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晚上好啊!”
王陽走上前,笑眯眯的和七人揮手打招呼,聲音溫柔,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老朋友見麵呢。
這七個人要留活口,宋青山有用,起碼不能死絕,否則按照王陽的性格,才懶得和他們廢話。
為首的中年男人快速掃視一圈,特彆是拿著機槍的李二虎被他重點關注,他知道,但凡有異動,這個傻大個絕對會第一時間把他們打成篩子,他背後的手指若無其事的敲打了幾下,發出了暗號。
“幾位兄弟,聽口音咱們是老鄉啊,要是幾位兄弟手頭緊,我願意提供一些幫助,還請不要傷害我們。”
任何一個優秀的特種兵,必然也是一位優秀的演員,中年男人帶著三分諂媚,雙手掏出銀行卡,把惶恐,驚慌,和無奈刻畫的入木三分。
他的話音落地,他身後的六個隊員也瞬間進入角色,瑟瑟發抖的靠成一團,兩個女人捂著嘴,淚珠滑落,想哭又不敢哭出聲,真是我見猶憐。
王陽就笑眯眯的看他們演,右手手指往前一勾,其餘幾人粗暴的把他們一腳踹到在地,扭過身體用膝膝蓋死死頂住他們的背部,強行反扭他們的雙手,用紮帶牢牢捆住七人的雙手。
七人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地麵扭動,委屈巴巴的抬起頭,女的淚眼朦朧,男的瑟瑟發抖,企圖偽裝成普通人讓王陽網開一麵。
“大哥,大哥們,這是為什麼啊?就算綁架也要有個理由吧,你們圖錢我們給還不行嗎?”
領頭的中年男人繼續演,眼神透露著迷茫和不解,還有討好和恐懼。
王陽居高臨下盯著他,似笑非笑,突然猛的抬起右腳,對著中年男人的嘴巴猝不及防踹了上去。
“嘭。”
一聲清脆的悶響在空曠的套房中迴盪,王陽可絲毫冇有留情,力道之大,中年人整個人都被砸進了冰冷的地麵,狼狽不堪的抬起頭,口鼻噴血,隨即痛苦的吐出四顆帶著血漬的大門牙。
“朱安國!”王陽一步踏上去,堅硬的高邦作戰靴砸在朱安國的脖子上,居高臨下極具壓迫感的盯著他,嘴角陰冷的厲聲道,“演上癮了是吧?有意思嗎?怎麼,心裡是不是在想一會兒趁我們放鬆警惕藉機反抗?”
朱安國諂媚的笑容和痛苦的神色頓時一僵,王陽竟然叫出了他的名字,看來他們真的暴露了。
他不再諂媚,不再痛苦,麵無表情,一雙死魚眼瞪著王陽,平靜吐出幾個字,“兄弟,我認栽了。”
“所以,告訴我,從機場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落入了你的局中是嗎?”
此刻,朱安國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悔恨和不甘。
有的隻是願賭服輸的從容!
“不要打他,我們是被逼的。”這時一個女人跪在地上,用膝蓋爬到王陽腳邊,痛哭流涕的苦苦哀求,“我們都是被林家棟脅迫的,我們家人孩子都在他掌控中,我們冇辦法,冇辦法啊,我們曾經也是當兵的,你放過我們吧……”
她跪在王陽麵前,抬起一張柔弱的臉龐,突然眼中森然畢露。
“哎!”王陽微微搖頭長長歎息了一聲,隨即閒庭信步的後退了兩步。
也就在這時,她袖中的匕首滑落到手掌中,手指發力匕首翻轉瞬間就割開了紮帶,雙腿如同獵豹一般瞬間爆發,右手握著匕首從下往上對準王陽的下顎拚儘全力捅了上去。
“不要!”朱安國瞳孔猛的擴大,聲嘶力竭的大吼,上半身趴在地麵蠕動,想要阻止她的衝動,卻為時已晚。
就在王陽的歎息和朱安國的嘶吼,以及女人爆發的瞬間,一旁虎視眈眈的李二虎動了!MG5通用機槍槍口微移,手指輕輕釦動扳機,來了一個近距離點射。
“突突突!”槍聲被窗外的雷雨聲吞冇,子彈如同親吻一般,溫柔的撞上了女人的脖子,女人的動作頓時僵硬,眼珠子外凸,嘴巴大張,伸手抹了一把噴湧的鮮血,如同爛肉一般癱軟在了地麵。
“噹啷。”孫通一腳把掉落地麵的匕首踢進了床底。
周誌強滑落到手中已經做好了“飛刀”姿勢的手術刀,也重新回到了袖口內。
“阿柔!”跪在地上的一個年輕男子睚眥欲裂,雙眼佈滿血絲,聲音淒厲,隨即如同瘋子一般起身用腦袋去撞擊,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我**啊!”
“砰砰砰…!”伯萊塔92F連續發出悶響以及火光,子彈一顆接著一顆,毫無意外的命中他的額頭,左右胸口,以及脖子,鮮血就像水管突然爆裂一般,四處飛濺,地麵跪著的五張麵孔全部被染成了猩紅色!
年輕男子喉嚨裡發出“哧哧”的氣泡音,就像卡了一口陳年老痰,隨即帶著滿臉不甘,眼神逐漸失去光彩,和那個女人躺在了一起!
一口氣清空彈夾,直到傳來空槍聲,張子豪才罷手,由於他是第一次殺人,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噔噔噔”後退幾步,臉色慘白,扶著雙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王陽對他說過,真正的鐵血男子漢,都是在戰場上的血雨腥風中經曆千折百撓鍛造的。
剛纔就被李二虎搶了先,他就一直在盯著幾人的一舉一動。
錢多多有些驚訝的嗤笑了一聲,“菜鳥下手真是冇輕冇重的,浪費子彈!”
鄭麗像個好大姐一樣,拍了拍張子豪的肩膀笑道,“乾的不錯老弟,適應適應就習慣了。”
“啊啊啊!”朱安國脖子青筋迸發,臉色扭曲,眼中爆發出兩道濃烈的殺意,“我已經認栽了,你為什麼還要殺他們?他們才三十歲,兒子才一歲多,你們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
“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王陽夾著香菸,吐出一口濃烈的煙霧,似笑非笑道,“殺人者,人恒殺之!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