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局都發話了,那些專家之前說的不全都是放空炮?”
“真是服了,我就說別信那幫人瞎忽悠,一張嘴說得比唱得好聽,結果全是坑人的玩意兒!”
網上頓時炸了鍋,一幫網友立馬調轉槍頭,衝進那些曾經信誓旦旦的大V底下刷屏罵街,給晏呈出氣。
那些所謂的“權威”這會兒全蔫了,一個個閉緊嘴巴裝啞巴。有人乾脆刪帖跑路,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底三米。
膽子更小的,直接關了評論區,連噴都不敢開,生怕被口水淹得冒泡。
還有不少人越想越來氣,順手把一批帶節奏的賬號挨個舉報了一遍。
平台也麻利得很,沒過幾個小時,好幾顆大V號就直接涼透,封得乾乾淨淨。
出了口惡氣之後,也有聰明點的開始琢磨通報裡的字眼。
“這通報寫得太簡單了,明顯藏著不少猛料。”
“那可不,跟畫師有關的東西肯定不能隨便往外抖啊。”
“但這裏麵怪事太多了吧?”
“我就一直想不通,晏呈是怎麼卷進去的?”
“對啊,要是真清白,為啥一開始調查局那麼多人,拿著真傢夥沖他家堵門?”
“肯定是發現了看著特別像鐵證的東西唄!”
“那既然證據那麼紮實,咋又反轉說人家沒事了呢?”
“八成是栽贓了,要不就是他不小心留下的痕跡被人拿去用了。”
“我覺著栽贓更靠譜。”
“我也這麼覺得,要是純屬失誤,哪會有那麼多線索?調查局不至於連真假都分不出來。”
“這麼說,晏呈簡直是躺著中槍,倒了八輩子血黴!”
“無緣無故被扣上殺人狂的帽子,差點社死,全網群嘲!”
“今年最慘人物獎必須頒給他,沒人有意見吧?”
“要不讓他開個直播?咱一人送朵小花花,安慰下受傷的心靈?”
“得了吧,直播間一開,秒變網紅,下一秒就開始賣麵膜、推課程,割韭菜都不帶喘氣的!”
“哈哈,太真實了!網際網路上沒有無辜者,能火就得變現,天經地義!”
“再說晏呈一看也不是多有錢的主,這波熱度不拿來撈一筆,豈不是虧大了?”
話題一扭,大夥兒又開始猜他是不是要趁機轉型當主播,搞流量變現。
但也有人不樂意了。
“當網紅太屈才了!你們注意沒?通報裡說了,晏呈能洗清嫌疑,全靠他自己爭氣。”
“案子最後破了,關鍵線索是他提供的,破案思路也是他提出來的!”
“中間肯定經歷了不少波折,沒那麼簡單。”
“前麵不是說可能是被陷害嗎?那留下的假證據必然做得特別真,想自證得多難?”
“所以說,這人真不一般,腦子絕對線上。”
“至少是個聰明得冒煙的角色!”
“我回憶了一下,這是頭一遭——有人剛背上連環殺手的名頭被抓走,當天就大搖大擺走出來,還順手幫辦案組把案子結了,領了獎金走人。”
“臥槽!你這麼一說,我後背都起雞皮疙瘩了,這也太猛了吧!”
“這人絕壁不是普通人!”
“重點來了,你們看了信京報剛發的那張照片沒?”
“啥照片?那破報紙之前造謠造得太狠,害人家差點跳樓,事後一聲不吭刪稿跑路,連句對不起都沒有。”
“我早把他拉黑了,這種垃圾媒體怎麼又蹦出來了?又來添亂?”
“你不知道啊?他們剛發了一張偷拍照,拍的是晏呈和兩個調查員一塊走出調查局。”
“他跟其中一個肩並肩走,熟得像老朋友一樣。”
“肯定是偷拍的!這操作風格,太符合那家報社的德行了。”
“不過你再看照片裡那個調查員,眼神都不對了,亮得跟燈泡似的,那是真服氣!”
“可不是嘛!”
“估計是被晏呈的操作驚到了——自己都被當成嫌疑人了,還能反過來把真相扒出來。”
“嘖嘖,你看旁邊那個壯得像頭苟的警官,看晏呈的眼神都快冒星星了,簡直當場變迷弟。”
“所以這事明擺著——晏呈在這起案子裏,絕對是主角級別的人物!”
“當然啦,不然通報裡為啥單獨點他名字?調查局的人也不會這麼捧著他走。”
“最離譜的是,前腳剛被按上兇手帽子押進去,後腳就領著獎勵走出來,還跟辦案團隊勾肩搭背?”
“我靠,這劇情比小說還刺激,我現在就去註冊作者號開始碼字!”
“樓上快更新,我已經躺床上抱著手機等爆更了!”
“別說寫小說了,拍成電影都能拿大獎——兇案、嫁禍、謎團套謎團,全程高能。關鍵是主角靠智商翻盤,有懸念、有爽感,故事骨架齊活了!”
“你還真別說,越想越像大片開場……”
……
“打住打住!說正事,剛才誰說的對,晏呈這個人,確實有點本事。”
“不然為啥調查局平時不聲不響,這一回專門在通報裡提名?一般人可沒這待遇。”
“要換別的單位,早挖去當骨幹了。可你也知道,體製不是小吃店,想進就能掀簾子坐下吃一碗的。”
“但照現在這勢頭,進不進係統還真不重要。他自己乾私活也行,當個獨立顧問,手腳自由,還不用看領導臉色。”
……
就在網路熱議不斷的時候,大京三環的一處豪華別墅裡。
一個身穿銀白色絲絨睡袍的女人斜靠在沙發上刷手機,頭髮略顯淩亂,但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這個叫晏呈的傢夥……不像是個普通人。也許,真能派上點用場。”
她立刻撥通一個在調查局長期認識的老關係,把整件事重新核了一遍。
“原來比網上說的還複雜,這傢夥居然是靠自己一點點理清線索才脫身的?有點東西……看來值得接觸一下。”
周義婷眸光一閃,馬上打給秘書:“馬上查清楚晏呈現在住在哪兒。”
……
而此時此刻!
晏呈和苟雷雷、林簌簌三人已經走進了新榮記。
千把塊一桌的館子,果真不是蓋的。剛踏進門,滿眼金碧輝煌,服務員笑臉相迎,連空氣都像是熏過香,透著股“貴”字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