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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總教官這個頭銜砸下來的時候，
蘇牧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原本的預期是方破軍在明麵上來操作，
自己則是在背後給他提供幫助就行。
以他現在接觸的層麵，這些什麼署長教官對他來說冇有任何意義。
還會拖慢他修行的速度。
隻是讓他冇想到，這些國家高層的決心那麼大。
會議結束後，方破軍帶著他去了一間單獨的辦公室。
桌上擺著一遝檔案，
最上麵那份印著“西遊位麵總署籌備方案（絕密）”。
“你先看看。”
蘇牧翻開看了看，方案寫得很詳細。
核心內容有三塊：
第一，整合所有通過前兩關的先行者，組建常設機構。
第二，以蘇牧提供的改良版《洗髓經》為基礎，
在全國範圍內選拔第二批先行者候選人，進行係統性修行訓練。
第三，將所有先行者進入位麵後的行動方案、資源分配、情報彙總，統一由總教官審批。
蘇牧把檔案放下，點點頭。
檔案看下來，冇有多少要他做的，隻是審批需要他。
“第二批先行者的篩選標準是什麼？”
“身體素質前百，心理承壓測試A級以上，年齡十八到三十五。”
方破軍翻出另一份名單，
“初篩過了的有六百多人。”
“六百多人......”
蘇牧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對。三年內分批投送，第一批一百二十人。”
蘇牧盯著那份名單看了五秒，抬頭看著方破軍道。
“我想先見見他們。”
“什麼時候？”
“明天。”
方破軍愣了一下。
“你不休息兩天嗎？你纔剛從......”
“就明天。”
蘇牧的語氣冇有商量的餘地。
方破軍看著他，把後麵的話咽回去了
“好！”
“明天上午九點，訓練場。”
蘇牧點頭，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那個檢測儀的事。”
方破軍。
“嗯？”
“你再搞兩台，量程往上調。”
“調到多少？”
“你們能造多高就多高。”
蘇牧推門出去了。
方破軍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隨後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老周啊，檢測儀的量程......對，又炸了。你那邊還有存貨冇有？”
“冇了？那就趕緊造啊！”
“量程？我也不知道要多高，你就往死裡造吧。”
他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九階大宗師。
藍星武道的頂點，850的生命強度。
他花了三十二年才爬到這個位置。
但是今天蘇牧他們回來深深地震撼到他了。
蘇牧進入位麵不到一年，出發的時候生命強度比普通人的平均水平還要低點。
可從第一關回來，達到了恐怖的9527，弄炸了一台。
然後第二關回來，又把儀器炸了......
方破軍閉上眼。
說不嫉妒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當初他力排眾議，把賭注押在了那個“癡傻少年”身上。
第二天上午。
京都基地東區訓練場。
這是一片占地三百畝的封閉場地，四周有高牆和電子乾擾裝置。
場地中央是一塊平整的水泥地麵，可以同時容納五百人訓練。
此時，一百二十名第二批先行者候選人整齊地站在場地上。
他們都是經過層層篩選的精英。
有特種兵出身的，有格鬥冠軍，
有武道世家的子弟，也有幾個是學術研究機構推薦的高悟性人才。
年齡從十八到三十五不等，身體素質都是百裡挑一。
但此刻，他們麵麵相覷，交頭接耳。
因為通知上寫的是“總教官訓話”，
但據他們所知，這總教官的年齡隻有19歲。
“真的隻有十九歲？”
“據說是上一批位麵先行者裡活下來的。”
“聽說上一批死了百分之八十！”
“能活下來的肯定有兩下子。”
“有兩下子歸有兩下子，十九歲當總教官也太離譜了吧。”
“比我小三歲呢！”
就在眾人交頭接耳的時候，
嘀嗒一聲，訓練場入口的鐵門被開啟。
蘇牧神色平靜的走了進來。
他此時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訓練服，頭髮紮在腦後，
他冇有刻意釋放氣勢，就這麼不急不緩走進來。
在他走進訓練場的那個瞬間，所有人同時收聲。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恐怖存在盯上了
當身體素質達到一定程度後，對於危險的感知都會有所提升。
而這種感知告訴他們，現在走過來的這個人，
很危險！
蘇牧此時走到中央，停下，然後掃了一圈。
一百二十人，分成六排，站得整整齊齊。
收回目光，蘇牧的聲音傳遍整個訓練場。
“你們之前都練過什麼？”
片刻安靜之後，不斷有人報告出聲。
“報告長官，練過八極拳，另外練過兩年軍體術。”
“我，散打加柔道。”
“武當內家拳。”
“自由搏擊。”
……
陸陸續續報上來，覆蓋了大半個武道體係的類彆。
蘇牧聽完點了點頭。
“你們練得還挺全。”
他在這停了一拍。
“但你們練的那些，在西遊位麵不叫修行。”
“叫強身健體！”
場下頓時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蘇牧冇有跟著笑，隻是淡淡開口。
“這麼說，你們或許不服。”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誰不服的，上來。”
全場沉默了兩秒。
然後第一排最右邊的，一個一米九的大個子邁步而出。
“報告長官，我李彪，武道六階。”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
“不是不服，就是想試試。”
“好！”
蘇牧朝他招了招手。
然後李彪擺出架勢瞬間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出拳也有章法。
左拳虛晃，右拳走腰力直取中路，步法交叉，身體重心壓得很低。
標準的武道六階高手。
蘇牧冇有動。
在李彪的右拳距離他胸口還有三寸的時候，蘇牧伸出左手，
兩根手指捏住了他的拳頭！
而李彪卻感覺，自己像是轟在一麵極厚的鋼板牆上。
李彪滿臉震驚。
接著他往後退了一步，換了個角度再次攻來。
這次是一記掃腿。
蘇牧側身讓過，右手輕輕推了他後腰一下。
就一下。
李彪整個人橫著飛出去了三丈遠，在地上連滾了兩圈，
最後仰麵朝天摔成了一個大字。
他躺在那兒喘了半天，艱難地爬起來。
“我靠......”
“服了嗎？”
李彪拍了拍身上的灰，齜著牙走回佇列裡。
“服了。”
蘇牧轉身麵對其他人。
“好了，你們有什麼不明白的，現在可以問了。”
第三排裡麵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舉了舉手。
“總教官，我們訓練的標準是什麼？”
蘇牧想了想。
“活著回來的標準。”
“我教你們改良版洗髓經，這套功法是我根據西遊位麵的實際情況改造的，針對性強，上手快。”
“目標是在三個月內，讓你們每個人的生命強度突破200。”
場下炸了鍋。
這些候選人在入選前，最高的生命強度也就八十出頭。
三個月內突破200？
“達不到200的，不能進入位麵。”
蘇牧的語氣透著堅定。
“因為達不到這個下限，你們進去以後很可能活不過三天。”
訓練場內的一百二十人瞬間安靜。
蘇牧把雙手背到身後，朝前走了兩步。
“還有一件事。”
“你們當中，有些人是衝著機緣來的。”
“修仙成道，長生不老......對吧？”
不過冇有人接話。
“我告訴你們，把這些想法都收起來。”
“進了位麵，你們隻有一個目標！
“那就是活。”
“隻有活著，你們！纔有機會去修仙成道，長生不老。”
他說完這句話，隨即轉身朝訓練場的器材區走去。
“現在，第一課。”
“站樁，兩個時辰。”
“堅持不住的可以走。”
“走了就再也不用回來了。”
“現在開始！”
一百二十人互相看了看。
隨後立即擺出站樁的架勢，
蘇牧在器材區坐下來，麵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閉上眼，然後若有若無地散發出自身的氣息......
漸漸地太陽升到了最高點。
一百二十個人在訓練場上紋絲不動地站著。
汗水滴在水泥地麵上，溫度越來越高。
有人雙腿開始發抖，但依舊在咬牙堅持。
冇有一人想要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