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聚德的“送別宴”結束後,那對“華僑夫妻”帶著棒梗,坐上了三輪揚長而去。
許大茂和秦淮茹並肩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寒風吹得路旁的樹枝嗚嗚作響。
“你把棒梗託付給那兩個華僑了,那兩個丫頭呢?”許大茂雙手插在大衣兜裡,隨口問道,“這麼明顯的區別對待,你這當媽的心偏得夠厲害的啊。”
秦淮茹低著頭,聲音乾澀:“小當和槐花……我自己帶著。隻要我肯幹活,總會給她們找到一條活路的。”
許大茂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我倒是有個主意,保證比你自己拖著強得多。”
秦淮茹抬起頭,那張還殘留著淚痕的臉上閃過一絲希冀。
“把你那兩個閨女,送回你鄉下去,交給你爸媽養著。”許大茂條理清晰地給她指了條路,“你把你軋鋼廠的工位賣了,拿著錢,給你家裡一百塊錢當做撫養費。”
“其實,就算你一分錢不給,你那兩個閨女可是城市戶口!每個月身上都帶著定量!就沖著這點定量,她們到了鄉下就是香餑餑,餓不著她們的。”
“至於你,你回村說傻柱偷東西東窗事發,連累了你,你為了不坐牢隻能跑到外地去躲風頭。以後,你每個月往家裡寄個三五塊錢意思一下就行了。”
秦淮茹靜靜地聽著,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掙紮。良久,她直勾勾地看著許大茂,語氣出奇的平靜:
“許大茂,我可以按照你說的,把孩子都送走。但我有一個條件——我想留在這裡。我要親眼看著易中海落得個什麼下場!我要看著他死!我可以搬出這個大院,以後我也可以回鄉下去看我的兩個女兒。”
秦淮茹突然往前湊了一步,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討好和暗示:“婁曉娥已經跟你鬧翻了吧?你看上了何雨水,但人家我記得是有物件的。”
“而且,你還不知道,傻柱死的那天,易中海那老東西去街道,舉報你和何雨水有生活作風問題!”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決絕:“許大茂,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陪你。隻要你肯讓我留下來,看著易中海死!”
“反正隻要你離開易中海的視線就行。你賣工位的錢,你自己留著。”許大茂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我也可以在四九城的邊邊角角,重新給你找個餬口的工作。但是——”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我,不需要你‘陪’。”
秦淮茹愣住了,有些難堪地低下頭,咬著嘴唇問:“你……嫌棄我?”
“不是嫌棄。是沒興趣。”
秦淮茹渾身一僵,臉漲得通紅,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兩人默不作聲地走回大院。
許大茂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四合院,來到了和那對黑市群演接頭的廢棄倉庫。
剛一進門,男群演就指了指牆角的麻袋:“人就在這兒呢。按照您的要求,在車上就給他喝了加了足量安眠藥的汽水,睡得死死的。”
許大茂滿意地點了點頭。
男群演從懷裡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兄弟,不是我們多嘴不懂規矩。隻是……你花了這麼多錢,費這麼大勁,就為了把這麼個半大孩子……”
“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別瞎打聽。這不是你們黑市最基本的規矩嗎?”許大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旁邊的女人趕緊拉了拉男人的袖子,低下頭不說話。但男人還是有些不忍心:“兄弟,畢竟他還隻是個孩子,能有多大錯……”
“他殺了我沒出世的孩子。”
許大茂平淡的一句話,瞬間讓這對見慣了三教九流的男女如墜冰窟,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兩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麻袋。這麼小的孩子,竟然殺人?!
許大茂冷笑著:“很意外吧?這小畜生膽子大得很!就因為前陣子大院裡我媳婦燉了點肉,沒給他嘗嘗。”
“他竟然懷恨在心,趁著沒人注意,故意在院子裡猛跑,狠狠地撞在了我媳婦懷孕四個月的肚子上!孩子……當場就沒了!”
“事發後,大院裡那些管事的禽獸,全都在幫著他家隱瞞、包庇!甚至連街道都不管!”
“所以我纔想了這個辦法。我抓住了他偷東西的把柄,逼他媽必須送他滾蛋,否則就全都去坐牢!我要讓他這輩子都在最底層像狗一樣活著,給我的孩子贖罪!”
回想起剛纔在全聚德吃飯時,棒梗那副毫無規矩、餓鬼投胎的涼薄嘴臉,那對男女瞬間對麻袋裡的小畜生充滿了極度的厭惡和噁心。
這種白眼狼,殺人絕對幹得出來!
兩人趕緊把剛才為了演戲穿的高檔呢子大衣和首飾還給許大茂。
“首飾我收走。”許大茂把金銀揣進兜裡,大氣地揮了揮手,“衣服就送你們了,當是個彩頭。記住,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您放心!這小畜生就是活該!”兩人感激地拿了衣服,消失在了夜色中。
許大茂單手拎起那個麻袋,來到了大西北一處偏遠、荒涼的深山窮村裡。這也是他前段時間親自踩過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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