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距離雲省邊境大約1400公裡,王陽上午十一點上車,全身覆蓋,隻露出一雙眼睛,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司機也是個狠人,為了兩萬塊,愣是咬牙接了單,全程一言不發,中途除了上廁所吃飯,一口氣連開二十一個小時,於次日上午八點到達。
下車後,王陽直接甩出一千塊,坐上一架摩托車,到達和緬國接壤的邊陲小鎮。
吃飽喝足後,於下午一點進入連綿無際的大山,靠著地圖和指南針,區區野外徒步自然是難不倒他。
邊界全是原始森林,碰到邊防的概率幾乎為零,兩個小時後,進入緬國境內,乘車到達最近的一個縣城,也是此次約定的交易地點。
連續趕路二十多個小時,車馬勞頓,哪怕是王陽也覺得異常疲憊,隨意找了家賓館住下,矇頭一覺睡到次日天亮。
起床填飽肚子後,王陽便前往約定好的接頭地點,由於已經付過了錢,他還付了加急費,接頭倒是冇有出什麼幺蛾子,非常順利的拿到了“見血封喉”。
王陽晃動手中有些臟兮兮的玻璃小瓶子,液體無色,冇有刺激性味道,區區十毫升,卻花了他一萬美金。
“試試效果先,要是敢騙我,你們就死定了。”
王陽也冇用過這種毒,他有些拿不準真假,暗網是非常混亂的,坑蒙拐騙是常態,萬一這就是一點自來水他可就虧大了。
隨後王陽在縣城兌換了一些緬幣,來到一個小村莊花費六十萬緬幣買了一頭小牛犢子。
出村莊後,拿出一個小的刻度吸管,小心翼翼開啟裝有“見血封喉”的玻璃瓶子,吸了大概三毫升,可這牛犢子一點都不配合。
王陽梆梆兩拳轟在牛頭上,趁著牛肚子張嘴的瞬間,把毒藥擠進了嘴中,手裡拿著秒錶,觀察著牛犢子的一舉一動。
十五秒,冇動靜。
二十秒,牛犢子開始暴動,上躥下跳,眼珠子充血,就像得了“瘋牛病”一樣,雙眸猩紅,異常恐怖。
三十秒,“哞哞哞……”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哀嚎,聲音逐漸降低,牛犢子也冇勁折騰了,四蹄一軟,砸在地麵,粗大的鼻孔中滲出兩股黑褐色的血液,徹底失去了動靜。
“不錯。”王陽滿意的點點頭,“這頭牛犢子體重是林家棟的兩倍還多,也就是說,一滴藥液就能讓林家棟在三十秒內死亡,那給他一次性用七滴呢?”
絕對是神仙難救。
而同一時間。
無憂安保基地食堂內。
楊建林和幾個臨時分組的組長圍坐在一個圓桌上剛吃完飯在抽菸,楊建林一邊剔牙一邊抽著煙問道,“都說說吧,有什麼進展。”
除了需要巡邏和有安保任務的人員,其餘大概一百六七十人分成十個小組,經過二十多小時不間斷的排查後,眾人也收穫不小。
一個組長抹了抹嘴巴,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張紙遞過去,“經過篩查後,符合要求的醫院就這些,我建議重點排查華西,省醫院和幾家軍區背景的醫院。”
“嗯,同意。”楊建林一邊檢視一邊點頭,稍微沉思幾秒後開口道,“這樣,先把這幾家醫院實地摸排一下,注意做好偽裝不要暴露身份,我去這家軍區總院,其餘目標你們各自認領,一有訊息及時聯絡。”
“好。”
冇有多餘的廢話,一切都按照原計劃推進,剩下的組長各自認領目標,然後帶著各自的隊員走出了食堂。
剛走出食堂,楊建林就碰到了前來吃飯的李二虎,孫通以及張子豪,李二虎一把攬過楊建林的脖子,疑惑的看了看腳步匆忙各自散去的新隊員們。
“老楊,從昨天到現在你們分批出去,從白天忙到深夜,總感覺你們神神秘秘的,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三人的視線彙聚在楊建林臉上,這不是懷疑,隻是單純的疑惑。
楊建林可是老江湖,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三位領導,我們正在嚴格執行老闆的命令,分批在周邊警戒,保證三公裡範圍內的區域,一切風吹草動都能瞭如指掌。”
“那不有無人機嗎?”孫通翻了個白眼,指著天空飛來飛去的微型高清無人機。
殺林家棟是全體新隊員一致決定送給老闆王陽的“大禮”。
楊建林為了不暴露,連忙露出一抹古怪且猥瑣的笑容,“嘿嘿嘿,還是瞞不過三位領導,這不是兄弟們有裡有錢了,大家都想分批出去放鬆放鬆,誰讓大部分兄弟都還是老光棍呢。”
張子豪一聽就失去了興致,扭頭走了。
李二虎和孫通聞言,眼神放光,就像他鄉遇故知一樣,這是同道中人啊。
“這事兒你找我啊,不是我吹,這座城市稍微有點檔次的會所我門兒清,要不我給你推薦幾個?”
“不了不了,我們就喜歡開盲盒的感覺。”
打發完二人,楊建林出了公司,先去了服裝店,化妝品店,假髮店等地方,然後直奔軍區總醫院。
走進食堂的李二虎和孫通端著餐具來到張子豪麵前,三人湊在一起神色肅穆,嘴裡低聲嘀咕著。
“說說情況,我那邊可以排出。”李二虎沉聲道。
張子豪也皺眉搖搖頭,“我那邊也一無所獲。”
“一夜冇睡,我還讓麗姐提供了遠端技術支援,總算查到了林家棟的位置,就在軍區總醫院的VIP病房。”孫通掏出幾張A4紙平鋪在桌子上,上麵畫著簡易地圖,“林家棟在22樓,林蘭蘭昨天已經飛往南棒國了。”
看著桌子上的簡易圖紙和標註點,三人微笑對視一眼,嘴角下意識的緩緩翹起,散發著邪惡的殺意。
自從得知蘇清秋被林家棟綁架,王陽大半夜一人獨自行動後,三人就開始密謀剷除林家棟這個威脅。
畢竟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同時他們也做好了事發之後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