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易中海的報公威脅,許大茂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哈!哎喲喂,真是笑死我了!”
許大茂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指著易中海,眼神中滿是譏諷與不屑:“易中海……不不不,對不住啊,我又忘了,應該叫你易騾子!你剛才說啥?你要去報公安?”
笑了一會兒他猛地收斂了笑容,聲音大得全院都能聽見:
“怎麼?大院的事情大院解決,這不一直都是你們這群管事大爺最喜歡、天天掛在嘴邊的老規矩嗎?怎麼今天突然就不講規矩了?”
許大茂毫不留情地撕下了易中海虛偽的麵具。
“哦~我算聽明白了!原來這所謂的大院規矩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啊!遇到你們這幾個老東西有能力壓得住、能欺負得了的事情,你們就關起門來大院解決”
“一旦遇到你們壓不住的硬茬子了,你就立刻跳出來,用報公安來威脅別人,逼著別人在大院裡聽你們狗叫、向你們低頭認錯,然後再來個內部解決!”
“易騾子,這算盤打得,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你真當全院的街坊鄰居都是任你忽悠的傻子嗎?!”
這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的臉上,也讓周圍圍觀的鄰居們眼神開始閃爍起來。
大家心裡都清楚,許大茂今天說的,句句都是大實話!
“許大茂,你個孫子!敢這麼罵一大爺,你找死!”
一直站在前麵的傻柱,一聽許大茂這個軟腳蝦竟然敢指著一大爺的鼻子罵,頓時火冒三丈。
他捏緊了拳頭,怒吼一聲,朝著許大茂猛衝了過來,企圖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許大茂看著猛衝過來的傻柱,他掄起棍子,朝著傻柱的臉狠狠抽了過去!
一聲清脆而沉悶的巨響。
這根木棍,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傻柱的左臉頰和耳朵上!
傻柱甚至連躲避的反應都沒做出來,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讓他像個破麻袋一樣,在半空中轉了半個圈,然後“吧唧”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嗡——”
傻柱隻覺得左邊耳朵裡像是有幾百隻蜜蜂在瘋狂地叫喚,腦袋裡一片空白。他努力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連平衡都保持不了,眼前天旋地轉,視線裡,隻有許大茂那張帶著毫不留情嘲諷的冷笑臉龐。
“許……許大茂……你個孫子……”
傻柱紅著眼,梗著脖子,搖搖晃晃地硬撐著站了起來,指著許大茂叫囂,“有種……有種你別用傢夥!放下棍子,來跟你柱爺赤手空拳地打一架看看!你個軟腳蝦!”
許大茂看著連站都站不穩、還在那兒瘋狂飆著垃圾話的傻柱,他再次高高揚起了手中的打狗棍。趁著傻柱立足未穩,他反手一棍,帶著狠勁,直直地抽向了傻柱的膕窩!
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淒厲慘叫,傻柱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支撐,直接“撲通”一聲,極其狼狽地跪倒在了許大茂的麵前,疼得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
許大茂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傻柱,冷笑著說:
“傻柱啊傻柱,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你知道我手裡這根棍子叫什麼名字嗎?這叫做打狗棍,是專門用來打不幹人事的畜生的!打你,正合適!”
一旁的易中海看到傻柱竟然被許大茂兩棍子就給廢了,而且自己又一次被叫成了“騾子”,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許大茂!你竟然還敢當眾行兇打人!”易中海指著他,怒不可遏,“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真去街道辦和派出所報公安!”
“去啊!你去啊!”
許大茂笑得更猖狂了,他不僅不怕,反而挑釁地攤開了雙手,“騾子,你要去就趕緊去!我許大茂無所謂!反正這事兒要是你報了公安,大家就全都知道你們是怎麼在院子裡一手遮天的了!”
他收起笑容,眼神如刀般盯著易中海:“你隻是把對你們這群禽獸不利的事情,死死捂住說是‘大院處理’;而一旦遇到你們想打壓的人,就拿‘報公安’出來威脅恐嚇!這套雙標玩得可真溜啊!誰能玩得過你們啊,易騾子?”
罵完易中海,許大茂又將目光轉向了地上疼得直抽抽的傻柱,語氣突然變得極其玩味:
“傻柱啊,其實你挺可悲的。你知道嗎?在咱們那些偏遠地區,騾子這種牲口,主要就是用來拉磨、乾苦力的。”
許大茂的聲音在寂靜的四合院裡回蕩著:“它是驢和馬交配生下來的雜種,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而且最可悲的是,它這輩子都沒辦法生小雜種,就是一個斷子絕孫的絕戶!”
隨著“絕戶”兩個字的出口,易中海的身子猛地晃了兩下,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但是呢,”許大茂話鋒一轉,語氣更加陰毒,“有些時候,這種絕戶的騾子身邊,總會養著一條極其兇狠、卻又沒長腦子的惡狗。”
“為什麼呢?因為騾子知道自己是絕戶,這個雜種沒有辦法留下後代,但他身上偏偏又背著不少搜刮來的好東西。他怕外麵的野狼來把他的家底給吃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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