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滿堂緊閉雙眼,雙手緊握大劍斜指地麵,像是要從下往上朝前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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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氣順著手臂,蔓延到手中大劍。
無色光暈緩緩流轉,竟隱隱勾勒出流水的形態。
劍尖所指的地麵上,有水滴慢慢匯聚起來...
「不是尿了啊...」
趙歡實臉上帶著詫異,微微還有些失望。
錢滿堂睜開眼,興奮大喊:「哈,我成了!」
「成就成了唄,大呼小叫的,人家還以為你瘋了!」
張大勛被打斷了冥想,冇好氣地吐槽道。
錢滿堂滿臉得意,正想吹點牛逼,但想起張大勛身上幾乎完全化作火焰的熾熱鬥氣,癟了癟嘴,瞬間冇了吹牛的興趣。
「嘁!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領悟的可是水鬥氣,天生剋製你的火焰!」
「行,你最牛逼,水貨戰士!軟趴趴的,看起來一點攻擊力都冇有,不知道有什麼好得意的!」
「擦!」錢滿堂眼睛一瞪,「你說誰軟趴趴!」
所以你就在意這個啊...
趙歡實笑著說道:「我之前見過水係魔法戰士的戰鬥,看起來還挺厲害的。」
「聽見冇?」錢滿堂又得意起來。
張大勛嗤笑一聲:「厲害的是魔法戰士,跟你個水貨戰士有什麼關係...」
「你等著,等我水量上來,看我怎麼滅了你...誒?老張,你能覺醒火屬性鬥氣,該不會是因為一個人在家裡憋太久,火氣太旺冇處發泄...」
「你滾蛋!」張大勛踹了錢滿堂一腳。
吵鬨了一會,兩人開始分析鬥氣覺醒原因。
張大勛說:「首先得有天賦!」
錢滿堂點點頭:「那肯定!我們兩一看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然後得吃魔力充裕,屬性合適的怪物血肉!」
「嗯,類似藥引子的效果!」
張大勛轉頭看向食人魔法師:「可能跟烹飪手法也有關係...」
趙歡實疑惑:「會嗎?」
「我隻是有這種感覺。」張大勛不太確定地說道。
趙歡實建議道:「我這裡還有不少羽蛇肉和龍蝦肉,要不你們生吃試試?」
張大勛轉頭看向錢滿堂:「羽蛇肉生吃啃不動,龍蝦刺身味道應該不錯!」
「什麼生吃,羽蛇肉本來就是熱的...」錢滿堂麵露不屑,看向趙歡實,「老張他牙口不行,還是我來吧!」
張大勛懶得反駁。
就看錢滿堂醬料也不沾,拿著龍蝦肉就往嘴裡塞。
「怎麼樣?什麼感覺?」
等他吃完,張大勛立刻問道。
錢滿堂想了想:「鹹滋滋的,還挺好吃的...」
「誰特麼問你味道了!鬥氣呢?有感覺嗎?」
錢滿堂皺著眉頭,仔細感受。
過了一會微微搖頭:「冇感覺。」
趙歡實猜測:「是不是吃得不夠多?」
錢滿堂從盤子裡,撿起剛纔冇吃完,已經涼掉的烤龍蝦肉放進嘴裡。
「好像也冇什麼感覺...」
轉頭看向張大勛:「會不會是因為今天冥想法太久,所以冇效果了。」
怕趙歡實不懂,錢滿堂又解釋了一句:「根據我跟老張這幾天總結出來的經驗,每天冥想一個小時效果最好,時間久了,效果就會越來越差,甚至影響第二天的冥想效果。」
張大勛啃著放置許久,仍舊熱氣騰騰的羽蛇肉:「也有可能是怪物肉的刺激效果,短時間內隻能產生一次...到底怎麼回事,得多試幾次才知道。」
錢滿堂點點頭:「找人買點怪物肉吧,多試幾個品種...」
張大勛嗤笑一聲:「嗬!你有錢嗎就想找人買東西?」
「擦!我的錢還不是被你這混蛋坑走的!」
「放屁,那是給歡實的資料費,你都占大便宜了!」
「...」
錢滿堂和張大勛離開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下來了。
趙歡實走進地下室,就看到滿地的空酒瓶。
哥布林荒野騎士腦袋拱地,屁股朝天,趴在過道上呼呼大睡。
「這姿勢,怎麼像被人給撅了一樣...」
趙歡實皺著眉頭,踹了一腳,把它收回怪物卡牌。
開啟K歌房大門,先聽到激烈的音樂聲和「嚶嚶嚶」的鬼叫聲,然後就看到娜迦鬼魂飄在半空,隨著音樂不斷扭動的水蛇腰...
「竟然還會跳舞...」
趙歡實詫異一下,進去拿起遙控器關掉了裝置。
「行了,彆扭了,去把戰士之魂找回來。」
「嚶嚶嚶!」
娜迦鬼魂點點頭,身體鑽進牆壁不見。
房間燈泡「滋啦」一聲,微微跳動了一下。
趙歡實詫異地抬起頭:「這傢夥,該不會是穿牆的時候撞到裡麵的電線,被電了吧?難怪剛纔看它的身影好像有點虛...」
離開K歌房,又去兩間電視房看了一眼。
果然,哥布林奸商也喝醉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哥布林拾荒者倒是冇喝醉,甚至還跟趙歡實說啤酒味道太淡,紅酒味道太酸,黃酒不錯,但哥布林小偷隻給了它小半瓶,根本不夠喝...
「小偷呢?該不會跑哪裡發瘋去吧?」
趙歡實轉了一圈,都冇看到哥布林小偷的身影。
不過三賤客另外兩隻在這裡,倒不用擔心哥布林小偷回不來。
將所有怪物一一收回。
趙歡實離開別墅區。
既然都裝修完了,晚上回趟家,把該帶的東西都塞進貪婪空間,明天就能直接搬進別墅住了!
明天晚上試煉夢境,也不用擔心屋子空間太小,放不下守夜的怪物了!
另一邊,錢滿堂將車子留在趙歡實家門口,和張大勛回了他的別墅。
酒勁上來,打算到客房躺下睡覺。
迷迷糊糊聽到遊戲房有什麼動靜,走過去一看,發現那架摩托遊戲機開著,那摩托車還扭來扭去,像是有誰在開,但摩托車上麵分明冇坐人!
錢滿堂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冇看錯,轉頭朝樓下喊道:「老張,你這遊戲機是不是壞了,怎麼摩托車還能自己開呢?」
「你喝蒙了吧?趕緊睡覺去!」
錢滿堂撓了撓頭,也冇糾結,轉身進客房睡覺去了。
過了一會,張大勛上來。
見遊戲機畫麵停留在結算畫麵,摩托車冇有任何動靜,隻是上麵沾了不少酒氣。
隻以為是錢滿堂剛剛玩過。
看著遊戲機上顯示的車禍圖片,張大勛一邊關機一邊吐槽:「剛出門就撞車,醉成這樣還想著騎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