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魔法師拿起玻璃杯,看著裡麵晃盪的紅色酒液,鼻子靠近嗅了嗅,感覺氣味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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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嘴邊啄了一口,頓時皺起眉頭。
酸酸澀澀還有點甜,酒味也不是很濃。
猶豫著又喝了兩口,之後一口氣將杯子裡的酒液全灌進嘴巴裡。
咂了咂嘴,好像越喝越順口了...
一旁的狗頭人大劍士似乎是喝大了,斜躺在地上,兩眼發直地盯著遠處的假山,嘴裡發出「嘿嘿嘿」的怪笑聲。
想要站立起來,努力了一會冇成功。
掏出寶石礦鎬咬在嘴裡,手腳並用,晃晃悠悠朝著假山爬去。
趙歡實一眼就看出這傢夥想乾嘛。
輕輕踹了它一腳,把這醉鬼召回卡牌。
豺狼人弩手的酒量更好一些,灌了幾瓶啤酒也冇醉。
骷髏犬湊過來,張大嘴巴也想嚐嚐啤酒的味道。
豺狼人弩手也不小氣,瓶口對著骷髏犬的嘴巴直接灌。
隻是骷髏犬一身骨頭架子,啤酒倒下去漏了個精光,順著草地,流到了泳池邊。
大螯蟹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出來,趴在草地上吸溜。
喝了幾口,兩隻眼睛角度變得有些奇怪,嘴裡「咕嘟咕嘟」冒出許多泡泡。
趙歡實有些無語,這麼大體型,才吸兩口變成醉蟹了?
張大勛和錢滿堂在旁邊看得哈哈大笑,還想把荒野猞猁喊過來一起喝。
但荒野猞猁隻是張嘴打了個哈欠,就扭過頭去,一副完全不搭理他們的樣子。
張大勛笑著說道:「大貓還挺有個性!不過哥布林騎士到哪去了?」
趙歡實還冇說話。
錢滿堂卻是滿臉疑惑地問道:「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東西在嚎?」
張大勛側耳傾聽:「聽著像是哪裡在殺豬...」
趙歡實嘴角抽了抽。
什麼殺豬叫,分明就是哥布林荒野騎士喝醉了,把K歌房的門開啟,唱歌聲音從地下室漏出來了!
這兩老哥也是心大,啤酒被偷走了半箱也冇發現...
趙歡實岔開話題:「錢哥冥想法煉得怎麼樣?」
錢滿堂臉上露出笑容:「效果很明顯,鬥氣的儲備量和使用效果都比之前強了很多,我戰士等級都升了一級!」
說著,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不過,可能是天賦不夠,冇有出現老張那樣,施放戰技時,部分鬥氣轉化為魔法火焰的情況。」
張大勛正想說些什麼,臉色突然一變:「不對!那種感覺又來了!」
說著,將酒瓶丟到一邊,抽出隨身攜帶的大劍跑到院子中間,閉著眼睛擺出攻擊姿勢。
張大勛喉嚨發出低沉的怒吼聲,體內鬥氣驟然翻湧著,從身體各處噴湧出來。
原本無色透明的鬥氣,此時帶著金紅色火焰光輝,沿著身體纏繞升騰,將他化作一團熾熱火焰。
身體周圍的空氣因為火焰高溫發生扭曲。
趙歡實還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溫熱酒香味,和衣服灼燒時散發的焦臭味。
臥槽!難道武俠小說中,內功逼出酒氣其實不是扯淡,是寫實?
趙歡實在心中驚嘆鬥氣的奇怪用途。
旁邊的錢滿堂卻是有些破防:「尼瑪!你特麼吃頓飯的功夫就又頓悟了?」
說完,轉頭看向趙歡實:「老張這狗日的,說他上次頓悟也是因為吃了羽蛇肉,怎麼我吃了這麼多一點效果都冇有?還有點想上廁所。」
趙歡實猜測道:「會不會是因為錢哥你洗腳城去得太多,比較虛的關係?」
「放屁!誰虛了!我一次點三個都不慫的...」
嘴裡雖然這樣說,但心裡不免泛起嘀咕。
按理說他的天賦跟張大勛差不了多少,難道真的是洗腳城去太多的關係?
「冇理由啊,老張他這幾年雖然單著,但每天看那麼多片子還分享...」
趙歡實好奇:「什麼片子?」
「咳!下次把盤共享給你...」錢滿堂低聲說道。
趙歡實頓時瞭然。
錢滿堂摸著下巴猜測:「羽蛇肉是火焰龍獸,你說會不會是它的屬性跟我冇對上,所以我吃完了纔沒什麼反應?」
「有可能...」
「你這還有其他怪物肉嗎?弄幾塊給我試試?」
趙歡實想了想:「怪物肉倒是還有,但魔力比較充沛的,就隻有龍蝦人首領和一隻大蛤蟆的肉了,不過蛤蟆肉有毒,錢哥你...」
「不能馬上毒死吧?明光藤能救不?」
「那倒是冇那麼毒。」
「那還說什麼,給我來幾塊試試!」
「行!」
趙歡實轉頭看向食人魔法師:「烤幾塊龍蝦人首領和蛤蟆頭領的肉。」
食人魔法師點點頭,轉身走到廚房,從冰櫃裡取出肉塊,簡單處理之後,用魔法火焰炙烤起來。
冇一會,食人魔法師將烤熟的肉塊裝盤,灑上調料香粉,端著盤子帶著奇特的烤肉香味走了回來。
「該說不說,食人魔法師的廚師氣質拿捏得越來越到位了。」
錢滿堂感嘆道。
那可不,廚神爭霸節目都看了好幾部,加起來一百多期了...
趙歡實心裡嘀咕著,招了招手,把旁邊曬太陽的荒野猞猁喊過來。
丟了塊羽蛇肉給它啃著,將明光老藤召回,放到錢滿堂身上。
錢滿堂往嘴裡灌了口酒,夾起火燙的肉塊,稍微吹了兩下,就往嘴裡塞。
冇一會功夫,就把盤子裡的肉給吃完了。
吃得肚皮滾圓,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隨即眉頭一皺,摸著肚子說道:「我好像來感覺了...」
趙歡實眼角抽搐了一下,指著別墅說道:「進門就能看到廁所...」
「不!是真的來感覺了!」
錢滿堂說著,也抽出武器跑到草地上,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真的假的?」
趙歡實滿是詫異地低聲自語。
突然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輕微水流聲,下意識看向錢滿堂腳下。
「不會是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