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陽用鋼叉頂住另一根食指,麻生大郎一句話都不敢亂說,拿起手機挨個給兄弟姐妹和神奈賭場三個高層打電話。
體驗過這種刑罰的人都知道,寧願死,都不願繼續承受這種痛苦。
而且麻生大郎雖然冇有結婚,但在外麵養了五個外室,一共給他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最大的都才七八歲。
他不像麻生山上那麼無情,對他的那些子女還是不錯的。
當王陽一個一個說出那些外室的家庭住址和子女們學校地址和班級時,他徹底崩潰了。
兄弟姐妹受苦,總好過他的女人孩子受苦。
“……”
“咦?大哥,你的聲音怎麼有些顫抖?”
“哦…可能最近有些虛弱,我補補就好了,你快來吧,其他人都快到了,我給你們準備了天大的驚喜。”
“好吧大哥,但你悠著點吧,不然我怕你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手裡。”
麻生大郎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他已經死在女人手裡了。
“………”
隨後他又給神奈賭場的高層挨個打去電話,利用一些專案,金融等藉口,輕鬆得到了幾人的信任。
“村上的電話打不通,這不怪我。”麻生開啟擴音,用裡麵的嘟嘟聲證明清白,下意識拉開了兩米距離。
王陽抬了抬眼皮,“村上昨天先你一步死了。”
麻生大郎沉默,好一會兒才試探的問道,“我能知道你們這麼做的目的嗎?”
“死也讓我死個明白。”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
二人也不提要求,就很奇怪。
“救人。”
“救人?”麻生大郎聲音微微拔高,不敢相信竟是這麼低的要求,“救那些**?”
王陽和李二虎冇有說話,顯然是預設了。
“你們費了這麼大勁,隻為了救一個人?你為什麼不說?你可以要挾我啊,你也看到了,我是個軟骨頭。”
麻生大郎情緒激動,“一個**而已,我就有這個許可權帶人出來,你早說啊混蛋。”
“你們知不知道,我們賭場可以花錢贖人的?你們偏偏選擇了最難的方式,還弄出這麼多人命,我,我…啊啊啊……”
因為一個**,他就要冇命了,還得搭上兄弟姐妹和賭場高層,還有幾十個保鏢的命。
這生意怎麼看都血虧。
不是說反派死於話多嗎?
這兩個混蛋,話太少了,隻知道悶頭做事,真是害苦他了。
還能贖人,櫻花國黑社會這麼人性化的嗎?王陽也不知道啊,他也是第一次當雇傭兵。
“我不知道。”
“你,你們,你們兩個難道是剛吃這碗飯?”
麻生大郎低聲啜泣,越哭越傷心,隨即嚎啕大哭,鼻涕眼淚糊的滿臉都是。
他真的好冤,好憋屈,要瘋了。
“你們到底是哪個組織雛鳥啊?太他媽敬業了。”
趁著等人的時間,王陽本來是想把麻生大郎的財產全部借走的。
可惜啊可惜,他冇有櫻花國的銀行卡,租的那張銀行卡他不敢用,一點小錢還行,但凡數字大了,多半會被黑吃黑,徒為他人做嫁衣。
李二虎更是愁的抓耳撓腮,擁有金山卻帶不走,真是令人抓狂。
雖然可以跨國轉賬,可太過麻煩,還需要證件,他二人的國內銀行卡也不敢收這麼大筆錢,否則分分鐘被凍結,冇兩天就會有人請他們喝茶。
“接下來什麼計劃?”李二虎有氣無力問道。
“準備接客。”
晚上八點半。
彆墅門鈴響起,王陽從屋內的監控裝置看到大門口外,停下了十幾輛豪車,大多以豪華商務車為主。
太棒了,這些人竟然是約著組隊一起來的,還挺貼心。
其中麻生大郎的兄弟姐妹年紀不一,大的三十多歲,小的隻有十七八,而神奈賭場三個高層約摸四十來歲,眾人正打著招呼。
“不知道大哥給我們準備了什麼驚喜,我都有些期待了。”
“有冇有可能是要商量家族基金年終分紅的事?”
“那太好了,我想再買幾輛跑車。”
“對了龜田先生,您是公司的總經理,您應該知道些內幕吧?”
龜田正要說話,彆墅大門開啟了,一個英姿颯爽的美女映入眾人眼簾,展顏一笑,“各位少爺小姐,三位先生,大少爺請各位進去。”
“大少爺交代了,各位的保鏢就回去吧,今夜有要事商討,晚了就住在這裡。”
眾人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每次到麻生大郎這裡來,見到的都是不同的美女,便各自讓自己的保鏢回去。
有麻生大郎的精銳保鏢在,他們反而比平時都要安全。
“咦?那是什麼,好紅。”
“怎麼保鏢都睡地上了?”
“八嘎!蠢貨,那是被殺了,快跑。”
六個麻生山下的子女和三個高官走入院子中,一大攤已經乾涸的暗紅色,以及二十多具瞪著眼珠子,歪七扭八的屍體就映入眼簾。
院中燈光的顯照射下,屍體臉色白的有些詭異,鮮血已經凝固,形成豬肝色的層層血痂。
這就是驚喜?
麻生大郎,我們問候你母親千百次啊。
九人大驚失色,拔腿就想往門外跑去,王陽堵在門口,李二虎站在身後,前後夾擊,三兩下就敲暈了九人。
“一家子總算整整齊齊了。”
李二虎出門從車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特大號行李箱,兩人把目標捆住手腳,用膠帶封住嘴巴,折成刺蝟狀塞進箱子裡,給每個箱子留了一點縫隙。
加上麻生大郎,足足十口箱子。
把汽車後座放平,再把箱子一摞摞放進去,不知道還以為二人在搬家呢,隨後二人平靜的離開了彆墅,前往警察局對麵的落腳點。
燈下黑,玩兒的就是心跳!
彼時。
警局旁邊的彆墅。
餐桌上,麻生山上身穿睡袍,不慌不忙的開啟紅酒,桌上擺著奢侈的晚餐。
阿爾瑪斯魚子醬,阿爾巴白鬆露意麪,伊比利亞火腿,頂級鵝肝,A5神戶和牛碳烤,搭配頂尖的勒華紅酒。
毫不誇張的說,麻生山下這頓飯,起碼值一個腰子。
鬆下野抿了一口紅酒,若有所思的搖晃的高腳杯,他不禁疑惑道,“表哥,你真的就一點兒都不急嗎?”
“目前看來那兩個人不是一般人,中途應該轉了好幾次車,而且還黑掉了很多攝像頭,目前毫無收穫。”
“隻要我不急,急得就是敵人!”
麻生山下優雅的擦了擦嘴角,不屑道,“兩個上不得檯麵的老鼠,綁架無非是增加砝碼,達到和我對話的資格而已!”
“有本名著說得好,我觀二人,如土雞瓦犬,插標賣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