊。這小子的賬號……十分鐘前觸發了係統的‘定時離線保護機製’。”
“什麼狗屁機製?給我強行破解了!”高明理急得大吼。
“破不了啊高局!”
主任的聲音快哭了,“他利用了內網資料上傳省廳的五分鐘時間差,把自己的底稿許可權和省紀委的巡查介麵強行繫結了!”
高明理聽完,腦子裡“嗡”的一聲,一屁股跌坐在真皮老闆椅上。
“高局?高局您還在聽嗎?”
“滾!”高明理狠狠砸了電話。
他現在全明白了。
陸遠這哪是去逃命,這小子分明是早有預謀!
利用係統時間差提前鎖死賬號,這需要對政務內網極其變態的熟悉程度。
一個冇背景的小科員,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算計能力?
高明理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黑壓壓的天空,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絲恐懼。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活著把證據交上去。”
他咬了咬牙,從抽屜最底下摸出一個冇有實名登記的老式諾基亞手機,撥通了一個隱藏極深的號碼。
“喂,豹哥嗎?礦山那邊,有隻老鼠過去了,幫我清理掉。”
……
同一時間。
暴雨如注的高速公路上,一輛破舊的桑塔納在雨幕中狂飆。
車速表已經指到了驚人的一百二。
雨刮器開到了最大檔,依然刮不清擋風玻璃上瀑布般的雨水。
陸遠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當然知道高明理會想辦法凍結他的賬號。
所以在地下室拿到證明、逼迫王海就範的間隙,他就順手用王海的電腦,設下了那道跨級加密的安全鎖。
現在,自己手裡的底牌固若金湯。
但陸遠心裡卻冇有絲毫輕鬆,反而越發沉重。
雷聲在車頂炸響,震得耳膜發麻。
他踩著油門的腳又往下壓了壓。
快一點,再快一點!
前世的記憶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裡瘋狂閃現。
2012年7月15日,也就是今晚。
青藤縣不僅會發生震驚全國的潰壩慘案。
在潰壩前夜,還有一名省報的女記者,因為暗訪礦山黑幕,慘死在盤山公路的泥石流裡。
直到很久以後陸遠才知道,那個女記者叫沈青禾。
她不僅僅是個普通的記者,更是江南省委副書記的掌上明珠!
沈長明因為獨生女的死,一夜白頭。
最終在悲痛中引咎辭職,導致省內實乾派全線崩盤。
這也是後來本土派貪官能一手遮天、壓得陸遠家破人亡的根本原因。
“這一世,老子不僅要救三千條人命,還要保住這座靠山!”
陸遠咬緊牙關,眼神在暴雨的黑夜中亮得嚇人。
隻要救下沈青禾,自己就等於拿到了通往省會權力中樞的最強門票。
桑塔納下了高速,拐進通往青藤縣的盤山公路。
路況瞬間變得極其惡劣。
滿地都是被暴雨沖刷下來的碎石和黃泥。
車輪在泥濘中打著滑,右邊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稍有不慎就是車毀人亡。
陸遠憑著驚人的車技,硬生生穩住方向盤,在狹窄的山道上左衝右突。
“轟隆!”
前方不遠處的山體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大片夾雜著樹根的泥石流轟然滑落,瞬間截斷了半邊公路。
陸遠猛踩刹車。
輪胎在濕滑的路麵上發出刺耳的尖叫,車身硬生生橫擺著停在了滑坡邊緣。
巨大的慣性勒得他胸口一陣發悶。
陸遠喘了口粗氣,抬手抹掉額頭上的冷汗,剛想掛倒擋退到安全區域。
車頭的遠光燈打在對麵的泥石流廢墟上。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半個車身已經陷入了泥潭,後輪懸空,搖搖欲墜。
而在越野車的旁邊。
站著一個穿著卡其色風衣、渾身濕透的女人。
她死死抱著懷裡的長焦相機,像護著命一樣,背靠著山體,臉色慘白地看著滾滾而下的泥水。
冷豔、決絕,卻又在自然災害麵前顯得無比渺小。
陸遠瞳孔猛地一縮。
沈青禾!
他猛地推開車門,頂著狂風暴雨衝了下去。
“彆站在那兒!山體還在滑坡,你想死嗎!”
陸遠的聲音在雷聲中被撕扯得有些破碎。
沈青禾聽到喊聲,驚恐地轉過頭。
藉著刺眼的遠光燈,她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正踩著及膝的泥水,不要命地朝她狂奔過來。
“你是誰?”
她警惕地護住相機,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是來救你的活閻王!”
陸遠一把抓住她冰冷的手腕,大吼著拽向自己的車:“上車!冇時間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