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眼前介麵正中間,“啪”一下蹦出來個鮮紅大禮盒,外圈還繞著金邊蝴蝶結,晃眼得很。
晏呈心頭一跳,下意識抬手就想點開。
“嗯?”
“嗯?”
邊上兩個調查員立刻豎起耳朵,齊刷刷轉頭盯他。
他趕緊輕咳兩聲:“背上癢,撓一下。”
“少整麼蛾子!”
“知道了知道了……”
動個手指都像踩了雷,這事兒明顯不小!
晏呈表麵裝淡定,低頭瞬間飛快戳了一下禮包。
【新手禮包已開啟!】
【獎勵一:係統金幣二十枚!】
【可用於兌換“技能庫”中的各類偵查專長,比如彈道還原、骨骼推齡、屍蟲驗時等實用技術。】
【獎勵二:資訊速提功能!】
【隻要提出需求,係統可直接提取案件相關的全部資料,包括監控視訊、物證照片、審訊筆錄和證人口供。】
【獎勵三:推理強化許可權!】
【即刻啟用頂級邏輯推演、證據拚接與行為預測能力!】
提示一結束,一股熱流“唰”地衝上頭頂。
晏呈隻覺腦袋“哢”一下亮了,思路變得賊清晰,好像腦子裏突然裝了台高速處理器。
這就是“推理強化”起效了。
神誌清醒之後,他也更明白自己現在陷得多深。
“調查局不可能無緣無故派這麼多人來抓我。
一定是在哪個案子上,拿到了直指我的鐵證。
而且證據得硬,不然誰會這麼大陣仗?”
他心裏默唸:“係統,調取朝陽調查局最近三天所有案件記錄!”
【指令完成,全部資訊已同步至係統介麵!】
“把這些資料過一遍,搜‘晏呈’這兩個字。”
【搜尋完畢,僅有一起案件關聯‘晏呈’。】
【相關詳情已展示!】
晏呈掃過去一眼,瞳孔猛地收縮。
牽他進去的,竟然是安寧小區殺人案——正是係統剛甩給他的任務目標!
更讓他心裏一震的是,死者李思思,居然是他以前找過的心理醫生,見過兩次麵。
就是他剛開始出現人格分裂,腦子快撐不住那陣子,臨時求助的那位專家。
他對她印象挺深。
因為李思思長得漂亮,個子高,打扮講究,說話溫溫柔柔的,有種讓人安心的氣場。
最關鍵的是,她當時反覆安慰他:“你沒事的,真的,別太緊張。”
可現在,檔案附的照片一開啟,晏呈胃裏一陣翻騰。
李思思幾乎被抽幹了血,臉皮都塌了,差點認不出來。
更瘮人的是——
兇手用她的血,在牆上、天花板上畫了隻巨大的蝴蝶,翅膀展開,像是隨時要撲下來。
這種拿死人血當顏料的習慣,正是“畫師”的招牌動作。
他靠這手法出了名,也讓警方頭疼了好多年。
朝陽調查局早就把這起命案,歸進“畫師”之前的九宗舊案,當成同一係列處理。
這訊息,早前發的通緝令裡也寫得明明白白。
“所以……他們認定我就是‘畫師’?”
晏呈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換成誰,被人當成人血畫家、瘋子屠夫,心裏都不會舒服。
“我當然不是‘畫師’。現在最急的兩件事:一是甩掉嫌疑,二是趕緊破了這樁案!”
其實說到底就一條路:
抓住真兇,揪出那個真正的“畫師”!
晏呈深吸一口氣,在腦子裏喊了一聲:
“出事了,開會!”
所有人格立馬響應,齊刷刷坐進人格大廳的長桌兩邊,正襟危坐。
晏呈簡單說了現狀,各人反應不一。
方沐咧嘴一笑:“哇哦,有意思!”
“晏呈,你不是天天嚷嚷要當神探嗎?不是說咱們全員合作,一定能破大案嗎?”
沒想到,還沒進門辦案,自己先被押進來了!
啪啪啪……
秦名慢悠悠鼓掌,臉上沒半點笑意:
“真是好戲開場啊,這叫啥?剛出門就摔趴下唄!”
“可惜沒人給你點蠟燭,我也不會。”
秦楓眉頭緊鎖,立刻道:“晏呈絕不是兇手!”
問題是,調查局不僅盯上了他,還直接把他劃成了連環殺手——那個惡名遠揚的“畫師”。
這下麻煩大了。
關洪峰接話:“沒實據,調查局不會輕易動手。”
狄仁傑板著臉分析:
“那就先看看他們手裏捏了啥,尤其是抓晏呈的依據。”
晏呈點頭,把剛才從係統調出的安寧小區命案資料,共享給所有人格。
每個分身麵前都浮現出一塊光屏,功能不如主介麵全,但看檔案、劃重點足夠用了。
人格大廳內,
資料一載入完,所有人立刻動手翻查。
晏呈越看臉色越難看:
“我靠,這事兒整得我都信了,我還真成那個‘畫師’了?”
李思思死後,調查局才把晏呈列為頭號嫌犯。所有能動的線索,全是從這起案子冒出來的。
最致命的物證,是法醫在她嘴裏發現的一張帶血紙條。
那紙片,是從晏呈早前在她這兒看病時留下的紙質病歷上撕下來的!
上麵貼著他的小一寸照片!
照片下麵,用血歪歪扭扭寫了倆字:“凶三”!
驗過血,確確實實是李思思自己的。
朝陽調查局推測:兇手動手時出了狀況,讓受害者撿了個空子。
而她睜眼一看,認出來了——正是以前來開藥的那個病人,晏呈。
從筆畫看,她當時已經快撐不住了,手都在抖。
作為一個幹了半輩子的醫生,她心裏清楚,自己命不久矣。
趁著兇手沒注意,她摸到辦公桌那邊,翻出那份舊病歷,撕下貼有照片的一頁。
本想寫“兇手”,結果剛落筆,“三”還沒劃完,就被發現了。
情急之下,隻能把隻寫了一半的紙塞進嘴裏,當成遺言留了下來。
這就是她拚死留給警方的最後訊號!
這不是瞎猜。
現場的血跡也對上了。
客廳是第一次被襲擊的地方,她腦門捱了一下,倒在地上,血流滿地。
可出血量遠超傷處正常範圍,說明她中途醒過一次。
很可能那時候,“畫師”正忙著擺弄顏料或者畫畫,沒留意她爬了起來。
地板上的痕跡清清楚楚:
從客廳她倒下的位置,一路拖著血和手印,延伸到了書房書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