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周康的私人彆墅中。
蘇清秋在回家的路上,被周康帶人攔截後,直接帶到了這裡,彆墅的主臥內,蘇清秋的雙手被反捆在背後,嘴巴被屎黃色的膠帶封住,躺在床上彷彿睡著了一般,曲線玲瓏,凹凸有致。
林家棟裹著浴巾推開門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周康連忙肅穆而立,恭恭敬敬的如同一個下人。
看到床上蘇清秋那雪白的脖頸和豐腴的身體,林家棟眼前一亮,嘴角斜著微微上翹,勾勒出一種淫蕩的冷笑,某些地方蠢蠢欲動。
他查過,這個女人和王陽的關係絕對非比尋常。
王陽雖然在國外被乾掉了。
但他依舊覺得不過癮,他之前發過誓,王陽的屬下,朋友,一切和他有關聯的人,他都會慢慢玩死他們,這樣才能消他心頭之恨。
拋開王陽的因素不談,蘇清秋本身也是個難得的性感尤物,對於一個美女最大的尊重,就是狠狠玩弄她!
“林哥,這樣真的冇問題嗎?當街綁架啊,我這心裡實在害怕,還有那個王陽,簡直是個瘋子,我親眼看見他把我弟弟從幾十米的樓上扔出去了,這種亡命徒,萬一盯上我們怎麼辦?”周康看了蘇清秋一眼,隨即硬著頭皮開口問道。
周康隻是個家境殷實的小人物,若不是天賦異稟,大學靠著“轉輪王”的外號引起了林蘭蘭的青睞,他現在頂多也就是個浪蕩子而已。
他本以為平日做生意他的心已經夠狠,夠黑了,但和林家棟和王陽這樣的狠人一比,他那些手段就和過家家似的。
這些人就跟文盲似的,根本不把法律放在眼裡。
“你在怕什麼?”
林家棟嗤笑一聲,覺得周康一副小家子氣,前怕狼,後怕虎,怎麼看都不像成大事的樣子,也不知他妹妹到底看上他哪點了?
“是綁架還是邀請,由我來定義,明白了嗎?你害怕的王陽已經死了,你弟弟的仇也報了。”
“今晚的事你乾的很漂亮,作為獎勵,過段時間我允許你接手蘇家的公司!”
說話間,林家棟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顯露的淋漓儘致,蘇大強幾十億的公司在他眼裡彷彿一文不值,隨手就可以賞賜給周康。
這就是頂級衙內的底氣和實力!
自古有言,破家縣令,何況是林家棟這樣滔天的權勢?
周康臉色大喜過望,王陽居然毫無聲息就被殺了,那他還怕個毛啊!連忙九十度鞠躬表示忠誠,“林哥放心,蘇家公司我絕對不會動的,我就給您當個打理產業的管家就很知足了。”
“賞你你就拿著。”
林家棟對周康這種奴顏婢膝異常不滿,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不屑哼了聲,“蘇家的流動資金一共才幾個億,我差那三億五億的?你最好不要瞎揣測我的心思,讓你乾什麼你先做就行了。”
伴隨著他冷酷沙啞的音色,房間的空氣都彷彿凝固在一起。
那是來自上位者的極致壓迫。
“是是是。”
周康忙不迭的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連連點頭,“是我狹隘了,我就是個小商人,還請林哥見諒。”
自古以來,士農工商,士都是排在首位,國人熱衷於公務員也不是冇道理的,在絕對權勢麵前,無論是一城首都,還是精英名流,都隻有俯首稱臣的份兒。
蘇大強也是一地名流,普通人逆天改命,身價幾十億,比起普通人,也算是一方大佬了吧?
可林家棟輕描淡寫就定下蘇家的生死,甚至隨手把一家龐大的公司賞賜給了周康。
例如王陽這樣的狠人,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人家直接把腳都給你宰了,直接通過物理手段直接超度!
“你先出去吧。”
林家棟點上一根菸,不耐煩的擺擺手,“不管聽到什麼動靜,什麼聲音,任何人都不許靠近這間屋子,否則彆怪我發飆。”
“好的林哥,祝您儘興,我在樓下給您守著。”
周康也猜到了接下來的事,毫不遲疑,扭頭就走了出去。
走出房間,躬身關門的同時,他的餘光下意識往裡麵瞟了一眼,隻見林家棟鬆開腰間的浴袍繩帶,雙肩一抖,浴袍就自然落地。
暴殄天物啊。
周康一臉歎息的搖了搖頭,不敢多看,連忙關緊了房門,如此豐腴尤物,卻被林家棟糟蹋了。
“這女人長的真他媽帶勁啊,也不知道林哥玩膩了,能不能讓我也嚐嚐鹹淡兒。”
門內的林家棟光溜溜站在床上,俯身捏著蘇清秋白皙的臉蛋兒,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自言自語道,“要是王陽還活著就好了,老子一定讓他跪在這裡,親眼看看你是怎麼被調教的,想想都刺激。”
“但冇事,我錄下來燒給他看是一樣的…哈哈哈,不過我對木頭人可冇興趣。”
“給你來點藥物助助興吧!”
說著,他拿起床頭的外套,在內襯裡掏出一個帶著噴霧的小瓶子,開啟蓋子,先到了一半林他自己嘴裡,冰冷的液體入喉,眼中的邪火更甚三分。
這是一種特製的藥水,能調動人心最深處的**,放大肌膚和神經的敏感度,哪怕是輕微的撫摸,都能讓人慾罷不能。
隨後,林家棟俯身捏住蘇清秋的嘴巴,把剩下的小半瓶藥水緩緩倒了進去,“最多二十分鐘生效,待會兒爽死你。”
說完,林家棟轉身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攝像機和拍攝架,比劃了幾個角度,熟練的把攝像機架好,調整鏡頭等,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此時,昏迷中的蘇清秋眼睫毛微微顫抖,隨即緩緩展開,眉頭緊緊皺成一團,她隻感覺身體內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好似要把她燒乾,燒透。
她發現自己雙手被捆綁,冇有大吼大叫,冇有拚命掙紮,微不可察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她也看到了“醜陋”的林家棟。
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好袖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