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撈著大錢了,想獨吞!
不帶老婆走,也不想分她半毛,更打算換個人重新過日子!”
“等等!”
關洪宇馬上搖頭:
“那直接捲款走人不就完了?
幹啥非得折回元城,親手把老婆幹掉?多此一舉啊!”
“嘖,你真·斤因笨!”
kiko一樂:
“說不定李梅梅早就知道他在隆城幹了啥!
他不是愛記日記嗎?萬一是她偷翻出來的?
或者睡覺說夢話,漏了嘴?
夫妻倆同吃同住,哪有密不透風的事兒?
當時孫國斌可能先哄著她:‘等發財了,咱一起享福!’
嘴上甜滋滋,心裏早煩透了這個黃臉婆,更怕她哪天嘴巴不嚴,把他那點黑底全抖摟出去——
那可比殺人罪還燙手!
搞不好連海外賬戶都被扒出來!
所以——
不留活口,最保險!”
“嗯……聽著是那麼回事!”
關洪宇點點頭,突然哼笑一聲:
“以前聽人說過,‘上岸第一刀,先剁前男友’,說的是考上公職就甩人。
孫國斌倒好,這是‘暴富第一刀,先宰糟糠妻’!”
“別的先放放,眼下最緊要的隻有一件!”
秦楓敲了敲桌麵:
“趕緊把孫國斌摁住!
人跑了,案子就懸一半。
按咱們剛才的推斷——
他在隆城乾成了一票大的,錢到位了,纔回去殺老婆跑路。
要是我,拿到錢第一反應是奔著賬戶所在國去!
要麼提出現金,要麼換成金條揣兜裡。
畢竟,再隱蔽的賬戶也有翻車那天。
他連老婆都捨得殺,圖的不就是這筆錢?
當然啦,如果他拿的是現鈔,那逃跑路線可就多了。
但概率太小——現金太大,搬都搬不動,太紮眼。
再說了,找人偷渡、坐黑車這些,哪個不是刀口舔血的主?
黑吃黑?埋屍荒山?沉海餵魚?
人家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而孫國斌這人,動手殺人都挑時機、講章法,肯定不想冒這種險。
所以,隻要搞清楚他在隆城乾的是哪一行,順藤摸瓜找他的上線、合夥人,
錢往哪流,他人就在哪!”
“靠譜!”
“能試!”
“這招真管用!”
“哇哢哢!老秦,不錯嘛~看來暗地裏跟我這老舅偷師不少!
可惜呀可惜,隻學到了我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實力哦~”
……
秦楓分析得條理清晰,晏呈立刻點頭認可。
“查孫國斌在隆城乾的違法勾當?”
晏呈沒多猶豫,直接下令:
“係統,把李梅梅死前三天、死後三天——
整整六天裏,隆城所有警情、立案記錄,全調出來!”
他本來隻想查她失蹤前那幾天,畢竟孫國斌是那時候去的隆城。
但轉念一想:人未必是在出發前就動手;
李梅梅死後,他消費記錄顯示還在隆城呆了三天——
極有可能,是這會兒才辦的“正事”。
【資料提取成功,請查收!】
晏呈一鍵共享,所有人格同步開啟資料。
隆城和元城差不多,都是縣城,五十多萬人,不大不小,剛剛好。
七天工夫,隆城發生的案子不算多,但也絕沒少到哪兒去。
大多都是雞毛蒜皮的小摩擦——比如菜市場搶秤、快遞拿錯、鄰居吵架撕破臉那種。
真正性質嚴重的,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可孫國斌這人,為了一筆錢,連老婆孩子都不要了,老爹老媽也甩手不管,直接捲包走人……這種案子,一聽就不是小打小鬧。
所以,腦子活絡的幾個人格,第一反應就是翻惡性案件。
特別是——他逃走前七天,在隆城吃喝拉撒留下的消費痕跡,都指向哪個片區,大夥兒就重點盯那個片區裏的嚴重案子。
結果呢?
白忙活。
惡性案裡啥有用資訊都沒挖出來。
隻好掉頭去看那些不起眼的小案子,指望能從邊邊角角裡扒拉出點線索來。
晏呈壓根沒湊這個熱鬧。
資料是不少,可他腦子好使,跟開了掛似的,真看也花不了幾分鐘。
但他懶得搶這個風頭。
功勞要是全往自己臉上貼,其他人格怕是要翻白眼:你當這是頒獎典禮啊?
——當然啦,他纔不會承認自己純粹是嫌翻檔案太枯燥,想偷個懶。
“咳,我這是讓你們練練手!”
趁大家埋頭查的時候,他又順手調出了元城調查局對孫國斌的追捕情況。
還是沒戲。
全國通緝令都發了,愣是一點動靜沒有。
隆城那邊也一直盯著技術手段反覆篩,可孫國斌就像被地縫吞了,蹤影全無。
“嘖,這人跑路,還真是做足了準備。”
高鐵、機場、長途客運站……所有正規交通係統裡,根本找不到他半點進出記錄。
十有**,是坐黑車,或者找蛇頭帶路,偷偷摸摸溜出去的。
這種乾黑活的人,心腸薄,賬算得精。
他們早摸透了:來找他們的,十個裏九個是惹上事的。
所以,兩頭收錢是常態——
送你一程,收一筆;
回頭看見通緝照片跟你對得上,立馬打電話舉報,再賺一筆。
可現在沒人來領賞,說明要麼孫國斌藏得太死,要麼……砸了重金,把嘴全堵嚴實了。
很快,眾人格把案子材料掃了個遍。
法醫秦名攤手:
“全過了一遍,真沒發現。”
狄仁傑眯著眼,語氣沉沉:
“隆城那七天,大小案子是有,可真能‘一口吃成胖子’的,一個都沒有。”
黑貓警長甩了甩尾巴:
“孫國斌在有色金屬地質礦產局幹了這麼多年,元城又盛產黃金。
我專門拎出所有和金子沾邊的案子——盜竊金店?沒。
金礦爆破事故?沒。
黃金走私?也沒。
全是空的。”
……
晏呈聽完,眉頭慢慢擰了起來:
“我們之前推的邏輯,肯定沒錯。
但眼下查不到,很可能……他在隆城乾的事,還沒暴露?”
要是連事兒本身都沒浮出水麵,那更別提什麼贓款流向、藏身地點了。
線索鏈,直接斷在第一環。
就在這時——
漢尼拔忽然開口:
“晏呈,你有沒有想過,翻翻他最近的日記?
不是以前那些舊本子,是過去八個月的新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