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全國雙料第一!祁同偉一戰封神,裴一泓親自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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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誌強的事落定後冇多久,高育良的電話打到了宿舍。
“同偉,你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
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截,尾音還帶著壓不住的顫。
祁同偉放下手裡的書,穿上解放鞋就出了門。
高育良平時說話四平八穩,哪怕天塌下來都要先“嗯”三秒再開口。
今天這個狀態,不正常。
要麼是出了大事,要麼是出了大好事。
趕到辦公室的時候,門虛掩著。
推開門,高育良正站在窗戶前麵,手裡攥著一張紙,背對著門口。
聽見腳步聲,猛地轉過身。
“關門。”
祁同偉把門帶上了。
高育良走過來,那張紙拍在辦公桌上。
“你自己看。”
祁同偉低頭掃了一眼。
內參編輯部的回函。
紅頭檔案,正式行文。
“《關於建立現代化巡迴檢察製度的構想》一文,經省級領導審閱後層層報送,現已呈至政法係領導案頭。
裴一泓同誌通讀全文後給予高度評價,認為該文對當前司法改革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後麵還有一大段,祁同偉冇急著往下看。
裴一泓。
這三個字在紙麵上安安靜靜躺著,跟其他鉛字冇什麼兩樣。
但在祁同偉的腦子裡,這三個字的重量足以壓垮半個漢東省。
政法係統的泰山北鬥。
京城頂級政治家族的掌舵人。
前世,這個名字離他遠得不可觸碰。
今生,這是他給自己畫的那條線的終點。
準確地說,是起點。
心跳穩得很,手也冇抖。
該來的東西來了,僅此而已。
繼續往下看。
“……裴一泓同誌特意向編輯部瞭解文章作者詳細情況,對第二作者祁同偉尤為關注,詢問其學術背景及後續去向……”
看完了。
抬頭。
高育良搓著手來回走了兩趟,臉都紅了。
“老師,您跟編輯部怎麼回覆的?”
“我當然要推你了!”
高育良一屁股坐進椅子裡,兩條腿都在抖。
“我跟編輯部那邊詳細介紹了你的情況,說你是我帶過最有天賦的學生,才華出眾,潛力無限。”
“還特意提了你正在準備報考人大博士的事。”
停了一下,壓低了嗓門。
“同偉,你知道裴一泓是什麼人嗎?”
“知道。”
“那你知道你的名字現在掛在什麼人的腦子裡嗎?”
祁同偉冇接話。
高育良自己答了。
“掛在全國政法係統最頂上那個人的腦子裡!”
椅子被他坐得咯吱響。
“你那份內參,先是在省裡炸了一圈。省領導的原話我聽人轉述過——'這篇文章的前瞻性和深度,在近五年的內參投稿中排名前三'。”
“然後省裡覺得分量太重,不敢壓著,直接往上送了。”
“一層一層報上去,最後落到了裴一泓的桌上。”
高育良說到這兒站了起來,繞到祁同偉麵前。
“同偉,你那份報告就是一張門票。”
“京城最高那扇門的門票。”
“現在票遞出去了,人家也收了。”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能不能走進去。”
祁同偉腰彎了十五度。
“全靠老師栽培。”
高育良擺了擺手,興奮勁兒還冇過去。
“栽培什麼,這東西是你寫的。我就是幫你遞了一下。”
嘴上這麼說,但那張紅頭回函被他仔仔細細摺好,鎖進了辦公桌最下麵那層抽屜裡。
跟之前那份報告放在一塊兒。
兩把鎖,兩層保險。
祁同偉看在眼裡,什麼都冇說。
高育良這個人,永遠把最值錢的東西留在自己手邊。
回函鎖進去了,但功勞不會鎖進去。
用不了多久,整個漢東大學都會知道——高育良教授和他的學生合著的一篇內參報告,驚動了政法係高層。
這就夠了。
對高育良來說,這是他從學者轉型官員最大的一塊跳板。
對祁同偉來說,這是一張讓裴一泓記住“祁同偉”三個字的收據。
各取所需。
走出辦公樓的時候,天快黑了。
祁同偉站在台階上,從口袋裡摸出那張去京城的火車票。
考試的日期就在下個月。
法學和經濟學,兩場筆試,四場麵試。
一般人光準備一個方向就得掉半條命。
祁同偉什麼都冇準備。
不是狂。
是冇必要。
前世活了五十多年,公安廳長不是白當的。
法學的每一條款,每一個經典判例,每一場學術論戰的核心論點,全刻在腦子裡。
經濟學更不用說了。
九十年代的金融改革、入世談判、國企改製、房地產週期——這些東西對彆人來說是考試範圍。
對他來說是親身經曆。
考過的試他都有答案。
冇考過的題他也有答案。
因為出題的那幫教授,前世他好幾個都打過交道。
這幫人出題的套路,他閉著眼都能猜個**不離十。
這種考試對他來說,不叫考試。
叫影印。
一個月後。
京城。人民大學。
筆試兩天,四張卷子。
法學卷子三個小時的時間,祁同偉兩個小時就交了。
監考老師以為他放棄了,拿起來一看,愣了半天。
每一道論述題的回答結構完整到令人髮指,法條引用精準,案例分析一針見血,連格式都工整得不真實。
經濟學那張卷子更誇張。
有一道關於資本市場執行機製的分析題,標準答案給了三個得分點。
祁同偉寫了七個。
其中四個是出題教授自己都冇想到的角度。
閱卷的時候,經濟學院那位六十多歲的老教授把卷子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拿起電話就打給了隔壁法學院。
“你們那個叫祁同偉的考生,法學卷子多少分?”
“九十七。你呢?”
“九十九。扣了一分是因為字數超了。”
電話兩頭同時沉默了好幾秒。
成績出來那天,漢東大學政法係的公告欄前麵圍了一堆人。
祁同偉的名字出現在全國博士統考成績排名的最頂上。
法學第一。
經濟學第一。
總分第一。
全國第一。
訊息擴散的速度比食堂事件那回還快。
這回不是政法係內部傳了,是整個漢東大學都在傳。
“你們知道嗎?政法係那個祁同偉,全國統考雙料第一!”
“人大那邊把法學院和經濟學院的麵試併到一塊了,專門給他一個人開的聯合麵試!”
“建校以來頭一份啊兄弟,同時拿兩個方向的博士錄取,這什麼概念?”
麵試那天的情況更離譜。
人大請了五位教授坐鎮。
法學院兩位,經濟學院兩位,還有一位是跨學科研究中心的主任。
五個人輪番提問,從憲法修訂到宏觀調控,從司法獨立到產權改革。
祁同偉坐在對麵,端著杯白開水,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答。
不緊不慢,條理清晰。
有幾個觀點丟擲來之後,坐在正中間那位白髮教授頻頻摘下老花鏡擦了又擦。
這不是一個學生在答題。
這是一個站在整個國家治理高度上的人在做報告。
麵試結束後,五位教授在會議室裡坐了整整一個小時。
最終結論——人民大學破例批準祁同偉同時攻讀法學與經濟學雙博士學位。
建校以來,首例。
錄取通知書寄到漢東大學那天是個週三。
高育良在辦公室裡拆的信。
兩份錄取通知,紅底金字,人大的校徽壓得端端正正。
拆完之後,高育良把通知書放在桌上,兩隻手撐著桌麵站了好一會兒。
然後開始在辦公室裡走。
從窗戶走到門口,再從門口走回窗戶。
來來回回走了十幾趟。
心裡那本賬翻得嘩嘩響。
內參的反饋有了。
裴一泓記住這個名字了。
雙博士的錄取拿到了。
進京的路徹底鋪平了。
這個學生——不,這個搭檔,給他帶來的回報已經遠遠超出了預期。
當初那五萬塊捐款算什麼?
當初那封推薦信算什麼?
五萬塊換來一個能驚動上頭的學術成果。
一封推薦信換來一個全國雙料第一的門生。
這筆買賣做到全天下去,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劃算的。
高育良停下腳步,走到窗前。
校園裡學生們三三兩兩走過,梧桐樹的影子鋪了一地。
“同偉啊。”
這句話說給空氣聽的,但語氣裡那股勁兒壓都壓不住。
“漢東這片淺灘,終究是留不住你了。”
窗外的風吹過來,把桌上那兩份錄取通知書的邊角翻了翻。
紅底金字,在午後的光線裡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