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虎就像被大叫驢那啥了似的,一副委屈巴巴我見猶憐的表情,流斐怎麼甚至都懷疑這貨是男人的身子,裏麵住著一個女人的靈魂。
東北虎帶著哭腔說道:“老驢,我不就是背地裏罵了你幾句嗎,可你也用不著這樣對待我吧。好歹我們們也是一個隊裏混出來的兄弟,在集訓隊的時候我們關係不錯的,你這樣做就有點兒過分了。”
眾人莫名其妙的看著東北虎,這貨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怎麼他們越聽越聽不懂了。
流斐一臉迷惑的說道:“不是東北虎,你這是怎麼了,不就是紮了你幾針嗎,你不至於這麼激動吧!”流斐說完還晃了一下手裏的銀針。
看著那根閃著寒光的銀針,東北虎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小臉兒也不再那麼慘白,也慢慢的變得紅潤了。
東北虎不太確定的問道:“真的隻用這個小針兒紮我,沒用其他東西?”
這下明白東北虎這貨什麼意思了,流斐這會兒就像吃了隻死蒼蠅一樣噁心,流斐都懷疑這貨有被迫害妄想症。
流斐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個變態,老子可是正經人。行了,你倆趕緊走吧,本大班長可沒給你們準備晚飯。”
紙老虎再次問道:“老驢,你確定我們休息個把月就能好?”
流斐道:“當然!一週以後,胸悶氣短的癥狀就會慢慢消失。本大班長還是建議你們休息一個月,要是你們不遵醫囑留下後遺症,本大班長可概不負責。”
紙老虎心裏盤算了一下,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然後找肖軍醫檢查一下,不然他老覺得心裏不踏實。
紙老虎穿好作訓服,佩戴好攜行具和武器裝備,當紙老虎拿背囊的時候。平時一隻手輕鬆拎起來的東西,這會兒紙老虎用盡全力,這才能勉強背起來。
紙老虎和東北虎跟流斐告別後,就跌跌撞撞的相互攙扶著,找他們小夥伴兒去了。
流斐看著二虎的背影,一臉猥瑣的唱道:“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談戀愛談戀愛。兩隻都是公的兩隻都是公的,真變態真變態。……”
剛走出去幾十米的兩隻老虎,一個踉蹌差點兒一腦袋栽倒在地。東北虎站穩身體回頭罵道:“老驢,你他孃的真不是個東西,對抗結束不給老子來頓大餐,老子他孃的給你沒完。”
流斐站在那裏並沒有說話,隻是麵帶微笑的沖二人揮手,那模樣要多賤就有多賤。
反而是龍依依那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快拉絲了,也不知道龍依依有什麼怪癖,流斐越賤她越是稀罕。
鐵楠扯了一下龍依依說道:“依依醒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龍依依笑臉一紅趕緊看向了一邊,鐵楠湊到流斐麵前說道:“臭驢,你那幾針真有那麼厲害?真的能讓那兩隻老虎躺上一個月?”
流斐尷尬一笑說道:“忽悠他們呢,我又不是神仙哪有那麼厲害。最多一個星期,保證他倆活蹦亂跳的。”
鐵楠失望的說道:“切,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流斐道:“這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好!雖然那倆貨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那也是我們最親愛的戰友,我總不能真的把他們給廢了吧。”
鐵楠道:“那當然不能了,不過讓他們躺上一兩個月,還是可以的嘛!”
流斐懶得搭理這個小魔女,於是對其他人說道:“好了,抓緊時間休息一下,過了晚上十二點我們開始抓老鼠。”
野驢六兄弟轉身要走,流斐叫住周戎說道:“一號,帶個人跟上去,有機會後也就乾他們一下。”
周戎應了一聲,接著轉頭對王國棟說道:“三號跟我走。”
周戎和王國棟走後,流斐他們就躺陰涼處睡覺去了,這裏白天溫度能達到六十多度,沙子上都能燙熟雞蛋。
要不是流斐他們經過海訓,這會兒又在陰涼處,估計躺地上都能給他們燙熟了。
看著遠處的熱浪,就好像空氣都在燃燒一樣,就連呼吸的空氣都帶著灼熱感,吹過來的風都是熱的。
雖然這裏溫度很高,可絲毫都不影響流斐他們睡覺,畢竟他們也是脫過基層皮的人,這溫度還不至於讓他們沒法休息。
紙老虎和東北虎二人,相互攙扶艱難的朝前走著。東北虎說道:“老驢這狗東西不會把我倆給廢了吧?”
紙老虎道:“應該不會,估計是讓我們難受幾天,暫時失去戰鬥力。我們還是要找肖軍醫看看,聽說肖軍醫也正在學中醫呢,而且技術還不錯。”
東北虎道:“也是,都是兄弟,老驢不至於下死手。”
紙老虎道:“這個可以肯定,主要是我擔心老驢那王八蛋,他是個二把刀半吊子,萬一給我們整廢就太冤了。”
兩隻老虎一路上跌跌撞撞,艱難的朝他們臨時營地走著,可二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後麵還跟著兩個小尾巴,正在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兩隻老虎經過千難萬險,終於回到了他們的營地,心悶氣短加上高溫天氣,差點兒沒給兩人整虛脫了。
兩虎一屁股坐在地上,先呼哧呼哧喘著了會兒粗氣,這才一把搶過一名戰友的水壺,一頓猛灌之後,兩人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他們隊長猛虎,看著兩人狼狽不堪的模樣,於是上前問道:“你們兩個這是被狗攆了?”
東北虎道:“那倒沒有,就是被一群野驢給踢了。”
猛虎道:“這裏也沒有野驢,野駱駝倒是見過。”
猛虎突然反應過來了,繼續問道:“你說的是那個野驢突擊隊?”
猛虎點了點頭,接著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仔仔細細的給猛虎講了一遍。
就在猛虎聽取兩人彙報的時候,雄鷹突擊隊的隊長和獵豹突擊隊的隊長也湊了過來。
三個隊長聽完二虎的彙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猛虎更是火冒三丈的說道:“這個姓驢的太不是東西了,這是在消耗我們的有生力量,東北虎和紙老虎算是廢了。”
東北虎提醒道:“猛虎,那小子姓流不姓驢。”
獵豹撇嘴道:“管他姓流還是姓驢,一個毛頭小子還飯了他了。明天咱們直接壓上去,先揍他一頓再說。”
雄鷹也跟著附和道:“沒錯,我們的兵力是他們一倍多。老子就不信了,明天不給那個姓驢的屎打出來,都算他拉的乾淨。”
猛虎嘆口氣道:“這都是次要的,現在要趕緊聯絡導演組,先給東北虎和紙老虎檢查一下身體。”
猛虎用步話機聯絡了豹子之後,三名隊長就開始研究行動計劃,他們決定第二天一早,就給野驢突擊隊來頓狠的。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營地不遠處,周戎和王國棟正趴在那裏,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周戎通過耳麥說道:“老大老大,已經摸清楚他們營地情況了。”
流斐突然睜開眼睛回復道:“說一下。”
周戎道:“紅方臨時營地在我們西北方向,大約二十公裡處的山坳裡,易守難攻有點兒棘手。”
流斐道:“有把握摸他們一個暗哨嗎?”
周戎道:“要隻是抓個舌頭,我有九成把握。”
流斐想了一下說道:“保險起見,讓五號六號去支援你。不要驚動對方,抓了之後跑遠一點揍一頓,最好讓對方十天半月下不了床。”
周戎嘿嘿一聲怪笑道:“是老大,保證完成任務。”
流斐道:“過了淩晨十二點在動手,免得紅方輸了說我們勝之不武,要是失敗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周戎道:“是老大。”
流斐周戎結束通話後,把熟睡中的李榮和候二勇叫醒後說道:“你們兩去西北方向二十公裡處支援一號,匯合後一切聽從一號指揮。明白了嗎?”
李榮候二勇齊聲道:“明白了老大。”
流斐道道:“去吧。”
二人應了一聲,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裝備後,就朝著西北方向跑去,流斐伸了個懶腰繼續睡覺去了。
這時已經是傍晚了,溫度也漸漸的降了下來,隨之也變得涼快多了,正是睡覺的好時候。
流斐現在要做的就是養足精神,後夜還要給三支突擊隊送上一份兒禮物,畢竟都是親愛的戰友加兄弟。
隨著時間的推移,時間終於來到了零點,周戎四人也隨之開始行動。
他們選定的目標,就是不遠處的一個暗哨,周戎壓低聲音對其他三人說道:“你們三個警戒,我摸過去幹掉那個暗哨,如果被發現了,你們是哪個不要管我趕緊跑路。”
王國棟候二勇李榮三人低聲應了一聲,周戎就像鬼魅一樣閃身竄了出去。
周戎迅捷矯健的身手,就像一隻靈活的山貓,轉眼之間就消失在月色之中。
離那名暗哨百十米的時候,周戎就放腳步躬身屈膝,腳後跟著地身體中心前移,避免走路時發出聲音。遠遠看過去,周戎就像邁著小碎步一樣。
越是接近暗哨,周戎的速度越慢,直到最後匍匐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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