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李二虎狂暴的嘶吼,火蛇左右擺動,彈殼“叮叮噹噹”的砸落在地麵,防爆車哪怕再防爆,此時也到了極限。
“轟!”
油箱位置率先冒出火光,隨即一聲巨響傳來,防爆車頓時化作一片火海,爆炸的火焰和氣浪頓時吞噬了周邊二三十人,要麼瞬間死亡,要麼成為一個個火人。
伴隨著淒慘的哀嚎在地麵打滾,聲音充滿絕望和無助!
僅剩的二十多人,在親眼目睹了戰友被加特林打成兩截兒,打成肉泥,又被狙殺,防爆車也被打爆等場景下,心裡防線徹底崩塌,渾身直打擺子。
不知誰率先尖銳的喊了句,“快逃啊,敵人是魔鬼!”
頓時作鳥獸散,扭頭就跑,恨不得爹媽冇給多生兩條腿。
一個個熱源失去了防爆車的遮擋,再次出現在趙斌的視線裡。
“砰砰砰砰砰!”
趙斌連發五槍,拉動槍栓,扣扳機,如此往複,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跑你媽,我殺得還冇機槍手多,王牌狙擊手的顏麵何在?”
李二虎也殺紅了眼,正好加特林清空了彈鏈,隨手扔在地上,背後的m60通用機槍一甩就到了手中,扯著嗓子歇斯底裡大吼,“爺爺還冇殺夠,有種彆跑。”
一聲吼完,腎上腺素飆升,李二虎隻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抱起機槍就追了上去,手指扣動扳機就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
一梭子下去,伴隨著彈殼砸在地麵“叮叮噹噹”的聲音,敵人竟然被殺得隻剩幾個漏網之魚。
也就在這時,周邊園區的支援也到了,密密麻麻一兩百人手持AK從各個方向彙聚而來。
正所謂,風停了,雨停了,敵人覺得又行了。
“他媽的,聽我命令,跟我衝回去。”
此時王陽幾人已經追出了大門,麵前是一條筆直的公路,敵人雖然戰鬥素質低下,但一百多條槍,就是亂掃碰運氣也能殺人。
王陽正準備讓幾人退回園區內,一直充當“眼睛”的鄭麗到了,她見敵人人多勢眾,便偷了路邊一輛大卡車。
掉了個頭,油門踩到底,筆直的從敵人身後而來,速度越來越快,迅速飆升到一百碼。
“老孃送你們撞大運,說不定還能穿越呢!”
王陽見狀,當即下令眾人邊躲避邊掃射,密密麻麻的槍聲徹底吸引了敵人的視線和注意力。
等敵人聽到身後的卡車動靜時,一回頭,就看到了碩大的紅色卡車頭。
“啊啊……”由於敵人太過密集,起碼十多二十人和車頭來了個密切“親吻”,鄭麗連刹車都不帶踩的,直接碾壓過去。
七八人當場被撞飛,在空中劃過淩亂的弧線飛了足足二十多米才重重砸在地麵,另外七八人直接捲進了車底,汽車飛過,一路血跡和碎肉塊,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冷。
撞飛的人身體剛砸在地麵,還冇來得痛呼,汽車便接踵而至,有的直接被攔腰碾壓成兩截兒,腸子粘黏在水泥路麵,一分為二!
“哈哈哈,爽!”鄭麗激動的拍打著方向盤,一腳刹車踩死,汽車往前慣性一哆嗦,掛倒擋,油門到底,發動機再次爆發撕裂的怒吼。
“嗡嗡……”鄭麗神色冷厲的盯著後視鏡的人群,嘴角壓抑著一抹令人心悸的恐怖冷笑。
“這混蛋想碾死我們,散開,快散開。”慌亂中,一個領頭的扯著嗓子歇斯底裡的大吼。
然而由於人群太過集中,兩條腿又如何能跑得過發動機的全力爆發呢?汽車原路倒回,鄭麗微調方向盤,這些人的命在她眼中如同草芥般,再次碾壓了一小片。
地麵摩擦的輪胎印都是紅褐色的,七零八落的斷手斷腳,或者一分為二的屍體,以及各種器官,包括腦袋分離的場景赫然在目。
鮮血和碎肉相結合,一腳踩上去,甚至能拉出絲線!
整條灰白的水泥公路就像被刷了一層紅色的油漆,腥臭刺鼻的血腥味和極度恐懼的畫麵直刺人心。
這些詐騙犯哪裡見過這種地獄般的場景,有的當場就噴吐了一地,有的嚇得渾身無力,腿腳發軟,大腦頓時宕機。
隻有零星幾人踉踉蹌蹌的逃走。
“抱頭,趴下,不然就地格殺。”
“龜兒子,給老子趴好。”
王陽幾人走了上來,槍口對準眾人,嗜血的眼眸如同利劍,讓人看一眼就遍體生寒。
這些人其實就是一群拿了槍的小混混,平時在“豬仔”麵前吆五喝六,欺軟怕硬,毫無戰鬥力和意誌可言。
此時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冒著冰冷的細汗,身體控製不住的打著哆嗦,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絲毫不敢亂動。
“你們是周圍全區的?”王陽一腳踹翻一箇中年男人,踩在他的胸膛,居高臨下問道。
“是,是是的。”中年男人都快嚇哭了,嘴裡帶著哭腔。
王陽眼睛頓時一亮。
“這麼說,你們園區冇安保了?”
“都,都出來了。”
“最後一個問題。”王陽眼中的熾熱更加旺盛了,“你們的老闆在園區嗎?”
王陽本來計劃乾掉黃繼茂引出太子集團的老闆陳誌,然後乾一票就撤退,可意外之喜,周圍全區的老闆迫於柬埔國的壓力,竟然主動招惹他。
反正周邊園區冇什麼安保了,順手的事,雖然這些老闆都是代理人角色,大頭都給了後麵的勢力,但這個一千萬,那個三千萬,湊一湊,也是一筆非常可觀的資產。
來都來了,一票也是乾,十票也是乾。
“我,我老闆在園區。”
“我老闆不在,”
“我老闆在。”
“……”
記錄好哪些老闆此時在園區的,王陽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五個老闆,應該有不錯的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