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防衛大臣的車隊到達現場,停在警戒線外,一箇中年男人下車,怔怔出神的看著麵前的一片廢墟。
突然腳下一軟,頭腦發暈,秘書連忙攙扶住,這纔沒有癱坐在地。
防衛大臣真是恨不得吃那兩個暴徒的肉,喝他們的血,抽他們的筋,在他的任上,居然出現瞭如此嚴重的恐怖事件。
這種恐怖程度,一度堪比當年的911。
簡直是在要他的老命!
“你們副局長呢?死哪兒去了??”防衛大臣咬牙切齒,脖子青筋直冒,怒火已經快壓不住了。
“副局長說,說去開會了。”一個情報調查室主管哆哆嗦嗦上前。
開會?嗬!
是去找靠山保命去了吧?
防衛大臣嗤笑一聲,事後在收拾鬆下小泉,這會兒他要抓緊時間收拾這個爛攤子,“我問你,確定這一切都是兩個暴徒做的?他們有冇有後援?查清楚了嗎?”
主管臉色同樣凝重,想了想後還是搖了搖頭,“長官,我不確定兩個暴徒有冇有後援,但通過下水道人員死亡推斷,暴徒應該是猜到了自己藏匿點暴露,所以鋌而走險混入了總部,但我確定,這裡冇有遭遇大規模武裝襲擊。”
“冇有大規模襲擊?”防衛大臣氣極反笑,臉色黑的如同豬肝,“嗬嗬,兩個人,僅僅兩個人就攻破了情報調查室,好,好啊,各位真是帝國的精英啊!”
“精英”二字被他咬的很重,在場所有人都一臉羞愧的埋下頭顱,麵色漲紅。
跟隨前來的一眾高層更是感到頭皮發麻,脊椎骨冰冷刺骨。
如果是大規模武裝襲擊或者導彈襲擊他們都能想得通,可僅僅是兩個人就造成了這種災難性的後果,他們簡直無法承受和理解。
今天,兩個人就能混進情報調查室大樓殺人裝炸彈。
明天是不是就可以衝進他們的辦公大樓?
是不是隻要有人出錢,他們甚至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高層官邸進行斬首行動?這,這太可怕了。
這時,一道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是防衛大臣的私人電話,拿出一看,防衛大臣瞳孔微縮,連忙走到一邊。
按下接聽鍵,語氣恭敬道,“閣下……”
剛說出兩個字,就被電話那頭一陣有些不耐煩,又彷彿壓抑著滔天怒火的尖銳女聲打斷,“你就是這麼防衛國家的嗎?”
防衛大臣慌張的擦了擦額頭密集的細汗,電話中的女人,他的頂頭上司,同時也是櫻花帝國現在的掌舵人,雖然是女性,但心狠手辣比男人也不遑多讓。
“閣下,您給我五天,五天解決這一切,我向您保證。”
對麵一陣沉默,明顯有些不滿。
“三天,三天平息事態。”防衛大臣咬了咬牙說出了一個數字。
電話那頭依舊沉默不語。
“兩天,我隻需要兩天。”
這回總算是得到了回答,女人冷若冰霜道,“我信你一次,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嘟嘟。”電話結束通話。
防衛大臣呼吸急促,他有時候真的想辭職,狗屁自己說的,不是被逼的嗎?
他突然好羨慕前首相,說辭職就辭職,愜意的享受退休生活,一天樂嗬嗬的,滿麵紅光。
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快步走到眾人麵前,語氣不容拒絕沉聲道,“命令自衛隊徹底封鎖東京區域,隻許進,外出人員嚴格查明身份。”
“各航空公司,汽車站,火車站,港口,立刻入駐自衛隊,接受監管,一旦發現可疑人員,寧錯抓,不放過。”
“其次,徹底封鎖相關事件在網路發酵,通知各部門網路監管單位以及宣傳單位,嚴厲打擊所有釋出現場視訊,公眾號,文字,圖片。”
說完,防衛大臣眼神如同鷹隼般,帶著一股狠辣的勁頭低喝道,“我負責居中協調,要人給人,要錢給錢,一天,明天這個時候我必須看到兩個暴徒。”
周邊各個高官集體傻眼了。
一天,鬨呢?
“怎麼,有意見?”
“冇有冇有。”眾人連忙搖頭,誰敢在這關節去觸黴頭,那不找死嘛,反正要是一天抓不到人,法不責眾,還能咋的?
…………
彼時,京城!
總參下屬某局,此單位負責亞洲相關的重大情報收集,篩選,彙總。
“局長,這是半小時前櫻花國的同誌傳回來的緊急情報,事情鬨得動靜很大,聽說櫻花那邊甚至都出動軍隊封城了。”
大概四十平左右的辦公室,莊嚴肅穆,辦公桌背後放著各大洲的詳細地圖,桌上插著兩麵不同的紅色小旗幟。
一個約摸四十五左右的中年男人正在翻閱檔案。
此人,正是前刀鋒大隊的大隊長,宋青山,二十天前剛剛履新,邁過了人生一道大坎——大校到少將!
“哦?櫻花那邊有大動靜?我看看。”
宋青山接過秘書遞過的檔案,一點一點認真檢視,裡麵詳細羅列了櫻花國情報調查室的所有遭遇。
特彆是看到死在“雌雄雙煞”手中的櫻花特工超過百人,他的嘴角隱隱有些壓不住,甚至對這兩個陌生人,有些欣賞的意思。
“嗯?”
當看到檔案中詳細寫著這二人“疑似華國人時,他的眉頭微挑,稍顯凝重。
繼續往後看,由於此事事關重大,特彆是情報人員得知二人“疑似華國人”時,調動了一切資源查,直接查到了領事館工作人員借給張子豪的那部被監聽了的手機上。
根據一些細微的證據,外加側寫,揣摩,事情的脈絡大概清晰。
這很有可能是因為國人被綁架,家中高價懸賞,然後雇傭兵遠赴重洋所搞出來的一切。
翻到檔案最後一頁,兩張素描畫像呈現在眼前。
底下有標註,“此畫像為櫻花側畫師側寫,有少量的參考價值。”
宋青山瞳孔微縮,眸光死死盯住其中一張畫像,呼吸變的微微急促。
彆說三分像,就是隻有一分像他也能認出來。
那個兵他手把手帶了七年,他曾把那個兵當做刀鋒的接棒人培養,說是情同父子都不為過。
隻是最終冇能保住他,這已經成了紮在他內心深處的一根刺!
“王陽,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