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嘴關於青蓮造化與特殊武器鍛造的說明,讓哪吒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但更讓他心驚的是縫嘴話裡透露出的資訊量
"所以,你目前是無法自主運用青蓮造化這向神通的,根本原因在於你體內能量太雜太亂了,魔丸暴戾本源,靈珠子的仙靈清氣,混沌青蓮的創世根基,後天修鍊的各類仙法神力……這些力量性質迥異,甚至互相衝突,隻是被你強悍的肉身和意誌強行糅合在一起,想要調動最本源的青蓮造化,你必須先讓你體內那個已經復活的靈珠子意識,幫你將這些力量徹底梳理、調和、乃至重構,這不是簡單的控製,而是更深層次的統合
你到底知道多少事?!"
哪吒忍不住再次低吼出來,今天他吃驚的次數比過去一百年都多,這個縫嘴不僅知道他的根腳,知道靈珠子意識蘇醒,甚至連他體內力量構成和衝突都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到底監視了我們多久?"
麵對哪吒的震驚與質問,縫嘴隻是微微偏了偏頭,混合音裡聽不出情緒:"我們……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觀察你們了,比你們想像的要早得多,天庭,靈山,龍宮啊什麼的都在觀察範圍內"
他頓了頓,似乎考慮了一下措辭:"至於現在的情況,以及我對你們說的這些……你們可以選擇相信我,也可以選擇相信那個玉血,雖然他行事風格和我不同,但在某些根本立場上,我們或許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對立"
"相信你?還相信玉血?"
哪吒心中冷笑,這兩個傢夥,一個剛用詭計把他們的折騰得夠嗆,另一個,嗬嗬,反正都不是什麼好鳥!
"說得倒是真誠"
哪吒嗤笑一聲,盯著縫嘴那張冰冷的電子麵具
"可你從頭到尾都戴著這破麵具,連臉都不敢露,你讓我怎麼相信一個藏頭露尾的傢夥?想要合作,想要取得信任,至少得以真麵目示人吧?這是最基本的誠意"
他提出了要求,同時全身戒備,想看看這縫嘴到底敢不敢,或者說,能不能摘下麵具
縫嘴沉默了片刻。當他再次開口時,那混合音裏帶上了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意味:"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抬起手,輕輕點了點自己麵具眉心的大概位置:"一旦有組織之外的人,看到我們的真實麵容……我們體內被種下的詛咒,就會立刻發作"
"發作的後果就是我們會在極短時間內,失去所有生命體征,徹底拜拜,連魂魄都會被咒力湮滅,不留任何痕跡,這既是保密措施,也是……最嚴厲的懲罰"
哪吒心頭一凜,竟然還有如此惡毒的詛咒?
看人臉就會死?
這組織對自己人的控製,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我的自由時間不多了"
縫嘴忽然抬頭,似乎在感知什麼無形的界限,語氣變得急促了一些
"必須送你們離開這裏,這個據點雖然隱蔽,但也不能久留"
他站起身來,動作利落,走到昏迷的敖丙所在的石蓮台旁
"等等!"哪吒連忙喊道
"你還沒說完!青蓮造化怎麼用?特殊金屬具體怎麼鍛造?還有,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空口白牙說的這些?"
縫嘴動作不停,一邊將敖丙扶起,一邊快速說道:"具體運用法門和鍛造細節,涉及的能量運轉和法則感悟太複雜,倉促間說不清,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最簡單的驗證方法和起點"
他將昏迷的敖丙推向哪吒,示意哪吒背上
"其實,我們自己所造,所擁有的法寶,其也有青蓮造化的成分"
他開啟一個穩定的傳送門,門後是熟悉的、帶著焦糊和血腥氣的靈山廢墟景象
"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用我們自己的武器,去傷害我們自己"
他將哪吒和背上的敖丙推向傳送門入口
"記住,你也可以信賴‘敖丙’"
"我當然相信敖丙!"
哪吒下意識地反駁,覺得這縫嘴簡直是廢話。敖丙是他戰友,是過命的交情,不信他信誰?
然而,縫嘴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縫嘴那混合音清晰地、一字一頓地傳入他耳中:"不是你背上背的這一個,是那條黑的"
黑的?
黑龍?
哪個黑龍?
是指……那個敖病嗎?
無數疑問和聯想瞬間爆炸!
哪吒猛地扭頭,想抓住縫嘴問個清楚!
但縫嘴已經一把將他們推進了傳送門
"快走!記住我說的話!嘗試奪取我們的武器來對付,我會再找機會聯絡你們!"
傳送的光芒開始包裹哪吒和敖丙,空間轉換的暈眩感襲來
在身形徹底沒入光芒前最後一瞬,哪吒透過逐漸縮小的傳送門縫隙,看到縫嘴獨自站在山洞的火堆旁,電子麵具上縫線的嘴角似乎微微彎著,那多重混合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決絕,輕輕傳來最後一句:"保重……
最後兩個字他沒聽清
他在叫誰?
光芒徹底吞沒視野
下一刻,腳下一實,帶著焦糊味的寒風撲麵而來
他們回到了靈山廢墟,就在之前那片被冰火金元素肆虐過的戰場上,距離那個曾困住縫嘴的露珠琉璃爐砸出的坑洞不遠
傳送門在身後無聲閉合,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哪吒站在原地,揹著依舊昏迷的敖丙,腦子裏反覆回蕩著縫嘴最後那倒數第二句話:"是那條黑的"
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灰燼
遠處,似乎有模糊的陰影在蠕動,不知是尚未散盡的玫瑰迷霧餘孽,還是新的敵人
哪吒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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