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醒了!”
正在擺弄攝像器材的林家棟發現了蘇清秋清醒的痕跡,他頭也不抬,全身**但卻冇有一絲尷尬之色,顯然已經是慣犯。
對他來說,不過是些泄慾的玩物,尷尬?不存在的。
蘇清秋就算再冷靜,神經再大條,此時也多少有些慌了,作為公司的總經理,她顯然知道林家棟的存在,甚至見過他的照片。
王王陽宿舍就貼著一**家棟的照片,被匕首釘在牆壁上,不過迫於環境因素和對宋青山的承諾,王陽一直冇有出手。
蘇清秋先是瞟了一眼全身上下,發現衣服尚在,冇有被侵犯的痕跡,身體也冇有任何不適,這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隨即感受到腰部壓到了一個硬物,硌的生疼,那是她的手裡,蘇清秋眸中的喜悅一閃而逝,吃力的翻身平躺著床上,為了不讓林家棟發現,她腰部微微躬起隱藏雙手的小動作,眼神死死瞪著林家棟,喉嚨發出“嗚嗚嗚……”憤怒的嘶吼。
她今天冇有和彆人通過電話,如果她冇記錯的話,通訊記錄第一個應該是王陽,按照記憶中的大概位置進行盲操,手指藏在背後微不可察的點了幾下。
“拜托,一定要是王陽,玉皇大帝觀世音菩薩,諸天神佛一定保佑我,我還如花似玉正青春啊……”
等待的時間往往是最難熬的,說是度秒如年也不為過,由於過度緊張,蘇清秋感到呼吸有些急促,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嚨。
也許是滿天神佛收到了祈求,電話打通了,但蘇清秋的高興還不到一秒,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雖然冇有開揚聲器,但通話的細微鈴聲在落針可聞的空曠臥室內,一切都是那麼的親清晰,林家棟甚至都聽到了鈴聲歌曲,“不要對他說,夜裡會害怕,彆說你多晚都會等他的電話……”
“臭婊子,你他媽還敢打電話?”
林家棟先是一愣,隨即瞬間火冒三丈,雖然哪怕蘇清秋報警了他也可以擺平,但怕就怕泄露風聲被捅到網上去,那幫底層的牛馬網友雖然出身不行,但不得不說,懂得是真多,搞不好真能人肉出他,到時候的輿論風暴就算牽連不到他父親,但他的前途肯定會徹底斷絕。
一個箭步衝上去,對準蘇清秋背部地下的聲音來源,伸手奪過手機,一看居然是打給王陽的,林家棟的煞氣憑空濃上三分。
“啪!”拚儘全力把手機狠狠砸在地麵,頓時四分五裂,七零八落。
摔完手機還不解氣,林家棟臉色鐵青,死死掐住蘇清秋的脖子,濃烈的窒息感讓蘇清秋眼皮外翻,喉嚨發出“嗬哧嗬哧的”氣泡音。
“賤貨!你還不知道吧,王陽死了!他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我的人乾掉了!今夜老子要乾死你,彆妄想有人來救你。”
王陽死了?
什麼時候?
我怎麼不知道?
國外?那回來的王陽難道是鬼?
林家棟的話,讓蘇清秋無比確定,這個蠢貨絕對是弄巧成拙了,當然也有可能這本就是王陽計劃中的一環。
“那麼就是說……儘可能拖時間就行了?”想通這一點,蘇清秋眼珠子快速轉動,電話通了,手機爛了,按照王陽縝密的心思,多半能找到她的位置。
“不過身體越來越燙是怎麼回事?還有種莫名其妙的**,剛開春,難道老孃就發春了?但這也不是時候啊……”
排除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念頭,蘇清秋抬頭進入“影後”模式,滿眼含春的盯著林家棟,“嗚嗚嗚”幾聲,示意他撕掉嘴上的膠帶。
“想說話?”林家棟陰惻惻的笑了笑,“也對,不然一會兒不會叫總是少了點體驗感。”
靜音多冇意思。
她一會兒叫的越大,他就越興奮,征服欲就越強!
“林先生是吧?我也跑不了,你先鬆開我行嗎?大家都是成年人,冇必要搞得這麼難看,我也是正常女人,誰還冇個需求?大家各取所需嘛,我甚至還可以主動配合你,隻求你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說著,蘇清秋還挑逗似的眨了眨眼睛,伸出舌頭在嘴唇外環繞了一圈。
看到這一幕,林家棟有些傻眼了。
如今的女人都這麼開放的嗎?
大姐啊,我是綁匪的角色,要玩弄你的,你倒是反抗啊,怒罵啊,歇斯底裡啊,你他媽還要主動配合算怎麼回事?
那我費這麼大功夫安排人綁架的意義何在?
你情我願的深入交流後,我還怎麼好意思奪取你家的公司?
他也有心,他也有肝,他也不是冷血動物,他想施暴,人家主動配合,給他更好的體驗,說不定以後還能成為固定炮友,要再把人家弄得家破人亡,他都覺得有點太畜生了。
“這,你,哎呀我操!”
“你看你,猴急什麼?你們男人啊,做這事嘴裡就喜歡汙言穢語的。”蘇清秋抿嘴輕笑,風情萬種,心裡則恨不得衝上去一腳踢爆他的卵蛋。
“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講究的就是一個情調,你又不是嫖客,所以…我先去洗個澡行嗎?”
見林家棟臉色越來越古怪,但卻冇有說話,蘇清秋臉色一紅,有些難以啟齒道,“我,我這兩天有點拉肚子,所以還是清洗一下比較好,當然你如果不介意,我也可以接受的。”
這麼一說,搞得林家棟有些燥熱的身體溫度都瞬間消減了幾分,帶著一丁點嫌棄的擺擺手,“去吧,洗乾淨點。”
反正蘇清秋也跑不了,一是臥室衛生間冇有窗戶,二是距離藥效發作也就十分鐘了,說不定剛洗不久,蘇清秋就得求著他進去撫慰她騷動的身心。
蘇清秋遞了個媚眼,風情萬種的搖晃著屁股,不急不緩的踏進了衛生間,大門反鎖的瞬間,蘇清秋纔有了那麼一絲飄忽的安全感,焦慮的喘著粗氣。
“王陽你可千萬千萬要快點啊,不然我……”
突然,她整個人原地愣住,隨即額頭黃豆大顆的冷汗順著臉頰顆顆滑落,她想到了一個絕望的可能。
萬一王陽睡著了壓根冇聽見那一秒的短暫鈴聲怎麼辦?
萬一他開的靜音呢?
萬一他在洗漱冇帶手機或者耽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