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彙報,麻生山下徹底麻了。
連獸用瀉藥都用上了,而且無差彆攻擊,這兩人簡直喪心病狂,畜生不如,喪儘天良,道德淪喪。
這二人手段噁心,殘忍,無所不用其極,為達目的,誓不罷休,他現在經不起這麼折騰了。
也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絕對是那個不知名的敵人,麻生山下迫不及待的抓起電話,“說,你的目的,快點說話。”
“你看你,彆激動嘛。”
王陽語氣異常的輕鬆,言語中的調侃不言而喻,他甚至能大概想象麻生山下此時氣的五官擰巴成一團的樣子。
內心肯定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醬蘸生魚片吃,看不慣他的同時又乾不掉他,想想都憋屈。
“我激動了嗎?”麻生山下聲音微微拔高。
此時他心裡發虛,就像個拔了牙的老虎,集團內部,他的生意,家族人員,全部被王陽死死拿捏,四處漏風,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
也徹底喪失了談判的主動權。
見王陽始終不進入主題,儘說些廢話吊他的胃口,麻生山下已經逐漸暴躁,發狂的吼道。
“說啊,你他媽快說你的訴求啊,八嘎,八嘎。”
冇意思,這人真不禁逗,王陽其實還挺喜歡他桀驁不馴的樣子的,可惜啊,是個賤皮子。
“派人把張子豪送到東京領事館去。”
王陽思來想去還是領事館安全,敵人也不敢搞小動作,也省了他和李二虎的麻煩,就是辛苦領事館了,都快成他的中轉站了。
麻生山下一頭問號,呆若木雞。
“張子豪,誰啊?”
“你你,你四處殺人放火,又是綁架,又是下藥,又是威脅,就為了救一個人??”
混蛋啊,綁了他兒子就說啊,他兒子就有許可權帶人出去,哪裡還會出這檔子事啊。
他一直以為是有仇家尋仇來了,就這點屁事兒,結果搞了個天大的動靜。
手機震動。
是一條彩信,一個年輕男子的照片。
“看到訊息了嗎?他叫張子豪,24歲,被你的**采購經理綁架,不出意外應該關押在警察局的地下看押室,對了,你最好祈禱他還活著。”
麻生山上開著擴音,盯著這張照片,死死咬著後槽牙。
“嘎巴”一聲。
可能是骨質疏鬆。
後槽牙乾碎了!
“好,我會儘快安排把人送到領事館。”麻生山下不甘心低吼道,“你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否則我情願魚死網破。”
他憋屈的吐血,這幾天他把所有的仇家都想了一遍,唯獨冇想到是因為這點芝麻大的事情引起的。
“雇主給了你多少錢?”
王陽想了想,開口道,“約摸140萬美金。”
他挺滿意的,這筆錢除去李二虎那份,剩下的錢還完房貸也夠他躺平好好過日子了。
麻生山下傻眼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乾了上千萬美金的活兒,隻拿了140?這,這勞動力也太廉價了吧?
早說你這麼牛逼,我直接送你二百萬美金不就好了。
“我給你五百萬美金,你把雇主一家給我殺了。”
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雇主,傭金給的高他也能想得通,他媽的區區140萬美金就差點把他玩兒崩了,簡直噁心。
“掙夠了,洗手不乾了,還有,你廢話真多。”
王陽隱隱有些不耐煩了,“把人送到領事館,我收到雇主的電話就撤退,你的家人也還活著,彆跟我講條件。”
“為了顯示我的誠意,送你一個訊息,你的二夫人在警察局長的後備箱,你當烏龜啦,兒子女兒也不是你的種。”
說完,王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真假假,玩兒死你!”
警局對麵的房屋內,王陽放下窗簾的一角,點上一根菸美美的吸了一口,扔給李二虎一根,“任務結束。”
“太棒啦!”李二虎興奮的揮舞著拳頭,他在猜測能分多少錢,他雖然也殺了十多個人,但顯然主要是靠王陽,要是能分個兩成就心滿意足了。
二百萬,不少了,可以給他媽媽換個好點的私人療養院,在請一個專業的阿姨照顧,他在租個小房子,也算是有個家了。
“那我們回國嗎?”李二虎問。
王陽搖搖頭,“為了確保萬一,我們在這兒守著,直到張子豪安全了再撤退。”
“行,那我去殺了這些目標。”
“你傻啊?任務結束了,你殺他們誰給你錢?”
李二虎一愣,“也對,冇錢我殺什麼人。”
隨後王陽挨個給目標們注射了足量的鎮定劑,讓他們繼續保持安睡,默默觀察著對麵的一舉一動。
而麻生山下結束通話電話後,神情很是複雜。
他確定,這個敵人是個眼皮子淺的。
140萬就掙夠了?小農思想。
打電話叫來了鬆下野,“敵人提出訴求了。”
“訛了你多少錢?”
麻生山下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他們隻是要救一個**,冇訛我。”
“傻逼吧?”
鬆下野脫口而出。
“你很希望我被訛詐嗎?”麻生山下眼睛一眯,一抹凶光閃爍,“你是不是喜歡我二老婆?”
“冇有,不是,表哥你彆亂說。”
麻生山下眼神冰冷的盯著鬆下野足足半分鐘,鬆下野渾身發毛,他不知道突然來這一出是幾個意思。
不過鬆下野這個局長的位置很重要,在冇有扶植起下一個親信前,麻生山下不打算撕破臉,他也冇功夫把時間花在這種小事上。
“可能是個誤會,我們稍後再談,現在你立刻去找一個叫張子豪的**,安排人親自把他送到東京華國領事館去。”
“要不要安排人…”鬆下野右手成刀做了個下切的手勢。
“不要節外生枝,敵人在暗,手上還有人質,而且我的生意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必須快刀斬亂麻。”
“我這去安排。”鬆下野說完就轉身離開,進入了警察局。
十多分鐘後,張子豪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被塞進了一輛商務車內,出了警察局大門,朝著東京的方向駛去。
下午,幾個小時後,張子豪被扔在了領事館門口,工作人員發現後確認了身份,便把他緊急送往醫院。
很快,國內的張正清和張子豪通完電話,得知了他的傷勢,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彆墅內迴盪。
“啊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