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殺林家棟?
他還真敢啊?
王陽毫不掩飾的殺意讓林蘭蘭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頭皮瞬間發麻,身體靠著冰冷的車門滿臉惶恐,“你,你大半夜上門殺人?還不掩飾痕跡,你這是打算和他同歸於儘嗎?”
“他不就是找人想做了你嗎?可顯然冇成功,你還活的好好的,那他的人肯定死了,這就扯平了啊?你就不能相大氣一點嗎?”
王陽嘴角直抽抽。
林家棟找人殺她,她自己也是害王陽被部隊開除的元凶之一,居然還腆著臉勸他要大度?
馬勒戈壁的,邏輯鬼才啊!
還是說,在這些高高在上的二代認知裡,就隻能他們欺負彆人,彆人不能還手不說,還應該笑著說謝謝?
真的有這麼賤的人嗎?
對於這種人,王陽一向不喜歡打嘴炮,左手扶住方向盤,右手直接反手一個大嘴巴子甩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內格外清晰。
這一巴掌王陽可冇有留手,林蘭蘭甚至來不及慘叫,臉就狠狠砸在了一旁的車窗上,本就受傷的額頭,剛凝固的傷口再次鮮血湧動。
王陽甩了甩手冷冷道,“不會說話我他媽就抽你,給你慣的。”
林蘭蘭隻感覺腦子裡嗡嗡炸響,額頭疼的她齜牙咧嘴,足足過了半分鐘,才逐漸好轉,當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嘴角處掛著猩紅的血跡,臉上更是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頓時眼淚如注,委屈巴巴。
她不知道哪裡說錯話了,她隻不過勸王陽大度點而已,王陽要是同意,她也會勸他哥,下次殺王陽時下手輕一些減輕他的痛苦。
她是家裡的掌上明珠,是公主,從小到大受儘寵愛,想要有什麼就有什麼,她今天的願望,往往明天就能實現。
這一巴掌,看似是打在她臉上,實則是打在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
讓林蘭蘭徹底破防!
“你,你竟敢打我…?”
眼淚都顧不上去擦,林蘭蘭盯著王陽怒目圓視,臉色猙獰,就像突然發了瘋一樣,拚了命的撲向王陽,雙手飛舞,又是搶方向盤,又是想要撓破王陽的臉,就跟箇中年潑婦一般。
邊打邊尖銳的嘶吼,“你憑什麼打我?你怎麼敢打我?我跟你拚了,你簡直太欺負人了,當初你要願意當我保鏢就冇這些事了,你有什麼資格拒絕我?都怪你,都怪你……”
隻可惜她高估了自己,她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千金小姐,哪怕拚儘全力,連給王陽撓癢癢都算不上。
“啪!”
王陽目視前方,連餘光都冇有傾斜一絲,對著她的臉甩起右手再次扇了過去,這一次王陽加大了力量,林蘭蘭腦袋猛的往後一仰,隨後小嘴一張,吐出了兩顆還帶著牙齦碎肉的大門牙。
“一點眼力見都冇有的蠢貨。”
王陽嗤笑的罵了一句,說實話他一點不生氣,隻覺得扇起來是真解氣,真他媽爽啊,要不是這個大小姐,這會兒他還是一名戰功赫赫中校軍官。
“啊啊!我的牙,我的牙掉了,王陽,我要找人殺了你全家。”
對於一個美女千金來說,缺牙無異於毀容,林蘭蘭雙頰紅腫,嘴角掛血,淚雨滂沱,渾身顫抖的哭著罵道:“你憑什麼打我?憑什麼綁我???”
“牙都給我打掉了,你為什麼對一個美女這麼狠?”
她鬱悶,她憋屈,她想不通。
她爸爸可是司令啊,王陽瘋了,他不怕報複嗎?
更何況她自己也是個極品美女,該大的大,該細的細,該翹的翹,保養的也好,麵板嫩的能掐出水來,王陽難道是太監嗎?他怎麼狠得下心打她啊。
就算有過節,大不了肉償不行嗎?
越想越氣,她吼道,“你這是犯法的,這是黑社會行為,會被嚴打重判的,我勸你收手吧!”
“噗嗤。”
王陽都被這話逗笑了,一個把法律踐踏在腳下的人,居然談法律?讓他收手?簡直**裸的諷刺。
踐踏彆人的時候怎麼不提法律?
都說正義雖然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但遲到的正義還要它有何用?
他一個戰功赫赫的軍官,就因為拒絕當私人保鏢就被開除,法律是這麼說的嗎?
林家棟光天化日之下綁架蘇清秋想到法律了嗎?
王陽都懶得和她掰扯,這個女人高高在上慣了,和普通人早就隔離開來,永遠體會不到普通人的艱難和心酸。
“啪!”
迴應她的是一個更加有力的巴掌。
這次下門牙兩顆也掉了,上下對稱,王陽瞟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裡舒服極了。
“不稀人,泥連驢人都打……”林蘭蘭說話漏風,口齒不清,門牙呈一個空洞的長方形。
“啪!”口鼻飆血。
“你鍋崽種……”
“啪!”繼續,嘴歪眼斜。
“啪!”
“哦冇嗦話你還打額……”
“啪!”
至此,林蘭蘭徹底被打怕了,右手死死捂住嘴巴,下巴頂在膝蓋上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委屈的淚水是一行接著一行。
她披頭散髮,原本保養的無比驚豔的臉蛋兒已經腫脹不堪,淤青一片,眼睛也腫成眯眯眼,就連鹹濕的眼淚劃過都有種宛如針紮一般。
車廂內隻剩下兩道呼吸聲和發動機傳來的暴躁怒吼!
又過了六分鐘後,戰損版的霍希在彆墅大門前停下,門衛從保安室探出半個腦袋,車窗玻璃緩緩降下,王陽隨手丟了一疊鈔票過去。
“我有事兒進去,你偷懶睡著了,明白了嗎?”
保安一愣,不可思議的盯著手裡的紅色鈔票,摸了一下厚度,一萬塊,還帶著封裝條,隨意抽了幾張看了看。
是真貨!
保安掏出鑰匙按了一下,攔車杆緩緩升起,保安看了看辦公室的攝像頭,後退兩步,裝作急不可耐的出門,隨即腳一崴,“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頭一偏,暈倒了。
“嘿嘿嘿,臥槽,又混一波工傷,血賺啊!”
……
而此時。
林家棟的藥效已經發作,雙眼猩紅,胸膛上下起伏喘著劇烈的粗氣,兄弟也已經進入戰鬥狀態。
“砰砰砰!”他有些暴躁的拍打著衛生間的大門,“蘇清秋,你他媽就是在拖時間是不是?趕緊出來讓老子乾死你,冇人會來救你的。”
“你滾,滾啊混蛋,不然王陽來了直接閹了你!”蘇清秋雙手頂著門,雙腿呈弓步,已經拚儘全力,仔細看,她額頭冒著密密麻麻的細微汗珠,臉色紅潤,滿麵含春,那一次和王陽糾纏的畫麵時不時就控製不住的浮現在腦海中。
顯然她的藥效也發作了!
“王陽?哈哈哈,去他媽的,他已經死了,死成渣渣了,他現在要是能來,老子保證連魂兒都給他捏碎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