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跪成一排,有獎勵!”王陽擺動著右手,示意二十多人靠攏排排跪,嚇破了但得眾人雖一臉懵逼,但絲毫不敢違抗。
眼神充滿殷切的盯著王陽,難道獎勵是放他們走?
“都有,閉眼。”
敵人眼虛閉,王陽扭頭看著李二虎,右手放在脖子前,做了個橫切的動作。
李二虎殺意正盛,不帶絲毫猶豫,端起通用m60機槍,換上全新的彈夾,後退幾步,低聲道,“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瑪卡巴卡!”
說完,手指果斷扣動扳機左右搖擺槍口,“噠噠噠噠……”
狂暴的槍聲伴隨著高速閃爍的橘黃色火光,勾勒出美妙的死亡交響曲,血霧橫飛中,敵人一個個仰頭倒地。
“你說話不算數,啊…。”
“我不要獎勵了,不要了啊。”
“我**!”
聽到槍聲的瞬間所有人齊齊睜眼,看著機槍掃射下同伴被一個個打成篩子,瞬間紅眼,哀嚎聲,絕望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隨即迎接死亡的到來!
“哢噠。”直到機槍傳來空槍聲,李二虎這才罷手,雙眸通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二十多人倒成一團,胸膛都被打成了篩子,密密麻麻的血洞往外噴灑著鮮血,血液又彙聚在一起,印記越來越大,在路燈的照射下,形成一個巨大的血泊,令人聞之作嘔,看則心悸!
園區大門口,公路,到處都散落著屍體,斷手斷腳和器官,整片區域一片狼藉,從高空看去,就如同地獄一般。
周圍相鄰的幾個園區,高樓上的老闆和管理人員,紛紛放下手裡的望遠鏡,背靠著牆壁癱坐在地,渾身一片冰涼,如墮冰窟。
他們這些搞詐騙的,也算是見慣了生死,手上的人命也不少,可和這幾個人相比,簡直就像吃齋唸佛的老太太。
一百多具屍體,短短幾分鐘,無一活口。
什麼仇?什麼怨?
到底是誰把這種狠人招惹來園區的啊?
那幾個老闆嚇得魂飛魄散,癱坐在地連站都站不起來,渾身不聽使喚,萬一這夥暴徒衝進他們園區可怎麼辦啊?真是要了老命了。
其餘幾人對於王陽的手段倒是冇什麼驚訝的,反倒是李二虎這個寶藏男孩讓他們紛紛豎起大拇指。
“二虎可以啊,眼睛都不帶眨的。”
“牛逼啊二虎,今兒要不是你,我們可得玩兒命了。”
“就是,今兒的戰績你獨享六成,回去哥們兒請你大保健,嫩模隨你挑。”
殺人如麻的李二虎突然有些“嬌羞”,咧著大嘴露出大板牙,憨厚的扣了扣後腦勺,笑的眼睛都隻有一條縫兒了。
一幫更專業,更牛逼的人發自內心的認同和讚賞,勝過無數誇耀!
他能感覺到,經過這場戰鬥,他這個“局外人”纔算是徹底融入到幾個刀鋒老兵中了。
孫通點燃打火機,李二虎湊近點燃香菸,深吸一口,吐出煙霧嘚瑟道,“小場麵不值一提,可以說是毫無壓力,輕鬆拿捏!”
說完,他還扭頭挑逗似的瞟了王陽一眼,彷彿在說:看到冇,我是一個又快又準又穩的機槍手,彆老拿我當突擊手用。
“行了,彆廢話了。”
王陽抬起左手看了看時間,銳利如刀的目光一一掃視幾人,“鄭麗,你去弄幾輛效能好的車,再把撤退路線和安全屋多做幾個備選。”
“我們五人,按照剛纔敵人招供的目標,一人一個老闆,冇時間審問了,抓活的立刻帶走,最多隻有十分鐘時間,是否清楚?”
“清楚。”幾人齊齊地喝。
王陽大手一揮,“各自行動!”
“老趙,注意警戒。”
“明白。”
五人各自選擇一個園區,身形隱入陰影中,如同獵豹般急促賓士,沿著牆角進入了各自選擇的園區大樓。
這些園區都有一個特點,可能是為了防止人員逃脫,都隻有一個大門,五個老闆連逃都冇地方逃。
接到上頭電話後,這些園區的安保都已經被派出去支援死傷殆儘,僥倖逃跑的人早就消失不見。
幾分鐘後,幾棟大樓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槍聲。
幾人根據敵人的供述,輕鬆找到了躲在辦公室祈求上天保佑的幾位老闆,劈裡啪啦先打一頓,讓他們失去反抗意識,直接扛在肩上就飛奔下樓彙合。
馬路上,鄭麗已經撬開了三輛車,並且成功點火,一輛奧迪q5,一輛豐田霸道,一輛標緻5008。
“快,上車。”
見到幾人,鄭麗連忙開啟三輛車的車門招呼眾人上車,在高樓盯梢的趙斌也疾馳而來,“快走,一公裡在有大批軍車趕來。”
王陽幾人把五個“財神爺”粗暴的扔進車裡,幾人迅速鑽進車內,車門還未關閉,三輛汽車發動機就響起憤怒的時候,輪胎在地麵摩擦的“嘎吱”作響,如同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得益於柬埔國很多地方冇有監控,在鄭麗的人工導航下,汽車離合拐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分鐘後,等趕來的七八輛軍用卡車停在園區門口,全副武裝的士兵們跳下車時,看著屍橫遍野和血氣沖天的場景,全都呆若木雞,渾身冰冷。
“我的老天,這,這是發生了大規模戰爭嗎?”
“不是說敵人隻有幾個人嗎?錯了,絕對搞錯了。”
一個領頭的軍官臉色鐵青,“咕嚕咕嚕”瘋狂的吞嚥的唾沫,強行穩住心神道,“四處看看有冇有活著的。”
士兵們不情不願的踏進屍山血海中,用槍口翻動著地麵的屍體。
地麵的碎肉塊和晚上吃的肉毫無二致,雪白的腦花如同核桃仁一樣,還連著筋膜,被打的隻剩半邊的腦袋,通紅的腰子,以及上半身拖著三米大腸還保持著爬行姿勢的半截屍體等等。
看的人頭皮發麻,渾身冰涼,總感覺有人站在後脖頸吹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