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那年,教我們散打的教練,全都是退役特種兵,拿過全國冠軍。”
“結果呢?”
“她一拳把教官的護具打裂了,那教練當場認輸,說:‘這姑娘,不是練出來的,是天生的。’”
“有老師偷偷說,她這種體質,擱古代,那是百年一遇的武道種子,小說裡主角的標配。”
“你信不信,她現在要是去拍《功夫》——周星馳都得給她當配角。”
眼見她實在沒啥可教的,學院那邊乾脆直接給她開了綠燈,安排去部隊深造。
不是那種普通新兵連,是真正的特種兵佇列!
寒暑假全安排上,一年兩次,風雨無阻!
聽說她一去那兒,全場炸鍋——男兵全被她按在地上摩擦,臉都丟沒了!
隻要她上場,軍內散打、格鬥兩大冠軍,連提名都沒別人的事兒。
重點來了——她參加的,全是男子組比賽!部隊特批的,誰都不敢說半個“不”字!
連上麵的首長都動了心思,想直接留她入伍,待遇好得讓人眼紅。
結果?她一擺手,全拒了!
“為啥啊?”晏呈忍不住問,“部隊不挺合適的嗎?照你這說法,她簡直就是為那兒生的!”
苟雷雷搓了搓手,支支吾吾:“這……這事吧,涉及她過去的事兒,我真不好亂講。你要真好奇,不怕捱揍,自個兒去問她。反正,她打小就想當調查員——這念頭,比命還硬。”
話音剛落——
林簌簌已經走回了台階。
眉頭緊鎖,好像對自己剛才那波操作,壓根不滿意。
剛才還“暴力女”叫得歡的苟雷雷,立刻切換笑臉,小跑過去,拍馬屁都不帶喘氣的:“林姐!您這手勁兒,怕不是把特種兵的骨頭都捏酥了!女武神本神啊!”
林簌簌隨手把劉海撥到耳後,低頭笑了下:“早些年的事兒了。最近擱家摸魚,荒廢了,真不敢當這稱號。”
“等等——”晏呈瞪大眼,“這都算退步了?那要是真練回來,豈不是連25公斤的金磚,都能一把捏起來?”
林簌簌直接搖頭:“捏不起來。”
“啥?就算恢復到巔峰狀態,最多也就抓著12.5公斤的,撐個三四十秒。”
“三四十秒……沒戴手套?”晏呈聲音都高了。
她像看傻子似的瞅他:“戴手套纔有啥好說的?要真光手抓,我現在就能拿下。”
“不是……”晏呈徹底懵了,“12.5公斤戴手套都能撐這麼久,50公斤翻倍,怎麼反而抓不動了?”
“你不懂。”她擺擺手,“這不是重量的事兒。”
“那手套,是特製的,滑得跟抹了油似的。金磚表麵,也做了特殊處理——幾乎沒一點摩擦力。抓它,全靠指頭上的力氣,沒竅門。”
“12.5公斤的,窄麵小,你整個手掌都能裹住,發力自然。可25公斤那個——”她指了指那塊金磚,“窄麵寬了一圈,手小的根本握不全。大多數人抓它,隻能靠指腹貼著邊,像捏個圓溜溜的雞蛋。可這雞蛋,外沿還外擴,一用勁兒就滑出去,根本使不上力。”
“說白了——這東西,設計就是讓人抓不起來的。”
苟雷雷一聽就炸了:“這算什麼?耍無賴是吧?”
林簌簌白了他一眼:“規矩是人家定的,願打願挨。一千萬的金磚,誰不想把它做得難如登天?大家來這兒,圖的就是一個新鮮——這輩子能摸到一千萬的黃金,能有幾個?抓不住也值了,拍張照,回去吹一輩子。”
她說著,轉頭看向晏呈:“快去吧,吳局長那兒都快等急了。”
頓了頓,又忍不住笑:“誒,你該不會是怕了?怕輸給個女的,拉不下臉?”
“抓個金磚而已,又不是上刑場。輸我的男人,能從這樓排到馬路上。有人連站都站不穩,直接被拽得摔進沙坑裏。他們都活得挺好的,你怕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菜。我力氣大,你腦子好使,這傢夥——”
她轉頭,指了指苟雷雷:“他呢?天賦點全加在‘憨’上了。”
苟雷雷當場石化。
“……你剛管我叫‘雷三秒’的時候,咋沒覺得我憨?”
“你這雙標玩得也太溜了!”
…………
這時——
晏呈已經站上了挑戰台。
他衝著監管員笑:“12.5公斤的大家都玩膩了,我想直接上25公斤的,行嗎?”
“當然行,晏先生!”監督員立刻堆笑,“那小塊,純屬給大家拍抖音用的。”
底下人群頓時炸了。
“哎喲,這下有好戲看了!”
“剛才林姐神操作,他還能往上沖?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怕不是要上演‘男子漢被女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年度慘案。”
“別光顧著笑,我怕他一上手,直接撅過去——那畫麵,夠拍三年meme了。”
“哈哈哈,女神麵前硬不起來?這帽子怕不是直接扣晏呈頭上了!”
“臥槽,你這麼一說,真不是開玩笑啊!太社死了吧!”
“那麼多人直播拍著,萬一他真抓不起來,視訊一傳開,‘在女神麵前硬不起來’——這外號還能跑?直接刻他墓碑上!”
“哈哈哈,這外號一出,他家祖墳都要冒青煙!親爹親媽見了都得繞道走!”
……
有人看熱鬧,也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勸:
“兄弟,要不今天就算了?真沒必要非得在這兒硬撐。”
“對啊,我看你臉都白了,身體要緊!改天再來,有的是機會!”
監督員也猛地回過神——剛才林簌簌那一下,簡直驚掉全場下巴。要是晏呈這時候栽了,那可真成年度社死名場麵了。
畢竟,晏呈是有點名氣,可沒啥背景啊!
網上那些人,對這種沒靠山的網紅,下手從來不留情。
監督員一琢磨,趕緊說:“晏先生,這金磚該保養了,今天暫時不能碰。您要不改天再來?”
晏呈心裏門兒清——大家這是在給他搭梯子,想讓他體麵退場。
可他搖頭,語氣沒半點猶豫:“不用了,就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