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天邊再次傳來幾道破空之聲。
第二野戰軍的四名神級強者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追了出去。
此刻正在山巔上觀戰並休整的幾名螳螂門王級強者,包括族長於坤臉都綠了。
他們沒想到老祖竟棄他們而去。
如果等那四名神級強者趕回來,他們還能有命活嗎?
當下,也不管傷勢重不重了。
將精神力覆蓋在自己的身體之上,通過搬運自己的身體提高加速度。
一瞬間同時向四麵八方逃竄而去。
“哼!還想逃,你們能逃到哪裡去!”
第二野戰軍的王級強者們冷笑一聲。
分彆找到剛剛交手的王級強者所逃竄的方位,也紛紛追了出去。
……
“靠!陳北呢!”
袁飛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用力摳了摳耳朵,勉強能聽到一些聲音。
他的實力在這裡麵除了陳北之外是最強的,足有星耀級。
耳膜沒有被全部震破。
而且剛剛也勉強看到了一道殘影出現在陳北麵前並帶走了他!
其他人還一臉茫然,看著袁飛,隻看到他的嘴一張一合,卻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你看到陳北了嗎?”袁飛抓住其中一名第二野戰軍的衣領,嘶吼著問道。
那人茫然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你看到陳北了嗎?”他不信邪,又抓起另外一人問道。
那人也搖了搖頭。
“唉!都是些廢物!m的,陳北被抓走了,那人實力深不可測。有極大可能是於朗!”
他自語:“我就槽了,我就說不應該把視訊拿給那個於朗看的,老實說,螳螂門能有此滅門之災,跟那視訊,跟陳老弟脫不開乾係。”
“陳老弟肯定是被那於朗記恨上了,臨死也要拉著他墊背。”
“陳老弟啊,你說你還這麼年輕,唉……讓我怎麼跟肖薇還有霍叔交代啊!”
……
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陳北的耳膜也被震的出血,但還沒有完全聽不見,就是聽東西時,耳朵裡有點像被塞上了一朵棉花。
此刻,他已經完全笑不出來了。
m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剛進螳螂門的時候,雖然距離很遠,但陳北憑借著超高的精神力還是“看”到了於朗的長相。
他記得很清楚,現在將自己抓在手中的就是那螳螂門的老祖於朗!
這於朗雖然精神力強於一般的神級強者,但依舊不敵第二野戰軍的四名神級強者,所以被打成了身受重傷。
如果再打下去很可能要被殺死當場。
他這是要逃跑!
但你特麼逃就逃吧,帶上我是幾個意思?
多帶個人速度還慢,何苦呢?
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思來想去,陳北隻想到一個可能性。
畢竟那於飛是自己抓的,也是被自己逼成了植物人。
說起來,螳螂門會有此一劫,都是拜自己所賜。
這麼說來,自己與於朗之間確實有深仇大恨。
可是,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就是罪魁禍首的呢。
畢竟這件事才發生沒有多久。
怎麼就傳到了這貨的耳朵裡?
其實他並不知道,第二野戰軍的那條視訊,無意間將他給賣了。
其實,那條視訊也就是做為搜查螳螂門的證據。
如果螳螂門沒有犯法,也不用害怕搜查。
如果不是太嚴重,以一流宗門的地位,國家還是要給一些照顧的。
誰曾想,螳螂門做下如此大案,已到了天理難容的地步。
這一條視訊直接逼反了螳螂門。
這是連第二野戰軍也沒想到的。
而作為視訊中的罪魁禍首陳北,於朗當然記得清清楚楚。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一個人。
就因為這個螻蟻一般的小人物,竟將他螳螂門千年基業毀於一旦。
還把他逼到瞭如此狼狽的地步!
所以,無論如何,在走之前他都要帶上陳北。
還不能讓他死的痛痛快快。
要慢慢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雖然不知道於朗是怎麼知道自己就是罪魁禍首的。
但陳北知道落在他手裡自己是真的死定了!
神級,之所以被稱之為神級,那是因為這是神一樣的存在。
根本就不是自己這樣的凡人能對付得了的。
用小手套?大香蕉?精神力?古武內勁?
在他麵前好像都沒什麼用。
小手套是可以控製他五秒,但五秒之後呢?
人家一個眼神,精神力掃過就能讓你去死。
一個勁氣衝擊就能解決你。
做任何反抗都沒有意義。
所以陳北根本就沒想過要抵抗。
他隻得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他裝模作樣的說道:
“老人家,您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快不要這麼飛了,很危險,我是一個醫生,您停下來,我可以幫您治療一下。”
陳北被於朗提在手中在高空飛行。
那速度太快了。
要知道,神級高手飛過整個華夏國,也就需要幾十分鐘。
他們的速度超越好幾倍音速。
陳北被提在手中,以這個速度飛行,吹得他眼睛都睜不開,身體都快要散架了。
但他還是使用勁力傳音,發表了對於朗的關心。
於朗聽在耳中,他冷笑一聲。
如果不是從視訊中知道了陳北就是害螳螂門被滅宗的罪魁禍首。
聽他這麼說還真有可能被他給騙了。
但既然已經知道了,哪怕陳北再怎麼偽裝,他都不會再上當。
“小雜碎,不用裝了,你害死了我的好孫兒,害螳螂門被滅宗,以為我不知道嗎?”
“還幫我治傷,此刻巴不得我突然暴斃死在這裡吧。”
“你放心,我現在肯定不會殺你,我要好好折磨你,並以此為樂趣。”
“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最後還要把你做成人棍,再把你泡在營養液中,不讓你死。”
“讓你沒日沒夜,無時無刻不受儘折磨。”
“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