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了個對臉兒,都是一愣,接著流斐問道:“小太妹?你怎麼在我家?”
李敏就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來給燕兒姐做飯。”
流斐問道:“你給燕艷做飯,阿姨呢?”
李敏解釋道:“燕兒姐受傷了!對不起,是我連累了燕兒姐。”
流斐急切的問道:“燕艷人呢?怎麼受傷的?”
李敏道:“我調到省廳特警總隊了,兩天前跟燕兒姐逛街的時候,遇到了一輛越野車撞擊。”
李敏說完就低下了腦袋,做好了捱打捱罵的準備。
哪知道流斐非但沒有發火凶她,反而很平靜的問道:“誰幹的?”
李敏突然咬牙切齒的說道:“跟上次一樣,他們都是同一個人雇得殺手。”
流斐想了一下說道:“先帶我去看看燕艷,然後帶我去市局見見嫌疑人。”
李敏低著頭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是不拉著燕姐逛街,燕姐就不會受傷住院了。”
接著李敏就把前兩天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跟流斐說了一遍。
流斐擺手道:“內疚沒用,這事也不完全怪你。”
流斐稍微停頓了一下,這才又接著說道:“不管這個背後的察猜,到底是個什麼狗咋種他都死定了。”
流斐雖然說的平靜,可他這會兒已經惱火的不行了。
流斐先坐李敏的車來到醫院,來到病房外麵流斐並沒有進去,而是從門上的玻璃窗看過去,燕艷正躺在病床睡覺。
她緊著閉雙目,精緻漂亮的臉龐上,帶著成熟女性的魅力,顯得格外的誘人。
唯一的缺陷就是,燕艷額頭上貼著醫用紗布,但依舊遮不住沒有遮住燕艷的美麗,反而顯得更加有韻味。
看著眼前受傷的燕艷,差點兒沒把流斐這個,沒心沒肺的貨給心疼死。
流斐改變主意了,不管是誰傷害到燕艷,就算躲在老鼠洞裏,流斐也要把他揪出來,然後弄死他。
李敏剛要推門進去,流斐攔住李敏道:“不要告訴燕艷我回來了,帶我去見一下那個殺手。”
李敏不解的問道:“你不進看看燕姐嗎?”
流斐麵無表情,聲音冰冷的說道:“等辦完事情再來看她!”
李敏好像猜到了流斐要幹什麼,於是勸解道:“你不要亂來,這件事情警方會處理好的。”
流斐沒有回答李敏,轉身朝著醫院外麵走去。
李敏趕緊跟上流斐繼續勸說道:“你不要衝動,這樣隻會把事情鬧得更加複雜。”
流斐依舊沒有說話,走到李敏車子旁邊,然後示意李敏上車。
李敏知道她在攔著流斐,隻會讓他更加憤怒,做出更加不理智的事情。
於是李敏打算先上車,路上在好好勸一下流斐。
李敏開車出了人民醫院,一路上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依舊沒有勸住流斐。
最後索性她也不再全說了,李敏隻知道流斐是職業軍人,而且保密級別還很高的那種,肯定不會胡來的。
流斐掏出手機給楊震打過去,電話剛接通流斐就直接說道:“我要出境去處理一個人!”
楊震聽著流斐冰冷的聲音,然後就收起了他調侃流斐的心思,麵容嚴肅的問道:“怎麼回事?”
流斐就把李敏遇襲,和燕艷受傷的事情講了一遍。
楊震沉默了幾秒鐘後說道:“等我電話。”
楊震結束通話流斐電話之後,就給燕斌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楊震先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接著楊震又問道:“燕大,接下來怎麼辦?”
燕斌倒是很輕鬆的說道:“我們之所以不處理那個察猜,就是留著他給那小子練手的。你派人暗中保護,務必保證他的安全,其他的就讓那小子折騰去吧。”
楊震跟燕斌結束通話電話後,又還了那部白色座機,撥通流斐手機號後,楊震就說了四個字:“活著回來!”
流斐回道:“知道了!”
流斐收起手機就一言不發,坐在副駕上開始閉目養神。
十幾分鐘後,李敏把車子開進市局。車子停好後,李敏就帶著流斐朝滯留室走去。
李敏找到一名警督溝通了一陣,這才帶著流斐走進滯留室裏麵。
流斐麵無表情的看著,關在鐵柵欄裏麵的肇事司機,聲音冰冷的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肇事司機緩緩的抬起頭,看著眼前流斐的氣勢,就像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胸口,讓他感覺呼吸都很困難。
肇事司機眼神躲閃,聲音顫抖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喝了酒纔出車禍的,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兩個女人。”
流斐打量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麵容消瘦眼窩深陷嘴唇發紫,一看就得了不治之症。
流斐懶得跟他太多廢話,轉頭對跟著過來二級警督,用不容置疑命令的口吻說道:“這人的家庭背景告訴我。”
二級警督在流斐身上感到了殺氣,就連他這個老警察都被流斐身上的殺氣驚出一身冷汗。
二級警督沒有回答流斐,而是轉頭看向了李敏,因為他不知道流斐是什麼來頭。
就在李敏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二級警督的傳呼機這時候突然響了。
二級警督取出傳呼機看了後,這才對李敏和流斐說道:“你們稍等一下,我去回個電話。”
李敏點頭道:“萬隊你先忙,我們在這裏等你。”
這位就是市局刑警隊,副大隊長萬鬆林。
隻見萬鬆林對流斐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去回電話了。
大約十來分,萬鬆林走了回來,再次麵對流斐的時候,萬鬆林明顯對流斐尊敬多了。
流斐猜測,這應該是楊震在後麵使勁了,不然就算李敏在人家也不見得給麵子。
萬鬆林剛到流斐麵前就說道:“剛接到上級通知,讓我們全力配合你。”
流斐對萬鬆林點了點頭後,繼續冰冷的說道:“麻煩萬隊把他帶到審訊室,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他。”
萬鬆林這次沒在遲疑,直接開啟鐵柵欄門,直接帶著肇事司機朝著審訊室走去。
這時候流斐才發現,眼前這貨竟然還戴著手銬腳鐐。
流斐跟進審訊室,直接來到坐在審訊椅麵前,麵無表情聲音冰冷的問道:“說,國內是誰聯絡你的。”
肇事司機依舊嘴硬道:“真沒有人聯絡我,就是喝多了沒注意旁邊有人。”
流斐懶得跟這貨廢話,手臂一抖破傷風之刃就出現在手裏。
抓住肇事司機手腕兒,直接把肇事司機左手手掌,釘在審訊椅的小桌麵上。
肇事司機一聲慘叫,血液順著血槽飆出來,噴射了肇事司機一臉。
旁邊的萬鬆年想上去阻攔,李敏一把拉住他,對他搖了搖頭,示意萬鬆年不要管這事。
萬鬆年對李敏小聲說道:“不行,必須製止他,出了問題你我都負不起責任。”
李敏安慰道:“他就是直接殺人,我們都沒有權利抓他,我們廳長都沒資格調取他的檔案。”
萬鬆年道:“他是?”
李敏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萬隊就不要打聽了。”
萬鬆年聽李敏這樣解釋,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他的上級本身就讓他全力配合流斐。
這邊,肇事司機哀嚎的同時,也不停的扭動著身體。
可他被銬在審訊椅上,站不起來也動不了,隻能最大幅度的扭動著身軀,來轉移疼痛的注意力。
流斐並沒拔出釘在那裏的三棱刺,而是用冰冷的聲音繼續問道:“是誰讓你這麼乾的?”
肇事司機也算條漢子,手背都被刺穿了,疼的滿頭都是豆大的汗珠。
可這貨依舊咬著牙嘴硬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喝多了,沒注意到旁邊有人。”
流斐掰住肇事司機右手的中指,繼續問道:“是誰讓你這麼乾的?”
肇事司機道:“你這是刑訊逼供,是違法的。我要告你,我要找你們領導投訴你。”
流斐道:“老子不是警察,老子是特種兵,你最好說出來,不然老子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家人,一個個都死在你麵前。”
肇事司機雙目通紅的說道:“你敢動我的家人,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流斐輕蔑一笑說道:“說出來老子饒你家人一命,不然老子讓你想做鬼都難。”
流斐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別以為你身患重病,老子就能輕易放過你。”
說完流斐左手發力,一下反關節掰斷肇事司機的中指。
肇事司機嗷的一嗓子,好些沒有暈過去,一直嚎叫了四五分鐘,才漸漸停下來。
旁邊的李敏和萬鬆年,看著流斐狠辣的手段,也跟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樣的人才能下手這麼狠,其實他們兩人不知道的是,特種部隊犯審訊訓練的時候,連精神藥物都會用手比這些要狠得多了,簡直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見這貨抱著必死的決心,流斐不想浪費時間來撬開他的嘴,拔出這貨手背上的破傷風之刃,轉頭對李敏和萬鬆年道:“老子說到做到,我要讓他看著他的家人一個一個的死在他麵前。叫個救護車,千萬不要讓他這麼快死了。”
流斐說完,也不等萬鬆年回應,轉身就要走出審訊室。
肇事司機慌了,他雖然得了不治之症,可他的家人都死了,他在掙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