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發出一聲慘叫,瞬間倒在了地上,他的眼前閃過無數扭曲的色彩和線條。
他的頭痛欲裂,像有針在腦袋裡邊攪動一樣。
幾秒後痛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和瘋狂的創作欲。
他撲到畫布前,抓起顏料就抹,手快得都出現殘影了。
最終畫出來的畫色彩鮮明,線條有力。
林珂看著畫瘋狂的笑了,他終於成功了!
隻用了一個晚上,他就畫完了有生以來最為滿意的作品。
他把畫發到網上,瞬間引爆藝術圈。
有人罵這畫是垃圾,有人誇他的畫是神作。
不管怎樣,林珂一夜爆紅。
畫廊老闆搶著簽他,媒體爭相報道,無數人都叫他天才。
他成功了,林柯站在畫廊聚光燈下,享受著眾人的目光。
但慢慢他發覺不對,那些人看他,眼裡有狂熱有驚歎,但深處藏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他們不像看藝術家,像看一個危險的怪物。
他們誇他,卻小心翼翼,帶著試探。
“林先生的作品真有衝擊力,嗬嗬。”
“是啊是啊,隻是看久了感覺自己心裡毛毛的。”
嫉妒,他們肯定是嫉妒。
林珂怒火中燒,越來越易怒,對任何批評都暴跳如雷。
他更沉迷用強能優創作,隻有晶片帶來的癲狂能讓他感到存在。
身體越來越差,經常產生幻覺,麵板下偶爾閃過紫紋。
最後一次爭吵在他的畫展上。
一個評論家皺著眉說道,“技巧炫目,但毫無靈魂,隻有純粹的邪惡。”
“你懂什麼。”
林珂徹底失控,雙眼血紅指著對方吼,“你們這些庸人,根本不懂藝術,你們隻配……”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一股狂暴能量從他腦中晶片炸開,席捲全身。
“啊啊啊!”
他發出非人慘嚎,身體哢哢變形。
打翻的顏料潑在身上,旁邊畫布被無形力量扯來,一層層裹住他。
在人們驚恐的尖叫聲中,一個由瘋狂色彩,破碎畫布和扭曲人體組成的怪物站了起來。
它發出顏料摩擦和痛苦嘶鳴的怪響,撲向人群。
林柯終於得到了全世界的目光,卻再也不能稱之為是一個人了。
巡邏隊長付雷是個老兵,曾在歐克瑟災難中救下一棟辦公樓的人,並親自參與擊殺過超過十隻歐克瑟。
他臉上那道從眉骨劃到下巴的傷疤,就是三年前一隻毒液歐克瑟留給他的勳章。
在他看來,這些怪物雖然凶猛,但並非無法對付。
自從D衛隊光爆槍技術得到量產突破,各地警方都組建了相關隊伍。
七年下來,付雷帶出了一支默契十足的十人小隊。
隊裡的每個人都相信隊長的判斷,相信那套用血與汗水換來的老辦法。
因此,當那個猙獰的身影,從廢棄地鐵站的陰影裡蹣跚而出時,付雷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
他帶著近乎輕蔑的煩躁,“又來了一個,塊頭倒是不小。”
他啐了一口,迅速打了個手勢,“老規矩,A組左翼,B組右翼,交叉火力!”
“瞄準關節和眼睛,那裡是歐克瑟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