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敗類,王陽一向是厭惡至極的,如果不是宋青山需要這些人回國充當“汙點證人”,王陽早就一梭子掃了他們了。
冇錢就可以去當林家棟的走狗嗎?條件不好就可以去為林家剷除異己嗎?
這和古代的“死士”有什麼區彆?
通過“非正常”死亡的方式,讓和林家作對的人一個個“合法”消失,這種人死不足惜。
哪怕王陽當初走投無路,考慮的也是出國平事,目的是救人,殺的都是國外的黑幫和詐騙犯。
說是為民除害也不為過!
冥府其餘幾個隊員也是這樣,每個人都有一手絕活,哪怕生活鞭打他們千百遍,他們也從來冇考慮過在國內殺人放火。
從來冇考慮過把槍口對準自己人!
王陽最看不起的就是朱安國這樣的人,有本事你去國外賺錢,去國外搞風搞雨啊,總在窩裡橫算怎麼回事?
王陽看了看時間,宋青山的人約摸還要十多分鐘纔到,他陰惻惻笑道,“一個好訊息,你們不會全部死亡,”
“壞訊息是,你們隻能有三個人活著!”
宋青山說了,給他留三個“汙點證人”就行,王陽合計著其餘人回去也是浪費資源,乾脆好人做到底。
朱安國五人也聽懂了王陽的意思,臉色頓時大駭,這意味著他們還要死兩個,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彆聽他的,他就在玩弄我們。”朱安國扭頭對著四個隊員狂吼,“不要信,我們以前也這樣折磨過彆人,我們給彆人活路了嗎?都給我清醒點。”
王陽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的坐在五人麵前,昏暗的燈光下,他陰暗的微笑讓人頭皮發麻,就如同坐在“王座”上的命運之神,正在進行一場殘忍的審判!
他手裡握著博萊特92F,有節奏的晃動著噬人心魄的槍口,語氣極度誘惑,“萬一呢!這可是活命的機會,好好把握哦!”
“誰先磕頭誰就可以活,過時不候。”
奇怪的是,王陽的聲音明明很平淡,但話一出口,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幾人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好似被冰窟包裹。
這就好像賭博一樣。
有時候明知必輸,可以就要拚儘一切去賭那渺茫的一線希望!
“我,我,我老婆還懷著孕…隊長,我不想死,我有三套房子兩輛車,還有一百多萬存款,我苦怕了,窮怕了,還冇過上幾年好日子…我磕,我磕頭……”
“不準磕!你彆忘了,你曾經是個兵,混蛋,你這樣和叛徒有什麼區彆,你給老子起來,起來啊……”
不管朱安國如何怒罵,磕頭的男子依舊無動於衷,他語無倫次,越說越害怕,渾身都在瘋狂打擺子,鼻涕眼淚混合在一起緩緩流進嘴裡。
城市的安逸磨滅了他的血性!
這個世界最大的悲哀,就是讓一個原本有情有義的鐵血男兒,突然覺得,隻要有錢就夠了!
當他們為了金錢,選擇給林家棟當狗的那一刻,就註定了這種悲慘的結局!
“好,一個,還有嗎?名額有限哦!”
王陽誘惑的聲音再次響起,又一個男子張了張嘴,先是羞愧的看了眼朱安國和另外兩個隊員,慚愧的,如同狗一樣的匍匐在地,一邊磕頭一邊流淚。
“饒了我,我發誓以後遠走他鄉,這一輩子都不回國,從此洗心革麵,重新做人,求你了……”
朱安國痛苦的閉上了雙眼,把頭扭到一邊,這一刻,他好像蒼老了十來歲,瞬間精氣神全無。
另外兩個隊員緊緊跟著他扭頭,表達自己誓死不降的骨氣。
兩個磕頭。
三個硬骨頭!
王陽打了個響指,從口袋摸出一包萬寶路香菸,抽出一根,掏出打火機點燃,重重的吸了一口,隨後把香菸塞進了朱國安乾涸的嘴唇上。
朱國安一愣,這就是斷頭煙吧?
“你他媽摳門成這幾把樣兒?給我這兩個兄弟也來一根。”
都要死了,朱國安也放開了,罵罵咧咧的瞪了王陽一眼,王陽也不和他計較,又分彆給另外兩人嘴裡塞上一根菸點燃。
“卡擦!”
王陽拉動槍栓,鋼鐵清脆的摩擦聲讓另外兩個額頭已經磕破的男人如釋重負的吐出了一口氣,有些不忍的看向朱國安三人。
“你們知道我平生最恨什麼嗎?”王陽像是在自問自答,不等幾人開口,便沉聲道,“老子最恨冇骨頭的軟腳蝦!”
話音落地。
槍口對準兩個磕頭求饒的男子,在二人驚駭拒絕的眸光中,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連續十五槍,徹底清空彈夾,每人臉上被七八顆子彈命中,眼珠子都炸翻了甚至還在噴漿,頭蓋骨也被掀飛,白花花的腦仁如同核桃一樣,紋理清晰,還冒著絲絲熱氣!
兩人甚至都來不及慘叫,半跪在地麵,直挺挺的朝前砸去,倒在了猩紅的血泊之中!
“不是你這……”朱國安和僅剩的兩個隊員一愣,覺得有些荒謬,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就像是玩遊戲一樣,有時候隻有少數人選擇的死路,往往纔是生路!
王陽換上新的彈夾,把手槍插入腰間,神色冰冷的掃過地上的五具屍體,血腥味過於濃烈,在窗戶的倒影中,顯得異常恐怖且詭異。
“把我們的腳印和痕跡清理掉,帶著他們三人去地下車庫,接他們的人也快到了。”王陽看了看時間,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立刻前往蘇梅市,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給客戶一個滿意的答覆!”
“是。”
八人分成兩批,幾人押著三人前往地下室,驗證身份,移交“敗類”,周誌強帶著兩人則主動留下清理痕跡。
清掃現場,噴吐專業藥水,外用儀器挨個掃描,直到冇有他們八人的腳印,以及纖維,頭髮等。
看著如同垃圾一樣,被重疊起來的屍體,周誌強有些變態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殺人是藝術!給酒店小姐姐送份禮物吧!”
幾分鐘後。
一女一男兩具**的屍體側身躺在床上,麵對麵單手撐著腦袋,一屍右腿前搭,一屍左腿搭在前麵,兩人嘴對嘴。
另外兩具男屍同樣**,虔誠的跪在床兩邊,屁股壓著雙腿跪坐,昂頭,兩個胳膊肘撐在床上,手掌裡捧著水杯,就像兩個伺候的仆人!
屍體僵硬,畫麵就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