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賭注全押上了。
沒人信封於修能成。
全票,一致,壓他翻車。
而唯一押他贏的——隻有他自己。
黃金博物館裏。
晏呈三人終於排到了前頭。
人群頓時嗡地炸了。
“誒?那不是晏呈嗎?”
“晏呈?誰啊?網紅?”
“你真不知道?之前連環殺人畫師那個案子,上過熱搜的!他被冤枉,後來澄清了!”
“臥槽,是他!”
“原來他還真來元城了?”
“旅遊?來看金磚的?”
……
直播間裏,彈幕已經快炸了。
金磚挑戰以前蹭過熱度,火過一陣,但一直不溫不火,直播間七八千人,不算多也不算少。
可一看到晏呈出場,瞬間爆了。
“哇塞!真的是晏呈!”
“他也來玩這個?”
“他能行不?”
“拉倒吧,誰不知道這金磚是設計出來讓你白忙活的?”
“早有人拆解過結構了,這玩意兒根本不符合人體力學,抓起來比爬珠峰還難。”
“連老虎都抓不住,別說人了!”
“來這兒的人不是傻就是有錢沒處花,還開車幾百裡就為了試一把?”
“這可是千萬級的金磚,真能讓人拿走?做夢呢!”
“十四年了,一個成功的都沒!當年那個舉重冠軍來試,別說撐25秒,連離地都做不到!”
……
這時候,前麵的苟雷雷上場了。
他麵前的金磚,是給遊客熱身用的12.5公斤——小號版。
大家以為他會輕鬆拿起來。
結果苟雷雷戴好手套,一把攥上去——臉色當場變了。
太滑了!
壓根兒沒著力點!
手指頭剛一用力,磚頭“哧溜”就從指縫裏溜出去!
試了三次,次次脫手。
“草!一半重量就這麼離譜?”
周圍頓時鬨笑。
“哎喲喂,看著挺壯,連個玩具磚都拿不穩?”
“還不如前頭那大爺呢!”
“哎,別提那大爺了!”
“那老頭真把這磚拿起來了,博物館硬說不算,非得讓他拿25公斤的!”
“一堆人罵他們玩不起,說騙人,搞得館裏快被罵關張了。”
“嗐,網路上的腦子有幾個正常的?別理他們。”
“關鍵是,那老頭抓那塊12.5公斤的金磚,壓根就沒按規矩來啊!”
“人家規定必須戴手套、手心垂直往上提、穩住整整25秒!
可視訊裡,他哪條做到了?
沒戴手套,光手硬抓!
手還歪著斜著,跟擰毛巾似的!
連三秒都沒撐住,就手一抖掉地上了!
這也能算?純屬胡鬧!”
“我剛才也試了,戴手套和不戴,完全兩個世界!”
“那手套滑得跟抹了油一樣,手指根本抓不住!”
……
苟雷雷臉都憋紅了,旁邊的監考員一看樂了:“哥,你要是覺得戴手套太難,不戴也行——不過啊,這就算個人秀,不計成績。”
苟雷雷一咬牙,直接把手套甩了,深吸一口氣,雙手一握——
居然真把那塊金磚提起來了!
姿勢還特標準,垂直上抬,胳膊綳得筆直。
可剛撐了兩秒多,手臂一顫,金磚“咣當”掉地上了。
“哇靠!真提起來了?!”
“這哥們兒不是吃素的啊,這身板沒白長!”
“沒戴手套能提起來,已經吊炸天了好嗎!”
“關鍵是姿勢端正,沒偷懶耍滑,純靠實力!”
“兄弟牛逼!這力氣,夠我搬三箱啤酒了!”
“我在這蹲了仨鐘頭,你還是第一個能提起來的!”
人群炸了,七嘴八舌地誇,苟雷雷笑得見牙不見眼,胸口挺得老高。
這時候,林簌簌慢悠悠走到跟前,一邊甩手一邊笑:“喲,雷三秒,你這名字我記下了啊。”
她抄起手套,戴上,手一伸,直接攥住了金磚。
下一秒,整個挑戰區鴉雀無聲。
接著——
“臥槽???”
“她……她提起來了?!”
“還戴著手套???”
“不是,剛剛那壯漢都撐不過三秒,她這小身板……?”
眾人全傻了。
更離譜的還在後頭。
林簌簌穩穩抓著金磚,紋絲不動——
五秒。
八秒。
十秒!
金磚才慢悠悠地滑落。
全場炸鍋!
她卻眉頭都沒皺一下,隨手摘了手套,搓了搓掌心,轉身又來一次。
這次,沒戴手套。
手掌一握,金磚騰空!
時間一秒、兩秒……十秒、十五秒……
足足撐了二十多秒,才輕輕鬆鬆放手。
直播間直接爆炸!
“媽呀!!!戴手套十秒,不戴二十多秒??!”
“這還叫人?這怕不是穿了肌肉盔甲吧!”
“那個壯漢撐三秒,她秒殺人家八倍!”
“要是她一開始就不戴手套,二十五秒輕輕鬆鬆!”
“等等……她是不是第一個,真正完成標準挑戰的人?”
“可……可這金磚才一半重量啊!”
“你懂個屁!她那手勁兒,壓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什麼叫人不可貌相?你眼睛是長在腦門上了嗎?”
“人家是清冷係大美女!臉蛋身材腿都頂配!你還在這擱這兒挑刺?”
“你們有沒有看見?她一點粉都沒塗!素顏!純天然!”
“比直播平台那些濾鏡仙女強一百倍!”
“個子高,肩線直,走路帶風,眼神跟刀子似的——這纔是真女神!”
“不光漂亮,還這體力……我懷疑她以前是特種兵。”
“我信!看那氣場,根本不是嬌滴滴那種!”
台下,晏呈盯著林簌簌,瞳孔都在晃。
他扭頭看向苟雷雷,聲音壓得低低的:“我突然懂了……你們同屆,你大兩個月,為啥一直叫她‘林姐’?”
苟雷雷咧嘴一笑,湊近他耳朵,壓著嗓子:“你才反應過來?我跟你講,這姐們兒不是一般的猛。”
“你以為她力氣大就完了?你根本不知道她在學院乾過啥。”
“當年多少男生追她,結果呢?”
“她說:‘先別談感情,誰打得過我,我再考慮要不要和你處。’”
“那一幫人,全被她摁在地上揍!
有大四的學長,被她一個過肩摔砸進花壇,牙都飛了!
是真的,飛了!血沫子都濺樹上!”
晏呈嚥了口唾沫:“……這麼狠?”
苟雷雷一臉生無可戀:“狠?你還沒聽最離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