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正在發放中……】
【發放完畢！】
話音剛落，所有人格同時一顫，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陶醉的神情。
能力更順了，腦子轉得飛快，邏輯像開了掛一樣嚴密。
整個人都在往上躥！
可一算完賬，所有人傻眼了——
獎金最大頭，竟落到封於修頭上！
和他打賭的一共四個：
kiko、唐仁、關洪宇、還有那個神經質的小醜。
每人5%，湊起來就是20%。
再加上他自己攢的8%，
妥妥28%！
破案他沒出啥力，卻成了最大贏家。
晏呈心裏嘀咕：
“這年頭，賭癮真要命啊。”
獎勵剛落定，所有人睜眼，個個精神抖擻，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晏呈目光一轉，落在吉良吉影身上。
他忽然愣住——
對方那個叫“殺手皇後”的替身，竟然……隱隱有了輪廓！
“這玩意兒在普通世界開掛吧？！”
晏呈又驚又喜。
吉良倒還好說，畢竟JOJO裏頭，狠人多了去了。
迪奧的“世界”能暫停時間，狄阿波羅的“緋紅之王”能改寫未來，連神父都能搞出“天堂製造”。
要是能把他們抽出來，那才叫真·核彈級戰力！
不過……
晏呈搖搖頭，把這念頭按回去。
“現實世界肯定有壓製機製，不能亂來。”
他沒工夫聽大夥兒感慨升級體驗，直接開口：
“畫師又動手了，還給我下了戰書——你們都知道了吧？”
大廳裡，瞬間炸了鍋。
關洪宇等人一拍桌子：“知道！當然知道！”
“這貨真當自己是藝術大師了？上千塊廣告屏全刷滿血曼陀羅，還公然點名挑戰晏呈？！”
“不是狂，是瘋！七天殺七個，當玩闖關遊戲？”
“純純的連環殺手，腦子有包！”
可那幾個真正的連環殺手人格，卻一臉欣賞。
像在看一部高智商懸疑片。
尤其小醜，眼睛都放光了，嘴咧得能吞下整個廣場。
螢幕上那血色花朵一現，他差點當場鼓掌。
“太有感覺了！這纔是真正的藝術品！跟我當年一模一樣！”
吉良吉影卻冷著臉，像看了坨。
“噁心。”他低聲評價。
神探們倒是繃著臉，神情凝重。
狄仁傑皺眉：“畫師有備而來，七天抓人？難。”
白夜神探關洪峰直接警告晏呈：
“你得小心，他這次不是沖案子來的，是沖你。連環殺手的套路，沒那麼簡單。”
漢尼拔輕啜一口咖啡，慢悠悠道：
“從那封挑戰書的筆跡看，他精神已經裂成碎片了。
瘋子說話，一句都信不得。
他現在搞這麼大陣仗，底下肯定藏著更大的局。”
心理師方沐補充：“
正常瘋子殺人，一動手就血濺當場，畫點圖，拍個照，完事。
可他倒好，非要下戰書，搞儀式感。
這種反常，不是表演，是算計。
他想讓你——活得痛苦，死得絕望。”
空氣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都聽見了那隱形的倒計時——
七天。
七具屍體。
一個瘋子，正對著你笑。
漢尼拔和方沐，倆人都是玩心理的行家。
方向不一樣，但說話都靠譜，沒人敢當耳旁風。
晏呈心裏那根弦，立馬綳得更緊了。
這時候，kiko拍桌子站起身：
“別磨蹭了！這案子必須快！”
“七天？太鬆了！”
“五天半！最多五天半，必須抓到畫師！”
晏呈直接搖頭：“不對，是五天半。”
他把第四起案子的細節，一五一十抖了出來。
會議室瞬間炸了。
連環殺人案本身已經夠嚇人，七天破案簡直是極限操作。
五天半？那不是極限，是刀尖上蹦迪！
但晏呈沒慌，反倒冷靜道：
“別喪氣，案子既然放出來了，那就說明——有解。”
“畫師之前的九起案子，你們都翻爛了，也沒挖出關鍵。”
“可昨天那第十起，不一樣。”
“它就是突破口！說不定藏了密碼！”
“問題是——”
他一頓，聲音沉下去：
“案子發生了，但人在哪？誰死了？我們全不知道。”
屋裏所有人點頭，空氣像被抽幹了。
唐探秦楓嚥了口唾沫：“那……現在最急的，就是找出第十案的現場！”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釘在了會議桌左邊那個男人身上——連環殺手人格。
虎壩山和元城的案子已經證明：能看穿兇手的，隻有比他更瘋的人。
謎語人、屠夫、小醜……這些傢夥腦子有坑，但坑得準！
他們懂瘋子的邏輯，懂變態的節奏，找屍體、鎖地點，簡直是天賦技能。
可豎鋸冷冷一笑，直接潑冷水：
“別做夢了。”
“前兩起案子，至少還有區域範圍——哪個小區、哪條街、哪片監控盲區。”
“這次？”
“畫師壓根沒給線索。”
“他選的地方，是天上掉下來的？還是地底鑽出來的？你們指望我們靠腦補猜？門兒都沒有。”
漢尼拔也點頭：“前九起，六起在朝陽，剩下三起散落在全市。”
“按這規律，第十起——”
“可能是大京任何一個角落。”
“整個城市，幾千萬人，你讓我往哪找？”
一屋子人，徹底熄了靠“專家”直接指路的念頭。
晏呈也皺眉，心裏沉了沉。
但幾秒後，他眼睛一亮：
“咱們幹嘛非得靠他們猜？”
“畫師在千禧廣場潑血曼陀羅——那是挑釁，也是自爆。”
“他不怕人知道，他甚至希望人知道。”
“那咱們反過來想：誰最怕他？”
“是大京的老百姓。”
“誰最可能因為他的一次出現，嚇得半夜打電話報警？”
關洪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啊？……要是我，肯定馬上給家裏人打電話！”
“打不通？”
“立馬報警！”
封於修一拍大腿：“有道理！可全大京幾十萬人，哪能挨個查？”
“現在110都快被罵爆了！”
晏呈早翻過資料。
接警電話，根本是洪水猛獸，一天幾萬通。
“全查？不可能。”他慢條斯理道，“但我們能篩。”
“挑重點。”
“第十個受害者是誰？我們現在，其實能摸出個大概。”
會議室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他。
晏呈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