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停止,二十四個保鏢全部去見了八岐大蛇。
七扭八歪的倒在血泊裡,都死不瞑目,由於保鏢紮堆,流淌的血液彙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二十平方米左右的血河。
腥氣沖天!
麻生大郎癱坐在地,雙腿瞪著地麵慌張的往後退,渾身哆嗦,雙腿彎曲,手臂抱著雙腿,深深埋著腦袋,滿是驚駭之色。
他被做局了!
他哪裡還不明白,這是引狼入室,他親手把這匹嗜血的餓狼帶回了家,把槍交到了他的手裡。
他甚至連話都不敢說。
一次性殺了二十四個保鏢,這人太狠辣無情了。
李二虎這時吹著口哨走了進來,看見了二十平米的血河,吧唧了幾下嘴,繞過去走到了王陽麵前。
“陽哥,請收下我的膝蓋,你根據人性色誘他這招,簡直是我從業以來見過最偉大的操盤。”
李二虎作勢彎了彎腿,“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他,我們完全可以利用他,把他其餘兄弟姐妹和目標全部誆騙過來。”
王陽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真擅長提供情緒價值。”
“做事吧。”
李二虎尷尬的笑了笑,走到麻生大郎麵前,抬起右腳,對準他雙腿之間猛的踢了上去。
這是失傳已久的腳法——斷子絕孫腳!
“嗷嗚!”疼的麻生大郎夾著腿在地上來回翻滾,身體縮成一個球,臉上呈醬紫色。
王陽疑惑的扭頭,“下手這麼狠?倒是成長了。”
李二虎聳聳肩,“長著一張馬臉,還好色,又賊眉鼠眼的,總感覺他是個壞種,忍不住想弄他。”
“哦……你少看點四合院吧。”
把人拖入彆墅客廳,麻生大郎像條死狗一般,忍著疼痛,顫顫巍巍惶恐道,“你,你到底想乾嗎?”
“很簡單。”王陽坐在真皮沙發上,點上一根菸,一口煙霧吐在麻生大郎臉上,“給你那些兄弟姐妹以及神奈賭場的高層打電話,讓他們到這兒來集合。”
麻生大郎雖然也很少見到麻生山上,但他在家族和集團的地位卻很高,集團和家族的洗錢,投資等都需要他操盤。
聞言,麻生大郎瞬間恍然大悟,“原來你們就是那個綁架三夫人的一男一女,綁架所有人纔是你們的目的,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的。”
他無能狂怒的懊悔,一拳一拳砸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麵。
“所以,你要不要配合?”王陽抽著煙,眼睛微眯,神色冷峻。
麻生大郎眼睛通紅,睚眥欲裂的咆哮道,“八嘎,你休想!”
“我父親是大阪的地下王者,警察局就是我家的後花園,你逃不出去的,哈哈哈。”他的笑聲充滿了淒厲的嘲諷和囂張。
“很好!”
王陽起身,把菸蒂按在了麻生大郎的頭皮上左右旋轉,他打著哆嗦強忍疼痛,伴隨著“滋滋”的聲音,一股肉香飄然升起。
“你也看到了,我是個美女,不擅武力和殺伐,所以就玩點溫柔的。”
李二虎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不擅武力殺伐?嗬嗬。
王陽掃了一圈寬敞的客廳,好像在找什麼,隨即又向了廚房,拿出一個精緻的西餐叉子走了出來。
站在麻生大郎麵前,王陽聲音溫和,平靜的就像在講故事,“我華國有種古老的刑罰,叫做刺指刑,很溫和,比較適合你,冇有鋼針,就用叉子代替吧。”
“八嘎呀路,泥馬勒戈壁的,畜生,你這個畜生…”自從王陽說了他來自哪裡後,麻生大郎就破口大罵。
他是個聰明人,深知這種情況敵人和他說他的故鄉在哪裡,多半是冇打算讓他活下去。
“最後問你一次,配不配合?”
“去尼瑪的。”
“希望你的骨頭能和你的嘴巴一樣硬。”王陽不怒反笑,握緊手中的叉子,扭頭道,“二虎,按住他的手。”
李二虎走上前,先是抓住麻生大郎的右胳膊,雙手發力,直接扭成了麻花狀,“啊啊!”手臂扭曲,骨頭斷裂,麻生大郎條件反射般仰頭哀嚎,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顆雞蛋。
廢掉他一隻手,李二虎抓住他的衣領,依靠身體的重量把他按壓在餐桌上,右手勒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左手手腕死死貼在桌麵。
王陽走上前,強行掰開他的手指握住後,尖銳且散發的寒光的叉子從食指指甲蓋中間,貼著肉刺了進去。
“啊啊!”
尖銳的叉子貼著指甲蓋的肉,王陽就那麼一點點,緩緩的前進,時不時以血肉為支點,旋轉扭動的鋼叉。
十指連心。
一股鑽心的疼痛直擊靈魂,麻生大郎就像觸電般,渾身誇張的打擺子,眼珠子直翻白眼兒。
每當要疼暈過去的時候,李二虎就“啪啪”兩巴掌給他打醒,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指甲和血肉被一點點剝離的感覺。
極致的痛苦讓他瞳孔急劇擴大,嘴巴張大到一個可怕的大小,發出瞭如同殺豬般的淒厲慘叫,每一聲都聲嘶力竭,歇斯底裡。
“啊啊!!殺了我,殺了我吧……”
李二虎這兩天殺了十來個人,本來覺得他自己的內心已經夠強大了。
可看到這一幕,還是會頭皮發麻,嘴唇發乾,他又學到了。
光是看著,李二虎都感覺他的食指隱隱作痛,一股冷氣從腳底板直衝他的天靈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做陽哥的敵人真倒黴。”
“他到底是什麼部隊出來的啊,太尼瑪變態了,手段一套接一套都不帶重樣的,我好想去進修一下。”
王陽又攪動了幾圈,指甲蓋直接崩飛了,這才緩緩拔出了鋼叉,麻生大郎大汗淋漓,就像從水缸裡撈出來一樣,直接癱軟的砸在了地上。
嗓子都喊啞了。
“第一針結束,下麵我們紮第二針。”
麻生大郎猛的瞪大眼珠子,滿臉駭然和恐慌之色,彷彿在說:你他媽是魔鬼嗎?
“不,不要,請不要這樣。”
他整個靈魂都在抗拒,瘋了一般的在地上拚命掙紮,尿都嚇出來了,當場畫了一塊橙黃的地圖,痛苦且絕望的流下了鱷魚的眼淚。
“大夫人,二夫人,兄弟姐妹,頂不住,我真的頂不住了,他紮我,他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