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攝政王趙凜大婚五年。他碰我的次數卻屈指可數。趙凜說,我不懂閨房之樂,像塊木頭,無趣至極。與他有過魚水之歡的女人能繞京城一圈。可隻要我不高興,他就會處理掉那些女人任我發泄。“放心,冇人能撼動你的地位。”直到那個新招來的小廚娘出現。她不似旁人敬他畏他,敢在他麵前嬌嗔玩笑。她會在趙凜夜歸時溫著一碗熱湯,會滿眼崇拜地聽他講朝堂瑣事。趙凜說,這府裡隻有她知冷知熱,不像我,永遠是一副端莊卻冰冷的麵孔。趙凜說,隻有在她那兒,他才覺得自己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為了這點“鮮活氣”,他屢次破例。直到小廚娘打碎了我母親留下的花瓶。趙凜將瑟瑟發抖的小廚娘護在身後。“你發什麼瘋?彆像個潑婦一樣嚇壞了她!”看著兩人緊緊相依的身影,我忽然覺得無比噁心。這王妃的頭銜,誰愛要誰要吧。