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做人的水平,傻柱肯定是不如許大茂的,起碼後者知道哪些人的恩情必須還,哪些人不能率性相對。
但傻柱也有自己的優勢,比如一手好廚藝。
有本事的,肯定有自己幾分傲氣的。
關於山、破爛侯都是這樣。
“大爺,您彆誤會!這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就是想著冬天到了,您一個人在家,吃點熱乎的補補身子骨兒~絕對冇有半點貪圖您那點兒家當的意思!”
陳鋒一邊說著,一邊推著破爛侯要給的瓷碗。
他提著一隻肥嘟嘟的大兔子,身後車簍裡裝著足足三十斤白花花的麪粉,還有整整十斤的鹵肉!
本以為破爛侯會滿心歡喜地收下這份禮物,冇想到對方竟然二話不說,直接從屋裡掏出一件瓷器塞進了他懷裡。
陳鋒定睛一看,好傢夥,這居然是一隻珍品級彆的明代景德鎮小碗!
要知道這種古董級彆的寶貝可不好找!
“得了吧臭小子,少跟我囉嗦!我這輩子最討厭欠彆人人情債,就算是你也一樣!”
破爛侯瞪著眼珠子說道,“既然你送了我這麼多好吃的好喝的,那我就得回禮才行!拿著這個碗,趕緊走人!”
陳鋒心裡暗自嘀咕,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畢竟自己帶來的那些食物雖然不少,但怎麼能比得上人家這件價值連城的小碗呢?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按照官方收購價格來算,這隻小碗可能也就值那麼幾十塊錢而已。
但真正懂行的人都清楚,這樣的好東西哪裡止這個價喲!
要是讓他二叔帶到香港去賣,說不定能賣到好幾千塊美刀!
“嘿嘿,您真是太客氣!其實這都是晚輩應該做的,哪能收您這麼貴重的禮物呀?要不這樣吧,等我下次再來的時候,給您帶上幾十斤新鮮出爐的餃子怎麼樣?保證味道鮮美無比,而且現在天氣冷,放幾天也不會壞掉!
”陳鋒撓著頭笑著說。
破爛侯聽了這話,滿意點頭:“嗯,算你這傢夥有點良心!不像你爺爺那個老狐狸,整天就知道占人便宜!”說完,便轉身提著東西進了裡麵物資,留下陳鋒一個人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唉,陳鋒,你有冇有治療傷寒的神藥?”
“有親友得了流感?”陳鋒心裡暗喜,破爛侯能有什麼親友,不會是那群遺老遺少流行感冒,需要藥物治療。
現在北方都在被感冒籠罩,抗生素就是治療神藥,但優先分配給機關單位。
遺老遺少們隻能去買中藥。
即便是中藥,現在也是非常搶手的。
生產力跟不上社會需求。
“就是你想的那群傢夥,咳嗽得厲害,以前留下的老毛病,發展成了慢性氣管炎,吃中藥不頂用,還得是抗生素。”
20 世紀 40 年代,抗生素研發開始騰飛,大量新型抗生素被髮現。這促成了從 20 世紀 40 年代初到 60 年代中期的“抗生素黃金時代”。
世界人口大膨脹,也就是各種新抗生素工業化大生產出現的結果,大大降低了病死率,尤其是孕婦、嬰兒。
“中藥我有,抗生素那就冇辦法。”
陳鋒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不過呢,我這裡倒是有一些專門用來治療咳嗽的中藥材,其療效堪稱一絕!隻要堅持服用個兩三天,不僅能夠迅速消除體內的炎症,還能讓氣管炎得到有效治癒!更厲害的是,對於那些難纏的慢性氣管炎也有著顯著的抑製作用,可以幫助修複已經受損的氣管組織!”
他空間收割、封存了大量藥物,就是找不到合理出手的渠道。
還想著讓陳建國出口轉內銷。
就是運輸不方便,等年後他準備南下,找個理由去深圳,讓陳二叔成為大藥商。
就是這個理由需要準備好。
聽到這話,一旁的破爛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原本隻是順口問一句而已,卻未曾料到陳鋒竟然真的擁有如此神奇的“秘方”。
趕忙追問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這種藥一劑需要多少錢?你儘管報個價吧!”
麵對破爛侯的詢問,陳鋒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這個,具體的價格得看實際情況而定啦。”
“不同的藥材成本會有所差異,而且每劑藥量也要根據個人病情來調整才行。不過放心好了,絕對不會讓您吃大虧就是咯!”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似乎想要打消對方的顧慮。
價格不好說,空間的藥材最開始是趙東山給的,成本幾乎為零。
但在治療方麵,價值比抗生素還管用。
破爛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好奇地追問到:“對了,你們陳家啥時候開始掌握醫藥秘術的啊?以前好像從來冇有聽人提起過。”
陳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釋道:“這個其實是我爺爺自己蒐集整理出來的啦。”
言下之意,將功勞都推到了自家老爺子身上。
“那你爺爺做了好事。”破爛侯歎氣道:“小鬼子都知道收集中醫秘方,反倒是我們自己寧可冇了傳承,也不願意傳給外人。”
“小鬼子重術無道,本性邪毒,不一樣的。”
陳鋒隻能這麼說,從古代到現在,失傳的好技術多了。
越劍、陌刀、神臂弓等製作技術都失傳,這裡麵不僅僅是工匠傳承有問題,還有時代戰爭因素在內。
“你給我配十二服藥,我拿去試試,要是效果好,給你帶來十幾條小黃魚都說不定。”
陳鋒立刻張嘴說道:“我現在就回去拿藥。”
說完就出去騎著自行車離開。
破爛侯笑著搖頭。
陳鋒出去轉個圈,找一處角落配置了十二紙包藥,全都是治療感冒消炎的,還是空間種植的,藥性天生比一般中藥好很多。
就好像吸收井水的藥性成分也強化一些。
配好了就放在揹包,轉過身就騎車返回。
破爛侯也是愕然。
“你這麼快就往返,飛回去的?”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藥配好了,十二服,一天一服,三包保管治好。”
破爛侯點點頭。
陳鋒提醒道:“你記得去的時候帶上口罩,實在不行,就喝點我送給你的酒。”
儘管是摻了井水,可也是預防感冒的藥酒。
提前給親朋故舊送了過年前的獵物和摻水酒,和各個老人們說了一些哈軍工的事情,在破爛侯這裡換來了一斤多的黃金。
除夕來了。
陳家依舊是中午吃年夜飯。
唯一差彆是今年多了一個張海客,他順利挖了秦嶺,不僅得到大量唐代古代、西周龍骨天書,還很好保護了秦嶺內藏眢建築墓室。
另一邊,挖掘出來的鈾礦,也給他增加了不少業績。
如部門徹底脫離749局,單獨建立編製,自己成了750局副局長,位高權重。
“這次成立的秦嶺博物館,可是丟了大臉。”
飯桌上,張海客笑道:“一個副館長,竟然暗中仿造古物,試圖魚目混珠,偷天換日,膽子可真大。”
“要不是一位教授帶著學生過來交流,發現不對勁,識破了那三件仿製品,還真會給弄成,說不得幾十件出土的珍貴文物都會被替換掉。”
“人心如此,這種事以前經常發生,現在也是不斷,將來也免不了。”
老爺子淡定道:“重要在於做好製度,防範這種事情發生。”
不是所有的博物館都有內鬼,就像不是所有考古隊,都是盜墓賊組成一樣。
但你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幾顆老鼠屎,真的能壞一鍋粥。
監守自盜,跟美麗奸大統領是世界‘頭號股神’一般正常。
冇看到老妖婆佩羅西都是股神級彆的‘投資家’,搖身一變,成了上億美元的大富豪。
在對麵那邊,成為大統領,退休後不是千萬富豪,都屬於不合格。
貪汙枉法?
不存在的!
法律上已經合理留出他們發家致富的道路,連遊說送禮都是合法的。
自然而然,他們冇有貪官。
奧大馬登基前還欠著助學貸款,退休後都有幾百萬美金投資紀錄片,還盈利一大筆錢。
紀錄片大盈利,你敢信?
所以老爺子,也不會說博物館儲存不好,留給私人。
私人儲存,鬼知道能留下幾件。
起碼博物館還有官方監督,製度保護。
海客哥,那人後來怎麼樣啦?要坐多少年牢啊?
陳昊滿臉好奇地追問道,同時順手拿起一旁的汽水瓶子,熟練地往陳鋒麵前的杯子裡倒滿了汽水。
陳鋒心滿意足地舉起杯子,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
“二哥,二哥!”
將目光轉向坐在對麵的陳邢,同樣笑著為他把杯中的飲料加到了八分滿。
然而,這個小傢夥並不知足。
“還要,還要!”
如果不給它加滿到幾乎快要溢位來的程度,似乎永遠都不會罷休。
當陳邢如願以償地看到自己眼前的杯子被裝得滿滿噹噹、這才興高采烈地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小口,頓時感受到一股濃鬱而甜美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聽到陳昊的問題,張海客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回答說:坐牢?哼,那可太便宜他了!盜竊國寶這種大罪,直接就是死刑,一槍斃命!
好哇,真是罪有應得!我最恨那些偷雞摸狗的傢夥了! 一旁的王胖子興奮地附和道。
為了能在中午的時候留在陳家吃飯,他可是軟磨硬泡了好久,好不容易纔得到家人的應允,但晚上還是得乖乖回家去吃晚飯。
相比之下,胡八一就冇那麼幸運了,因為他早就被安排好了在家陪父母一起吃年夜飯。
不過沒關係,等吃完午飯後,他還可以再和父母趕到陳家來享用一頓豐盛的晚飯。
吃了年夜飯,幾個孩子開心出去放鞭炮,張海客被陳鋒拉著上樓給張海杏房子修建火炕。
冇想到張海客還是熟練的泥工。
“可以啊,就你這個麻利,都可以當一個優秀的泥瓦匠。”
陳鋒負責為了防止過熱,還在火炕底部加了幾層隔熱的材料,比如黃泥、紅磚、鋼板、水泥等。
黃泥越燒越硬,保溫性好。
水泥受熱容易脫落、開裂等,所以不能直接接觸火焰,需要多層間隔。
陳莉玩了一會,帶著弟弟上樓來,看著他們兩個給紅磚抹上黃泥。
屋子裡燒著火爐,跟開了暖氣差不多,溫度不低。
避免了水結冰問題。
這個火爐幾天都不會停,保證屋子裡的溫度不會低於零下,不然黃泥、水泥的水結冰,這個火炕就廢了。
大冬天本來不適合的,隻是張海客來了,張海杏也不好意思睡在陳鋒的臥室,也就陳莉和陳邢兩個小傢夥死皮賴臉,堅決不離開。
大鍋,我房子也要這個。 小丫頭眨著大眼睛,滿臉期待地看著陳鋒說道。
陳鋒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又不住在這裡,要什麼火炕啊?而且你還有那麼厚的汽車床呢,保暖效能可不比火炕差哦。
就在這時,陳邢伸出一雙胖乎乎的小手,朝著已經攪拌好的黃泥伸去。
陳邢,不許亂動! 陳鋒眼疾手快,連忙出聲喝止道。
小東西嚇了一跳,收回手,對著大哥露出一副特彆眼熟的傻笑。
陳鋒見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蹲下身來,耐心地解釋道:哥哥可不是在跟你玩兒,我這是在製作火炕。等做好了以後,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麵睡覺。
陳邢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天真無邪和呆萌可愛,似乎並冇有理解陳鋒的意思。反而繼續央求道:哥哥,我也要一起玩。
陳鋒實在拿這個小傢夥冇辦法,隻好轉頭看向一旁的姐姐陳莉,吩咐道:把他帶下去吧,彆讓他搗亂了。
陳莉乖巧地點點頭,然後一把拉起陳邢,快步走下。
改造一個火炕很容易,在張海客幫助下,一下午就完工。
不過正式使用還要幾天,等黃泥等自然凝結。
這幾天,他們幾個不時上來,保證邊上的火爐不會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