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感覺到腰間軟肉一疼,趕緊回頭看過去,龍依依一副不善的眼神兒,正惡狠狠看著他。
流斐脖子一縮,趕緊收回目光,在心裏暗罵道:“這個小娘們兒幾個意思,不就是多看了鐵蛋兒幾眼,至於掐本大班長腰子嗎?”
流斐剛在心裏罵完,龍依依就開口道:“以後你要是再敢打楠楠,就別怪我找燕兒姐告狀了。”
流斐心裏腹誹道:“好傢夥!這動不動就使用核武器,時間長了誰受得了。惹不起啊惹不起,這幾個娘們兒太彪了。”
雖然流斐心裏膩歪的要死,可臉上還是諂媚的說道:“不敢了不敢了。”
龍依依這才輕哼一聲說道:“這還差不多,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野驢六兄弟也是跟著脖子一縮,啃著手裏的羊肉大氣都不敢出,隻能在心裏暗罵道:“真是三個狗男女,老大也是慫的一批,害的我們也跟著受氣,老大將來也是個怕老婆的玩意兒!”
眾人吃飽喝足後,他們就原地紮營開始休息了,在山頂上監視流斐他們的二人,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看著手裏的壓縮餅乾,恨不得直接跑到流斐麵前,狠狠的砸在流斐臉上,然後大罵一句:“你們禮貌嗎?”
流斐他們直接在陰涼處,鋪好軍毯就席地而眠了,他們躺下之後沒幾分鐘,打呼嚕聲就響起來了。
東北虎通過望遠鏡說道:“老驢他們也太粗心大意了,連個崗哨都不知道安排,野狼和眼鏡蛇說的也言過其實了吧!”
紙老虎道:“別小看了老驢,這貨可是連楊大隊,都敢下藥的主兒。”
東北虎不屑的說道:“都是些小道訊息罷了,就算老驢膽子再大,他也不敢給楊大隊下藥的。”
紙老虎道:“那逼的幽靈小隊裸奔呢?”
東北虎道:“我們又沒親眼看見。”
紙老虎繼續道:“那野狼小隊被搶,眼鏡蛇小隊被扒了呢?”
東北虎依舊嘴硬的說道:“那可能是他們運氣好吧!”
紙老虎不解的問道:“你好像對老驢有意見?”
東北虎咬牙切齒的說道:“都是一個集訓隊出來的兄弟,老驢那混蛋在那吃烤全羊,咱們兄弟卻在這裏,吃壓縮餅乾蘸西北風,你說我能不恨那小子嗎?”
東北虎話音剛落,他們身後就響起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正好烤全羊還沒吃完,走吧二位我們老大正等你們呢。”
紙老虎和東北虎頓時心裏一驚,背後什麼時候被人摸上來都沒發現,要是在真正的戰場上他們兩個著涼了。
兩人戰鬥素養還是很高的,紙老虎一個翻身抬槍就打,他倆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兩顆石子就打在了二人的頭盔上。
這時候周戎嘿嘿笑著說道:“二位,你倆已經掛了,跟我們走吧!”
候二勇上前,把紙老虎和東北虎的武器下了後,紙老虎走起身說道:“你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任小軍兒一臉鄙視的說道:“就差把槍頂我們腦門兒上了,兩個顧頭不顧腚傢夥。”
紙老虎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於是他繼續問道:“你還沒說我們是怎麼暴露的呢?”
任小軍兒道:“很簡單,隨著太陽的移動,被狙擊鏡晃到眼睛了。走吧,別讓兄弟們動手。”
紙老虎嗬嗬一笑,起身就要跟著回去,東北虎起身後不服氣的說道:“你們運氣好罷了,老子不服氣,有種我們打一架,贏了就跟你們回去。”
周戎一個閃身到東北虎麵前,一鞭腿抽到東北虎腦袋上,直接給他乾暈了。
候二勇上前扛起東北虎罵道:“廢話真多。”
紙老虎嘆口氣道:“走吧!”
要說流是怎麼發現兩人的,還要說迴流斐他們吃完烤羊,龍依依拉著鐵楠去放水,路上龍依依發現,不遠處山頂上石頭顏色不對。
紙老虎和東北虎兩人,雖然穿著荒漠吉利服,可這裏的山石都是紅褐色的,要是注意觀察區別還是很大的。
龍依依發現狙擊手並沒慌張,而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拉著鐵楠繼續朝著沒人處走去。
兩人抵近偵察後,確定有狙擊手監視他們,就通過無線耳麥彙報給了流斐,流斐同時也命令二女回來,不要驚動狙擊手。
鐵楠和龍依依放完水後,流斐就讓兄弟們原地紮營,同時讓周戎帶兩人找機會摸過去,直接把兩名狙擊手幹掉,然後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周戎他們把紙老虎二人帶回來後,流斐先給紙老虎來了個熊抱,然後看著躺在地上的東北虎說道:“看來東北虎這貨是反抗了。”
周戎輕蔑一笑道:“這傢夥廢話太多了,都成屍體了還不老實,隻好把他弄暈了。”
紙老虎道:“他是看你們吃烤羊心裏不平衡了。”
說完流斐就和紙老虎坐了下來,而周戎他們三個旁邊休息去了,東北虎躺在那裏也沒人搭理他。
流斐看著紙老虎道:“說說吧。”
紙老虎道:“沒啥可說的,我倆都成屍體了。”
流斐一臉玩味的說道:“你確定不說?”
紙老虎一臉堅決的回道:“打死也不說。”
流斐嘿嘿一笑說道:“那就別怪兄弟我鞭屍了。”
紙老虎一臉討好道:“別啊,咱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都是一個集訓隊裏混出來的,你肯定不能對我動手對不對。”
流斐滿臉溫和的說道:“那是,好基友一輩子,我怎麼可能對兄弟動手呢。”
紙老虎也笑著說道:“就知道老驢你最講義氣了。”
隻是紙老虎的話音剛落,流斐就對周戎他們說道:“幹活了!”
周戎他們本來有氣無力,躺在那裏挺屍,流斐的一句話讓他們瞬間來了精神。
這幾個貨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後就嘴裏發著怪笑,朝著紙老虎就圍了過來。
紙老虎見狀趕緊說道:“老驢,你不是說我們是兄弟,你不會對我倆動手的。”
流斐一個後滾翻,跟紙老虎分開後,周戎幾人就撲了上來。
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紙老虎,流斐一臉猥瑣的說道:“我是沒對你動手,是我的兄弟要動手。”
看著流斐那猥瑣的賤樣兒,紙老虎頓時覺得菊花一緊,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他的身上了。
於是紙老虎衝著流斐喊道:“老驢兄弟,不、流斐兄弟,咱們可是兄弟啊,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流斐站在旁滿臉猥瑣的看著熱鬧,嘴裏時不時的還發出嘿嘿嘿的小聲。
反觀紙老虎,沒堅持兩分鐘就被扒了,然後就被鞋帶困了個老婆兒看瓜。
紙老虎被捆好後,流斐走過去蹲在他麵前問道:“說說吧!”
紙老虎問道:“說什麼?”
流斐道:“你們的武器疲憊人員情況,以及你們老巢的位置。”
紙老虎道:“武器裝備人員數量你都知道,至於說老巢的位置,沒有固定。”
流斐道:“哦,那你們走吧!”
紙老虎懵逼了,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要放我們回去?”
流斐道:“當然了,還想讓哥們兒管飯,兄弟我現在可是窮的很。”
紙老虎再次確認道:“真的放我們回去?”
流斐點頭道:“真的放你們回去,不過放你們回去之前還有件事情要做。”
紙老虎頓時感覺又不好了,接著就眼珠子瞪的跟牛蛋似的,滿臉震驚的看著流斐說道:“老驢你要幹什麼?我、我跟你講,你可不能亂來!”
隻見流斐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裏多了一根銀針,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並且一步步朝著他靠近。
紙老虎繼續求饒道:“老驢,你不能亂來,咱們可是兄弟,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流斐道:“放心吧兄弟,隻是讓你倆休息一個月罷了,不會讓傷害你們的。”
流斐說完也不再廢話,對周戎他們使了個眼色,野驢六兄弟上前按住紙老虎,流斐上前就來了幾針兒。
完事後,紙老虎看著流斐憤怒的問道:“老驢你對我做了什麼?”
流斐道:“沒什麼,隻是讓你這段時間胸悶氣短罷了。”
紙老虎這會兒心裏害怕了,他知道流斐懂醫術,可具體水平怎麼樣,他心裏可一點底都沒有。
萬一流斐是個二把刀半吊子,直接給他整廢就玩兒大發了。
於是紙老虎掙紮著要起來,可讓他更加震驚的是,隻要他一用力,頓時就感覺胸口發悶用不上力氣。
紙老虎一臉擔憂的問道:“老驢你這是犯錯誤,萬一出了問題你是要負責任的。”
流斐很自信的說道:“放心吧,養個把月就好了。”
流斐不再搭理紙老虎,讓周戎把東北虎也扒了,流斐走過去又給東北虎來了幾針兒。
這才轉身對周戎說道:“弄醒他吧。”
周戎也沒廢話,拿起水壺喝了一口,對著東北虎就噴了一口,東北虎被水一激,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東北虎醒過來之後,就看著自己被扒了,剛想用力站起來就覺得,胸口發悶用不上力氣。
東北虎抬頭就看見,流斐正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被扒的身體,再加上他這會兒胸悶氣短,頓時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老驢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從身體的反應來看,東北虎不敢想下去了。因為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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