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八個人一走,這排營房突然空了好多,就好像突然少了很多人似的。
流斐流斐溜達到宿舍門口,豹子藏獒被這個背囊出來了,看見流斐豹子就說道:“我們哥兒倆就回基地了,你的車票車站預留好了,我倆就先走了。”
流斐道:“二位好走不送。”
藏獒道:“嘿,你小子。”
豹子道:“走了,跟這貨說話生氣。”
豹子走出去幾步,突然停住腳步回頭道:“對了,明天早上野狗送你去車站。”
流斐對豹子藏獒揮手道:“你倆趕緊滾蛋吧!”
豹子藏獒走後,流斐就回宿舍裡睡覺去了,雖然進入四月份兒了,天氣依然很冷。
有病纔在外麵瞎溜達呢,得過且過,還是宿舍被窩裏暖和。
回籠覺一下悶到中午,流斐吃過午飯後,下午就在宿舍裡看了一下下午書。
隻是流斐不知道,遠在千裡之外的燕艷和李敏,此時正在步行街購物。
上次李敏跟著流斐過來,她的目的沒有達到,於是回去之後就動用關係,調到中原省公安廳特警總隊了。
李敏上次來了之後就認識燕艷了,一來二去的兩人就成了閨蜜。
今天李敏休息,於是她便約上燕艷一起逛街購物,開啟買買買模式。
燕艷也是見了好姑娘,就想往家劃拉的主兒,李敏雖然是個五A級小太妹,其他方麵配她大外甥沒一點兒毛病。
本來曹凱要跟著的,可被燕艷給拒絕了。
燕艷想法也很簡單,在市裏麵逛街能有什麼危險?
再說有李敏這個女特警在,就算遇見小流氓也不怕。
再說了,省會城市又是市中心,哪來的那麼多小流氓。
可事情偏偏就那麼巧合,兩人剛出步行街去停車場的時候,一輛無牌長城哈弗H5就朝著兩人撞了過來。
由於事情來的突然,李敏正在彎腰繫著鞋帶,沒有注意到撞過來的車子。
李敏聽出發動機,那超負荷的轟鳴聲不對勁的時候,她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這時候燕艷一把推開李敏,等燕艷躲到一半的時候,車子已經轉過來了。
由於車子的目標不是燕艷,所以車子隻是把燕艷給掛倒後,摔到地上磕破了腦袋。
等李敏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跑遠了,李敏掏出電話報警後,接著打救護電話把燕艷送到了醫院。
燕艷和李敏配合市局,做了份詳細筆錄,這才繼續在醫院照顧燕艷。
本身燕艷傷的不重,當天就要回家,可李敏和王穎檢查讓她住院觀察一下,這才讓燕艷留了下來。
曹凱後悔的要死,說什麼以後也不讓燕艷單獨行動了。
錢小串為此,專門從外地趕回來,逮住曹凱給踹了一頓狠的。
燕艷對王穎交待道:“穎穎,跟他們說一下,千萬不要讓你那好學生知道,不然那小子驢脾氣上來,指不定乾出什麼事呢!”
王穎知道燕艷沒什麼事情,這才調侃道:“燕姐是怕你的小男人知道了心疼吧!”
燕艷難得笑臉兒一紅道:“這就是結過婚的女人了,以前你可不這樣的,看老小王把你調教的錯嘛!”
王穎先是甜蜜一笑,接著兩朵紅霞就爬上了臉頰,帶著小少婦獨有的羞澀道:“燕姐學壞了,等你小男人回來,看你還敢這說。”
李敏站在旁邊,一副等待婆婆訓話,剛過門兒犯錯的小媳婦兒一樣,帶著愧疚、羞澀、忐忑和種種不安。
王穎過去拉住李敏的手,把她拉到特護病房的椅子旁,兩人坐下後王穎才說道:“李敏你不要這樣,這件事情不怪你。”
李敏內疚的說道:“這事都怪我,要是我不拉著燕姐出去,就不會發生今天這事了。”
燕艷安慰道:“這跟你沒關係,再說我也沒發生什麼事,就一點輕傷幾天就好了。”
李敏依舊內疚的說道:“可我還是不能原諒自己,這輛車很明顯就是沖我來的。”
燕艷皺著眉頭問道:“李敏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李敏稍微想了一下說道:“在這邊沒得罪什麼,很有可能以前的仇家找過來了。”
接著李敏就把她在江市遇到槍擊,的事情給燕艷和王穎說了一遍,接著又說了一下流斐是怎麼抓到槍手的。
李敏之所以之前沒告訴燕艷,主要是二女一見麵燕艷就是一副寵夫狂魔的架勢,這要是說了燕艷還不得擔心死啊!
哪知道燕艷聽了之後,不但沒有擔心流斐,還覺得流斐做這些事情都是小意思,在正常不過了。
燕艷不擔心就算了,就連王穎都覺得,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李敏不解的看著二女,疑惑的問道:“燕姐穎姐,你們怎麼就不覺得驚訝?”
王穎道:“他幹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多了,我們早都習慣了。”
接著燕艷就把流斐從小到大,從霍霍街鄰街坊父老鄉親,到霍霍偵察連給李敏講了一遍。
李敏沒聽一半,笑得她捂著肚子,差點兒一屁股坐到地上。
李敏捂著肚子,讓忍者笑得很疼的肚子,這才把流斐的光輝歷史聽完。
李敏這時候也沒有了,因為她讓燕艷受到傷害的內疚說道:“他這哪是小流氓啊,簡直就是大壞蛋活土匪。”
就這樣,燕艷王穎又開導了李敏一會兒,總算打消了李敏對燕艷的愧疚,或者說她對流斐的愧疚。
就在三女聊的正開心的時候,李敏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
李敏掏出手機一看,是他們總隊長打來的。
李敏當著燕艷和王穎麵,接通電話後說道:“總隊長。”
對麵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說道:“小李,那個肇事司機已經抓到了,看著想酒後開車肇事逃逸,市局刑警隊的同誌覺得沒那麼簡單,案件正在進一步審理中。你先好好休息兩天,有了進一步結果我及時通知你。”
李敏道:“謝謝總隊長,我懷疑這是**裸的蓄意報復,跟我之前辦的一件案子有關,已經給市局刑警隊的同誌說過了。”
總隊長問道:“你懷疑這是犯罪團夥買兇殺人?”
李敏很肯定的說道:“是的,以前在江市的時候,就受到過槍擊。”
總隊長道:“好的,肇事司機正在負隅頑抗,我們加大審訊力度,爭取儘快撬開嫌疑人的嘴。”
兩人又聊了幾句,主要是各級領導的關懷,和一些場麵上的話。
李敏結束通話電話後,就把目前的情況跟燕艷講了一遍。
這時候流斐還不知道,燕艷發生車禍的事情,他正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看書呢。
要說流斐還是很喜歡看書的,特別是喜歡看插圖版的紅樓夢,主要是裏麵的內容太精彩了。
第二天一早,野狗就開著輛獵豹越野車來了,車子停在流斐宿舍門口,野狗也不催促他。
流斐是上午九點多的火車,從這裏可以直達家鄉的小縣城,坐火車不用來回倒車倒也方便。
野狗剛停下一分多鐘,流斐就揹著個戰術揹包出來了,一身便裝倒也精神。
隻是別人不知道的是,流斐袖子裏藏著他的破傷風之刃。
藏刀的本事還是跟影子學的呢,像他們這些經常出去執行任務的職業軍人來說,身上藏個武器還是很輕鬆的。
躲避搜查躲避安檢,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經過上次的槍擊事件之後,流斐也開始適應在身上帶個武器,關鍵時刻能起到大作用。
流斐自認他身手不錯,可強中自有強中手,能人背後有人弄啊!
流斐和野狗也很久沒見了,兩人先來了個熊抱,流斐又在野狗後背上拍了幾下。
這一拍不要緊,傢夥好些沒把野狗拍死。
野狗趕緊鬆開流斐罵道:“老驢,你小子還是那麼不要臉,要拍死我才解恨是吧!”
流斐嘿嘿一笑說道:“這不是好久不見,突然看到你太激動了。”
野狗白了流斐一眼道:“你小子太損了,走吧、跟你生不起那氣。”
流斐上車後,野狗一腳油門兒,車子如離弦之箭朝著市裡開去。
這次流斐沒有購買那麼多東西,而是野狗直接把車子開到站台,流斐蹬車後野狗才開車回去。
一聲長笛,火車開始緩緩啟動,帶著流斐插著思念已久叫做家鄉的地方疾馳。
五六百公裡的路程,也就五六個小時的工夫,在下午的時候,流斐終於下了火車,重新踏在了故鄉的土地上。
流斐這次回來,沒給任何人打電話,他從火車站打車朝著扁鵲廟而去。
扁鵲廟,流斐見三個老頭兒身體都很好,心裏也就鬆了一口氣。
也是,有老龍頭兒調理三人的身體,三個小老頭兒活個大歲數不是問題。
流斐在扁鵲廟,陪三個老頭待了一天,晚上就直接在扁鵲廟住下了。
第二天就打車去了火車站,之所以他回來誰都沒說,主要是怕燕艷早跑了。
流斐到中洲之後,直接打車去了燕艷的別墅,都沒通知曹凱去接他。
到了燕艷別墅之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竟然五A小太妹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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