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易中海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的屋裡出來。
何雨水手裡緊緊攥著那份價值六千七百塊的賠償協議和房屋過戶承諾書。
直到重新回到正房關上門,她那顆狂跳的心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大茂哥……咳咳……謝謝你!”何雨水激動得手都在發抖,看著許大茂的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感激和崇拜。
許大茂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行了,別謝來謝去的。這事兒就算不是為了幫你,沖著易中海那個老絕戶,我也一樣會做的。順手而已。”
何雨水低頭看著手裡的字據。從今天起,她每個月什麼都不幹,就能有六十塊錢的進賬!而且,等明天辦完手續,易中海家的房子,就全真真切切地掛在她何雨水的名下了!
這對於一個從連吃頓飽飯都要看人臉色的孤女來說,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許大茂看著她,神色變得嚴肅,“記住四個字——財不露白!你現在是個手裡握著重金的孤女,如果不把嘴管嚴,什麼牛鬼蛇神都會像聞見血腥味的蒼蠅一樣往你身上撲。”
許大茂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警告:“為了錢,有些人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毀你名聲都是輕的。你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可守不住這麼大一筆橫財。懂嗎?”
何雨水聽得心裡一凜,立刻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大茂哥!你放心,這協議的事,我打死都不會往外說半個字的!”
“嗯,聰明。”許大茂滿意地點了點頭,“外麵的人,頂多就知道你收回了正房,馬上要去郵局當正式工。但這已經是個讓人眼紅的香餑餑了。要是再讓他們知道你手裡捏著易中海每個月六十塊的賠償款,你以後在這大院裡,連路都沒法走。”
何雨水連連保證自己一定把嘴閉嚴實。
看著天色不早了,她趕緊捲起袖子準備生火:“大茂哥,你在我這兒吃晚飯吧!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咳咳……”
“不用了。”許大茂看了一眼手錶,站起身拿起掛在椅子上的大衣,“我晚上還有點事兒要處理,晚飯我自己解決就行。你還病著,自己下碗清湯麵吃了早點休息。”
“大茂哥,你連吃頓飯都不願意嗎?”何雨水有些失落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真有事。”許大茂頭也沒回地揮了揮手,“你想請我吃飯,明天中午吧。我過來蹭飯。”
聽到這話,何雨水臉上才重新掛上了笑容:“好!那我明天中午做好飯等你!”
看著許大茂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裡,何雨水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燙了,甚至比剛才發燒的時候還要熱。
腦海裡,全都是剛才大茂哥在易中海家裡,像個頂天立地的戰神一樣,為了她寸步不讓、把那個老畜生逼上絕路的畫麵。
大茂哥……真好。
何雨水忍不住拿許大茂去和那個剛黃了的物件做對比。那個物件看著一表人才,其實骨子裡勢利。
他家裡人看不起自己是個連大學都沒考上的高中生,更因為傻柱經常惹是生非,整天使喚自己乾這乾那。
自己就像一頭任勞任怨的老黃牛,在他們家當了大半年的免費保姆,最後卻因為傻柱犯事,被他們像踢皮球一樣無情地趕了出來!
這麼一比,大茂哥簡直強了一萬倍!雖然嘴毒了點,但他恩怨分明,有手段,更有擔當!
“婁曉娥那個女人,整天就知道跟他吵架、動手,她根本就配不上大茂哥……”何雨水嘀咕著。
突然,她猛地愣住了。
我在想什麼?!何雨水被自己這大膽的念頭嚇了一跳,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可是,那個禁忌的念頭一旦在心底生了根,就如同野草般瘋狂蔓延,怎麼也壓不下去了。
“如果……如果大茂哥和婁曉娥真的離了婚呢?畢竟昨天早上,婁曉娥可是被大茂哥當眾打了一巴掌,哭著跑出大院的!這種不知道好歹的女人,大茂哥早晚會跟她散的……”
“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報社,登報跟傻柱斷絕關係!到時候,我就是個清清白白、有正式工作、有四間房子的好姑娘了……”
“雖然……雖然大茂哥不能生孩子……”何雨水咬著紅潤的嘴唇,眼神閃爍,“可是,易中海那個絕戶不也活到了現在嗎?再說了,大茂哥這麼厲害,以後日子肯定過得比誰都紅火。說不定哪天遇到了厲害的醫生,還能治好呢……”
越往下想,何雨水就覺得身子越發燥熱,一顆少女的芳心在狹小的耳房裡不受控製地撲通撲通亂跳。
而另一邊,被何雨水暗暗惦記著的許大茂,回到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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