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刹車的尖銳聲在一座獨棟彆墅大門前突兀的響起,王陽走下車,開啟副駕駛車門,粗暴的一把攥住林蘭蘭後脖頸和頭髮,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扯出了座位。
“痛啊……”
“彆叫,不然把牙全給你敲掉。”
王陽平靜的聲音冇有一絲波動,但聽到林蘭蘭耳中就如同魔鬼呢喃一樣,漸漸反射般抖了抖身體,捂住嘴巴,強忍著劇烈的疼痛一聲不敢吭。
她是真被打怕了。
對於蠻不講理的人暴力是唯一高效的辦法。
“嘭!”來到木質圍欄前,王陽一腳踹過去,木質圍欄頓時四分五裂,歪歪扭扭的飛了出去。
一聲炸響在平靜的空間內格外炸裂,屋內走出了一個年輕人,正是親自綁架蘇清秋的周康!
周康一臉懵逼,手中還端著倒滿紅酒的高腳杯。
一個男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臉,手裡拖著一個身穿床裙的女人,眉眼滂沱,一張臉就跟豬頭似的,還缺了四顆門牙,嘴歪眼斜,簡直醜到爆炸。
“你們他媽誰啊?”
周康眉頭緊蹙,邊說邊徑直朝二人走去。
“趕緊滾蛋啊,你們這群私闖民宅,還有兄弟你,不管這女人跟你有仇,還是你想強姦,麻溜兒帶回自己家去。”
拖在地麵的林蘭蘭格外激動,王陽鬆開手,林蘭蘭手腳並用,如同猩猩一樣瘋狂的朝著周康爬去,幾米的距離眨眼便到,林蘭蘭直接一把摟住周康的脖子,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間。
“我稀你舉人,你舉人……他稀王涼,救額,救額啊……”
恐慌到極致下的瞬間爆發實在太快,快到周康還冇有反應,人已經掛在他身上,嘴裡還神神叨叨唸叨著,身上的血跡和漏風的唾沫噴了他一臉。
周康手中的紅酒杯滑落在地,瞬間破碎,他腦子有些宕機,舉人?是主人吧?王涼又是誰?什麼幾把玩意兒?
真是見鬼。
“你個瘋婆娘給老子下來,有病就去醫院,彆跟我撒潑,滾下來。”
周康又蹦又跳要把林蘭蘭摔下來,可林蘭蘭抱的太緊了,嘴裡還破口大罵,“我稀你舉人,你這個狗木材,狗木材,救額,快救額,他稀王涼……”
這下週康徹底氣瘋了,右手死死薅住林蘭蘭的頭髮往後猛的一拽,抬起左手成拳,對著那本就腫脹不堪的臉狠狠的砸了上去,一拳接一拳。
“瘋婆娘,瘋婆娘,我讓你主人,讓你狗奴才,你有妄想症吧?我讓你王涼,王涼到底是哪個幾把玩意兒?啊?”
“砰砰砰……”每一拳都正中他的臉龐和嘴唇,林蘭蘭往往剛想慘叫,下一拳就如同雨點般砸在嘴巴上,把她的哀嚎活生生打了回去。
王陽就站在一旁看戲,等周康活生生把林蘭蘭打暈厥過去他才走上前,二話不說,抬起右手就是一巴掌把周康扇了個原地轉圈三百六十度,冷聲問道,“蘇清秋是不是在裡麵?”
周康轉了一圈穩住身體,眼冒金星直接就懵逼了。
我靠,偷襲???
不過這個聲音好熟悉啊,在哪兒聽過呢?突然,他想起瘋婆娘嘴裡一直唸叨的王涼,王涼……王陽?熟悉的記憶再次襲來,那是他弟弟周誌的死亡場景。
同樣的鴨舌帽,同樣的口罩,以及同樣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
周康頓時渾身驚懼,汗毛倒豎,踉踉蹌蹌後退幾步,嘴裡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你是王陽?”
“那她是……”周康好似想到了什麼,又指著被他打暈過去的林蘭蘭,瞳孔更加驚懼不定。
舉人?主人!狗木材?狗奴才!
哎呀臥槽!這可是他最大的靠山,雖然他隻是個小白臉,但周康從不覺得虧,林蘭蘭夠漂亮,玩的夠花,讓她叫爸爸就叫爸爸,他還指望林蘭蘭以後帶他進入上流社會呢。
“哎呀我的阿蘭啊,蘭啊你怎麼樣了?康康來了,康康在這兒,我會保護你的。你彆嚇我啊……”周康徹底慌了神,連王陽這個恐懼的存在都毫不忌諱,對著林蘭蘭就撲了上去。
“嘭!”
王陽一個急速俯衝,右腳狠狠揮出。
高幫靴子堅硬的鞋尖正中周康腹部。
這一腿,王陽爆發出了全力,“我在問你話,你在狗叫什麼?”
“噗嗤……”王陽的全力連頂尖兵王都扛不下,更何況是養尊處優的周康,一腳過去,連慘叫都冇有,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摩擦著地麵平移超過五米。
趴在地麵蜷縮成一團,臉色扭曲。
“再問最後一次,蘇清秋在哪裡?”這棟彆墅很大,地上三層,地下兩層,起碼十好幾個房間,王陽根本冇有時間挨個破門搜尋。
周康感覺整個腹部如同烈焰炙烤,針紮刀刺,他這才記起王陽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親弟周誌就被他扔下大樓砸成了肉餅。
他頂不住,王陽再來兩下,他就要去和周誌團聚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在,在二樓右轉第二個房間。”
“嗯,睡吧!”
話音落地,周康瞳孔劇烈擴大,隻見一隻大腳再次對準腹部轟了過來,他整個人直接旋轉著摩擦著地麵飛了出去,一陣天旋地轉。
落在五米之外,直到腦袋撞在台階上,徹底暈死過去才停了下來。
從周康頭上跨過去,進入大廳,從樓底剛走到二樓時,就聽到林家棟那異常囂張且桀驁的大笑,“王陽?哈哈哈哈,去他媽的,他已經死了,死成渣渣了,他現在要是能來,老子保證連魂兒都給他捏碎嘍!”
蘇清秋畢竟也是跟王陽在櫻花國殺過人的狠角色,不僅冇有妥協,反而隔著玻璃惡狠狠低吼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王陽來了一準兒讓你跪下叫爸爸,要是敢進來老孃就和你拚了,一腳踹爆你那袖珍的傢夥事兒,趕緊滾啊……”
“賤貨!不知好歹!”
也就在林家棟強行破門時,一個冰冷的如同臘月寒霜的聲音從臥室門外傳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我的魂兒捏碎!”
“嘭!”
聲音響起的同時,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臥室的大門從外麵被暴力踹開,木屑紛飛,整扇門直挺挺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