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婦人恬不知恥的話，何雨水冷笑一聲，直接開罵：“媽？你也配？一個老幫菜還到處認親。你兒子想跟我結婚？傻柱的事你忘了？”
“當時傻柱偷雞，你們指著鼻子罵我上樑不正下樑歪，說我肯定也有小偷小摸的習慣。我上趕著在你們家當了大半年的免費保姆，你們拿正眼看過我嗎？”
“後來傻柱進監獄，你們直接說我是壞分子家屬，不配進你們家門，罵我是喪門星。現在看我發達了，又是媽又是道歉的，我這壞分子家屬可高攀不起！”
婦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何雨水根本不給她插嘴的機會，繼續輸出：
“還有，你家建明不就是個實習公安嗎？一個月連二十塊錢都掙不到，全家幾口人擠在兩間破平房裡。我現在是郵局正式工，一個月六十二塊錢，一個人住三間大正房。門當戶對這四個字，你們家懂嗎？”
對麵的張家三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一個月六十二塊錢？三間正房？！
何雨水越罵越順口：“我在你們家吃的什麼？頓頓窩窩頭鹹菜！我現在三天兩頭吃大肉。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她手一指對麵的許大茂：“這是我物件！”
許大茂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他沒抬頭，繼續吃著手裡的白麪饅頭。
何雨水連看都沒看張建明一眼，盯著那婦人罵道：“我物件可不是你兒子那種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我跟著他，一個星期吃兩次肉輕輕鬆鬆。拿著你們家那點窮酸的破爛垃圾，立刻給我滾！”
婦人急了，剛想張嘴狡辯，何雨水直接冷下臉打斷：
“再不滾，我明天就去你兒子所在的派出所，好好宣揚一下你們家嫌貧愛富、思想作風有問題的事！我看派出所還要不要這種人。要是連轉正都轉不了，你們全家就滾去街頭扛大包吧！”
這句話直接掐住了張家的死穴。一家三口嚇得一哆嗦，連個屁都沒敢放，灰溜溜地轉身就走。
何雨水站在門口，沖著他們的背影補充了一句：“下次再敢來糾纏我，我立刻讓你家出事！”
趕走了吸血鬼，何雨水關上門回到桌前，滿臉興奮：“大茂哥，你看到了嗎？這一家子不要臉的東西，看我富裕了、不是壞分子家庭了，又巴巴地跑來想讓我當兒媳婦。”
許大茂笑了笑，嚥下嘴裡的饅頭：“雨水現在確實厲害了，腰桿子挺直了。不過在外麵可不能亂說處物件的事，我還沒離婚，傳出去咱們倆都得出事。”
“嗯，我知道分寸。”何雨水乖巧地點頭，坐下喝了一口酒，雙手握著紅燒豬蹄啃著，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麵的許大茂。
張建明一家灰頭土臉地回到了自家的破平房裡。
張母氣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拍大腿：“這個何雨水就是個壞分子！根本不配進咱們家門！有好事都不想著我們。”
“現在不就是工資高點、工作好點、住個大房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以前不要臉地跑來家裡倒貼幹活，求著我們收留。”
“早知道當年就該直接把她亂棍打出去！一個人手裡捏著兩份工作，也不知道拿出一份來孝敬家裡！”
張建明看著母親氣急敗壞的模樣，一言不發。
張建明的妹妹實在聽不下去了，出聲埋怨：“年初我哥都說可以結婚了，你非要挑刺，說什麼她家底不幹凈！現在好了吧？”
“人家根本看不上咱們家了！那三間大房子、原本能給我接班的紡織廠工作，還有那一個月六十二塊錢的工資，全沒了！”
張母一聽這話，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用力拍著桌子吼道：“我哪知道這死丫頭現在能混得這麼好！我要是早知道，肯定早就讓建明娶了啊！”
“要不是這幾天聽街坊陰陽怪氣地說咱們家眼瞎，我都不知道她在賣紡織廠的工作，更不知道她現在工資這麼高！”
越想越虧，張母乾脆扭曲了事實，惡毒地罵道：“肯定是早就找好退路了！看不上咱們家了才跑的。落魄的時候求咱們收留，一發達就把建明踹了！肯定是跟外麵哪個野男人勾搭上了，全靠著那個野男人纔拿到這麼好的工作！一個破鞋，賤女人！”
傍晚，張父下了班回到家。
一聽完白天發生的事，張父氣得指著張母的鼻子破口大罵，直罵她纔是家裡的喪門星，硬生生把這麼好的一座金山給作沒了。
狹窄的平房裡，父母和妹妹吵得不可開交。
張建明獨自躲在逼仄的小房間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著悶煙，在一片吵鬧聲中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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